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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喘著粗氣,一字一句道,“我兒子是 o 型血,可生不出你們兩個 ab 型血的孩子!”
“你們是趙春梅那個賤婦婚內出軌生的野種!”
“證據跟信我們都寄回老家了,等你們到了稻香公社,可以去問問你們那個不要臉的娘,到底是跟哪個野男人生的你們!”
第45章 宋衛東兄妹倆被送下鄉
家屬院的鄰居們看著宋衛東兄妹倆的眼神,像在打量什么腌臜東西,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看宋大媽這個樣子,八成是真的!”
“街道辦的同志都在這兒呢,宋嬸子哪會當眾編排這種謊話。”
“可憐宋副主任啊,被蒙在鼓里二十年,辛辛苦苦養著別人的種,這換誰受得了?”
“我早就覺得宋衛東兄妹倆長得跟宋副主任一點兒都不像,只是沒好意思說!”
“嗨,誰會平白無故往這上頭想啊!”
宋心怡被這些議論像針似的扎在身上,渾身發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得幾乎說不出話。
她猛地抬起頭,尖叫一聲撲向宋老太:“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娘才不是那樣的人!你這個老不死的,想故意毀了我們!”
宋老太被她撲得一個趔趄,扶住門框才站穩,渾濁的眼睛里淬著冷意:“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娘在你剛滿月時就把你丟在我家,若不是老婆子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早就不知道爛在哪個溝里了!”
宋衛東嘶吼一聲,脖頸上青筋暴起:“我不信!” 他猛地轉身就要往外沖,“我去找我爸問清楚!他肯定知道你在撒謊!”
中年干事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那驗血報告,我們也看過了。宋向陽同志的確是 o 型血,而你們兄妹倆,都是 ab 型血。”
這話像最后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徹底碾碎了宋衛東心底的僥幸。
他僵在原地,眼神里的戾氣慢慢變成了慌亂。
“不…… 不可能……” 他搖著頭,聲音嘶啞,“我就是爸爸的孩子,我不是野種!你們都在騙我!”
混亂中,他突然想起幾天前奶奶拉著他去醫院的場景,當時奶奶說他臉色差,抽個血查查是不是貧血,他還不耐煩地嘟囔了半天。
“我就說嘛,好端端的為啥要帶我去醫院抽血!” 他突然崩潰地大喊,“原來都是騙我的!騙我去抽血,還偷偷給我報了名下鄉,你們真是太惡毒了!”
宋老太被他這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我們惡毒?我們老宋家養你這個野種養了二十多年,供你吃供你穿,把你捧在手心里當眼珠子疼,你闖禍我們替你兜著,你要啥我們緊著你,你不知感激也就罷了,反倒咬我們一口,說我們惡毒?”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她懶得再跟這白眼狼掰扯,轉頭看向圍觀的鄰居們,聲音雖啞卻字字清晰:“大家伙都聽好了!宋衛東跟宋心怡兄妹倆,是趙春梅婚內出軌生的野種,不是我老宋家的種!我們被蒙在鼓里二十多年,像傻子似的替偷人的媳婦和她的姘頭養了二十多年孩子啊!”
“如今我們只想把這兩個不屬于宋家的人送走,今兒我也豁出這張老臉了,往后,這兩人跟我宋家再無半點關系。”
“昨兒,我家向陽已經去了報社,今兒的報紙應該也登出來了,我們老宋家,已經跟這兩個野種斷絕關系了!”
中年干事看了眼腕表,眉頭皺得更緊:“好了,私事暫且不論。你們的戶口和檔案都已遷走了,按規定,如今是沒法在京市逗留的。”
說著,他朝身后四個年輕干事使了個眼色,四人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各自站到宋衛東兄妹身邊,語氣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宋衛東同志,宋心怡同志,請吧。”
宋心怡還在哭喊著: “我不去,我不要下鄉,這死老太婆說謊。”
可話音未落,就被兩個女干事半扶半架地往外帶。
她掙扎著回頭瞪宋老太,眼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死老太婆!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們家活該生不出兒子。斷子絕孫!”
宋衛東哪里肯束手就擒,當即紅著眼跟兩個男干事動起手來。
“我不走!這是我的家,我憑什么走?”
他本就生得五大三粗,此刻急了眼更是蠻力驚人,三兩下竟把兩個干事推得踉蹌倒地。
中年干事沉聲喊道:“麻煩大家伙搭把手!”
可圍觀的多是大爺大媽、中年婦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宋衛東人高馬大,此刻又紅了眼,活像頭瘋牛,那兩個年輕小伙都不是他的對手,她們哪敢上前啊。
宋衛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獰笑,拔腿就往巷口沖!
仿佛只要沖出這條巷子,就能逃出生天。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速上前,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人抬膝、伸腿,動作干脆利落,一腳重重踹在宋衛東的腹部!
宋衛東哎呦一聲,像個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疼得他蜷縮成一團,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嘴里 “嘶嘶” 地抽著冷氣,半天爬不起來。
宋心悅眼睛一亮,悄悄放下手中的彈弓,驚喜地喊道:“阿宴哥哥!”
顧清宴回頭沖她笑了笑,眉眼清朗,隨即轉向中年干事,語氣沉穩:“得將他綁起來,免得再鬧事耽誤行程。”
宋老太連忙接話:“我家有麻繩!” 說著轉身就往屋子里跑。
宋衛東緩過那陣劇痛,掙扎著想要起身逃跑。
可他剛撐起半個身子,顧清宴已上前一步,手腕一翻,稍一用力就將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任憑宋衛東怎么扭動、蹬踹、咒罵,顧清宴的手都像鐵鉗似的紋絲不動。
不多時,宋老太拿著麻繩出來,顧清宴接過繩子,三兩下就將宋衛東捆了個結結實實。
宋衛東嘴里罵罵咧咧的,污言穢語不絕于耳,卻只能被兩個干事像拖死豬似的拖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