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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白的基友啊,不是有很多嗎?像是孟浩然啊,汪倫啊......”
“哦,是嗎?我覺得是杜甫。”
“‘三夜頻夢君,情親見君意’對吧。”
“是呢。”
過了好久之后,我才覺得這句話可能一語雙關,羅杰是想要傳達給我什么,但是太美好,我不敢妄想,只是當自己多心了。我們那天一直坐在小亭子里,看著彩繪或者是荷葉,一直發著呆,但是果然還是和在家里面不一樣。
那天天黑之后我告訴羅杰:“我不想回家了,今天晚上就在外面玩吧。”
羅杰說:“休想,你愿意就一個人待在外面吧。”
所以最后我還是和他坐地鐵回家了。
那天晚上因為沒什么事干,很早就洗了澡,躺在床上睡覺,羅杰的頭發濕漉漉的,身上散發著洗完澡之后很清爽的味道,和我一樣的味道。因為用的是一樣的洗發水。
我說他:“不把頭發吹干就睡覺的話,會得偏頭痛的哦。”
“你也是,南宮楓曜。而且不是偏頭痛,是面癱。”
“冰山攻?”
“不是,是嘴角抽搐。本家的爸爸又一次就是這個樣子,還跑到醫院去丟face。”
說起來,丟face不是玩facebook嗎?看來最近又有了新演繹。
“對了啊,羅杰,你這幾年到哪里去了?”
“沒怎么,只是去周游世界了而已。”
“誒?周游世界!我一直都想去的!你怎么不叫我呢?”
“沒什么,只是討厭你了而已。”
他雖然這么說,但是不久之后,又和我出去再玩了一遍。
說起來我們最近在雙城,每天都會出去玩,嘗試了所有普通人會做的蠢事,也嘗試了普通人不會做的蠢事,當然沒有到安德里亞斯那種謀殺、跳樓的程度,他根本就是非生物。
人格好像本來就不是生物吧......
然后有一天,我和安德里亞斯通電話,莫名其妙地聊到羅杰回來了這件事情,他說:“你要小心哦,南宮楓曜,羅杰這種人啊,是最不可信的哦~”
“不是,最不可信的是安德里亞斯你這種人。”
“啊哈哈哈,是嗎?如果你還是相信他,總有一天要吃苦頭的哦。”
我們又聊了一會其他的東西,比如說他在印度捕捉的那只蛇。讓我想不到的是,掛了電話之后,就是下一秒,天花板上突然掉下來一把刀,戳到我的頭上。
之后,羅杰看著我對著鏡子拔頭上的刀,笑了,笑的像個孩子,說:“南宮楓曜,你真的變了哦~”
好像從回來之后,他就一直說這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