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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死了。”

......

我們在附近到處轉悠著，他給我講，自己之前去謀殺別人，就是為了把第二位空下來，然后讓給凌軒，這樣以后就可以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了；然后又給我講，他這次浪費了好長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了讓他地位受損的根源，最近要花費大約十天的時間考慮怎么排除這個因素，我說他最近怎么這么優柔寡斷了，他說因為那個“根源”太惹人憐愛，他舍不得。

我很詫異，在他眼中，除了凌軒和自己，應該沒有人能夠和任何褒義詞有任何瓜葛，現在居然說那個“根源”惹人憐愛......

然后，他就叫我回去之后收拾收拾行李，然后回去做好霸道總裁，難得的設定，不要隨便就弄死啊，他愣了一會又開始補刀，說他做家務都比我好，完全不需要我，然后還裝傲嬌，“哼”了一下，讓我一臉懵逼兩臉無奈三臉鄙視......

我真的收拾了行李走人了，其實自己也很詫異，沒想到自己半年就能從李澤橋離開的悲傷解脫，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時間很短，但是對我來說已經很長了，說好射手座只要1秒就可以痊愈的呢！

又開始了無窮無盡的工作，難以適應，自己連時間都無法感知了，就像圣誕節前，在儲物間里一樣，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或許等到某一天，我會變得和別人一模一樣，但是這也沒有關系，因為已經沒有維持特殊的意義了。

有時候閑下來，就會翻翻手機，看看安德里亞斯、凌軒、李澤橋和羅杰的博客，除了安德里亞斯以外，其他人的頁面還是空空蕩蕩的，偶爾看見李澤橋和那個我不認識的人的合影，背景是一棵楓樹，從樹葉變紅到落葉，再到下雪，并沒有幾張，卻給我一種奇妙的感覺，一言難盡......

安德里亞斯還是在不斷更新，都是解剖或者是虐待，今天解剖了這個，明天虐待了那個，回復意外的多，說要人肉他，要削他，說他怎么那么殘忍，說他是個渣滓，他從來沒有理會，應該是在為自己水了一大波經驗而感到開心吧。

再看看他的相冊，全部都是凌軒的手啊，腳啊，照片說明永遠都是“我愛人今天的手”、“我愛人今天的腳”，我猜應該是凌軒不允許他照手腳之外，也不許發合影，他才會像瘋了一樣，每天拍一遍凌軒的手和腳......

突然感覺他挺不容易的，想秀個恩愛都那么難......

看著看著，突然感覺，在安德里亞斯家度過的那段時光離我很遠，可是看看日歷，離開他們家還一個星期都沒有到，這樣也未免太不科學了......

我收拾好行李，離開他們家的時候，就像一個黑洞，把我和他們完全隔開了，完全無法逾越，甚至不敢想象之前的生活，無論是細節還是大體，都模糊的難以言表，就像從來沒有發生過，而是一個夢而已......

這對于我來說是一個新鮮的感覺，以前好像從來沒有過，到底是失去了什么？到底是多么重要的東西？我在李澤橋離開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之前度過的每一刻，都離我那么近，好像昨天的事情，而不是現在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想了好久好久，久到看著落地窗下，車來車往，產生了一種跳下去的沖動......

而在那天半夜，還差不到五分鐘就要12點的時候，安德里亞斯打了電話過來，他問我：“你想不想要羅杰？”我表示自己聽不明白，他就繼續開始解釋，“沒有告訴你，‘根源’就是羅杰，我想了好長時間，總算想到了，我要拍賣他，這樣既可以向大家表明我的決心，又可以不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