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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挺不錯的

回到家，姜洛言迫不及待地把袋子里的戰利品全倒出來。小擺件、手作飾物、夜光沙漏......五顏六色地堆滿了茶幾。

溫煜風掃了一眼，失笑：「怎么跟個小孩似的，看到什么都買。」

姜洛言抬頭，語氣理直氣壯：「那怎么了？我喜歡。」

溫煜風無奈地勾了下唇角：「行吧。那邊的空柜子讓你放，別擺得亂七八糟就行。」他指了指電視旁的矮柜。

「好！」姜洛言立刻抱著一堆東西走過去，蹲下身一件件地擺放，動作認真得像在做藝術品陳列。

溫煜風瞥見還有個小沙漏被單獨放在一旁，好奇地問：「這個怎么不擺進去？」

姜洛言低頭看了看，笑得有點靦腆：「這個我想放臥室，可以嗎？」

「可以啊，」溫煜風語氣很隨意，「想放哪都行。」

不一會兒，姜洛言抱著衣服進浴室洗澡。客廳忽然安靜下來，溫煜風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是黃昭的來電。

「溫總，我查到王柚和顧焰最近見面挺頻繁的，行為上......有點可疑。」

溫煜風的眉眼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低沉：「我知道了。先別打草驚蛇，繼續盯著。」

浴室的水聲還在淅瀝，溫煜風收斂神色，把手機扣在桌上。

沒多久，姜洛言踩著柔軟的拖鞋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看見他臉色不太對，疑惑地問：「怎么啦？」

溫煜風抬眼，笑容收得很自然：「沒事。」

姜洛言半信半疑，但也沒多問，抱著抱枕窩到沙發上刷手機。

輪到溫煜風去洗澡時，客廳的燈光暖黃而安靜。等他出來，看到姜洛言還坐在原位，手里的手機螢幕亮著，頭卻慢慢垂下去。

他走近時，肩膀忽然一沉——姜洛言已經靠了過來，睡得很沉，唇角微微翹著，像做了個好夢。

溫煜風輕輕嘆了口氣，將手機從他手邊拿走，俯身將人橫抱起來。溫熱的重量安安穩穩地落在懷里，他忍不住放慢了腳步，像怕驚醒什么小動物。

把人放到床上時，姜洛言在夢里下意識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溫煜風低頭看著那隻細白的手，指尖微微收緊，最后還是輕輕握住，慢慢把衣角抽出來。

他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側身望著那張安靜的睡顏，眼底不自覺柔和下來——

「其實......還挺不錯的。」他在心里默默想，唇邊浮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