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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送來后，姜洛言坐在工位上，一邊吃飯一邊滑手機，努力轉移注意力，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發生。然而腦海里，那些帶刺的言語像靜電一樣不斷竄出，怎么也趕不走。

飯吃到一半，他突然停下筷子，低頭盯著白飯發了會呆，過了幾秒才重新拿起來吃完。

畫稿時，他的手指微微顫著，明明是熟悉的筆觸，卻因為分神，線條歪了。他煩躁地丟下觸控筆，抬手抓了抓頭發，煩悶得透不過氣。

他起身走去茶水間，將水杯放到飲水機上。水慢慢裝滿，卻沒停住。他盯著水流出神，腦子里全是那些難聽的話——「有后臺就是不一樣啊」、「升職還需要靠實力嗎」......

等他回過神時，水早已溢出杯沿，滴到手上，涼意一瞬間驚醒他。他連忙抽出杯子，輕拍額頭，低聲說道：「別想了，再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另一邊，溫煜風已經查出造謠者的身份。他讓人以「部門內部調整」為由，將王柚調離現有設計組，派去另一個小組支援。人事公文發下來那刻，林婉第一時間截圖，轉身走到姜洛言工位旁。

「欸，你看這個，溫總出手了。」她語氣輕快，像是在替他出氣。

姜洛言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皺了皺眉：「王柚？誰啊？」

林婉壓低聲音說：「一個小設計師，跟顧焰走得挺近的。估計就是他開始造謠的，現在調走了，活該。」

姜洛言抿了抿唇，淡淡道：「喔，知道了。」

林婉看出他心情還是不太好，補了一句：「別在意那些人，真的。有些人嘴碎，你理他們只會讓自己難受。」

姜洛言點點頭，沒再說話，重新埋進畫稿里。

下班時，溫煜風開車來接他。車里氣氛一時有些沉悶，姜洛言坐在副駕駛，一路低頭，像是沉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