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那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晏琢努力壓低聲音,她差點哭出來,“別碰我!”
謝聽寒沒有松開手,年少的alpha上前一步,抱住了晏琢。
作者有話說:
第20章
壁爐里的火光跳動著,空氣中那種甜到發苦,焦灼的梔子香,不僅沒有散去,反而隨著晏琢的顫抖愈演愈烈。
那是s級omega透支到極限后的反噬。
這幾個月,為了修補謝聽寒的腺體,安撫少年的精神狀態,她毫無保留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那不僅抽干了omega的精力,更打破了生理周期。
易感期提前了,不僅提前,還碰上了年末deadline。
南港的視察、麟灣新區的談判會議,超過二十個小時的高強度腦力運轉,加上抑制劑帶來的副作用,晏琢的情緒失控了。
“別動……”臉埋在少年的頸窩,鼻尖蹭著柔軟的針織衫領口。沒有alph息素,可是這種感覺,這種屬于謝聽寒的味道,稍稍緩解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灼熱。
理智在搖搖欲墜。
晏琢閉著眼,睫毛被汗水打濕。她不停地在心里默念:這是小寒,才十五歲,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不能失態,不能嚇著她,快放開她。
可她的手不聽使喚,死死地環住alpha單薄的腰背。
“這雙鞋子好難穿的。”
晏琢嘟囔著,像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跟最親近的人撒嬌,“那個總監是蠢貨,匯報講了一個小時都說不到重點……我的腳好疼,頭也疼。”
謝聽寒輕輕抱著omega,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撫對方,她沒學過。
rw學校發的《生理衛生手冊-alpha分冊》里寫著,非標記的omega處于易感期不適,alpha應當在得到允許后,釋放適量的撫慰信息素,幫助對方緩解不適。
信息素,又是該死的信息素。
謝聽寒用力咬著下唇,試圖調動后頸那塊死肉,可那里除了突突直跳的血管,什么都沒有。
為什么偏偏我的腺體有問題?
挫敗感淹沒了謝聽寒。
謝聽寒能考滿分,能做美味的飯菜,甚至能殺人,可在這個人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她什么都做不到。
但應該有些事情,她能做到,謝聽寒笨拙地學著記憶里媽媽和祖母的樣子,一下又一下地順著晏琢的脊背,試圖給予一點安慰。
“姐姐,我幫你拿拖鞋,先換下來好不好?”
“不好……”晏琢搖頭,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浸濕了少年的肩膀。
體溫升高,眼前的視線變得更模糊。現實與回憶的邊界線,在熾熱的呼吸中被燒融了,晏琢恍惚著,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誰。
是那個能把她抱起來轉圈的alpha?還是那個病入膏肓,還會笑著安慰她的愛人?
還是小寒?
不管了,反正都是她的謝聽寒。
眼淚無聲地滾落,滲進謝聽寒針織衫的紋理里,燙得人心驚肉跳。。
“我很想你……”晏琢收緊手臂,指甲陷入少年的外套,在她耳邊呢喃:“我真的好想你,我好難過,我想你,你怎么能……”
謝聽寒聽得出語調里的依戀,她不認為,晏琢在和自己說話。酸澀和疼痛同時在胸腔里炸開,但謝聽寒什么也沒問,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懷里發抖的女人。
“我在。”少年用下巴蹭了蹭女人的發頂,聲音堅定,“我就在這,哪也不去。”
兩個人就像孤獨的旅人,在命運的雨夜互相取暖,氣氛悲傷又繾綣。
直到——
“wer!wer!awuuuu——!”
極具穿透力的嚎叫,像防空警報一樣在客廳里炸響,瞬間撕碎了滿室溫情。
晏琢被嚇得渾身一激靈,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人已經懵了。
只見沙發旁邊,一只大耳朵、花色棕白的小狗前腿扒著沙發,對著兩個抱在一起的人類,發出高音喇叭式叫聲。
甚至因為太激動,狗狗那雙大耳朵,還隨著叫聲撲棱撲棱地扇動。
“這……”晏琢吸了吸鼻子,看著這只系著紅色蝴蝶結,一臉蠢萌又亢奮的生物,滿腹的委屈和悲傷被打斷了。
“噗……”她實在沒繃住,破涕為笑,終于意識到自己今夜的情緒失常,尷尬地捂著臉笑得發抖,“天吶……你怎么買了只比格?”
還是這種看起來就精力過剩,隨時準備拆家的純種大耳賊。
被這么一打岔,要命的窒息感散去了。
謝聽寒手忙腳亂地松開晏琢,耳根紅得滴血。她先把晏琢扶著在沙發上坐好,又飛快地跑去浴室拿了熱毛巾,順便把還在“高歌”的狗子按住。
“你先擦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