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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佩欣一看那封送不出去的紅利是就知道怎么回事,嘲諷的哼笑一聲。
“哪里好笑?”梁敏敬盯著她:“你鬧了一出又一出,不也是為了你的兒女?”
“要不是我發現你偏心,我也不至于…”
黃佩欣越說聲音越大,但被梁敏敬淡淡打斷了:“要不是你搞那些動作,我原本也不偏心,是你提醒我,你的孩子跟你更親。既然如此,我也想偏袒跟我更親的孩子。”
黃佩欣手臂都在發抖,事到如今,梁敏敬還要顛倒因果,把自己的偏心推卸到她身上。
她原本懶得多說,還是被氣到反駁:“你上趕著貼上去,不見得人家看得起你吧?偏心就說偏心,還要拿我當借口?要是認真算起來,你同這些孩子的父子之情勉強能修復,喬麗瀾那個兒子不說恨你,不也跟仇人差不多了?”
“不用你挑撥,你老老實實熬到我死,我不會少你的孩子們一分錢。”梁敏敬拐棍在地上重重的敲了敲。
黃佩欣砰的一聲把門推開,里面一字排開上香的孩子們受到驚嚇轉過頭來,只有梁珊事不關己,低著頭用腦門蹭蒲團自娛自樂,看自己的鬢發摩擦起電。
“都出來。”黃佩欣無視梁敏敬的怒斥,要求自己的兒女跟她離開。
這種行為在梁敏敬眼里無異于大逆不道,但他老了,長子訂婚的日子他不想打打鬧鬧,于是放縱了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妻子離開,只要她在訂婚現場維持優雅就不計較什么了。
梁敏敬留下梁瑾維說了幾句話,其他人都出去坐車,往訂婚場地轉移,梁珊當著梁敏敬的面走開,把他剛才的話當耳旁風,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懶得管,梁敏敬什么都沒說。
然后梁瑾維受托去請喬瑾亦下樓,順便把粉鉆再次遞過來,他按照梁敏敬吩咐他的,毫不委婉的說:“父親給你的,但他怕你不收,所以讓我假裝是我給的。”
“什么東西?”喬瑾亦離得遠沒看見他手中渺小的一枚,湊過去才看到是顆裸鉆,警惕的問:“就只有一顆鉆?沒有盒子沒有證書?萬一他送我一顆假的,轉頭讓我還他一顆真的怎么辦?”
梁瑾維被他逗笑:“你想多了,你收下的話,我去把盒子要過來給你。”
寶石這種東西,放在手里閃耀如星,親眼目睹它的漂亮后就很難說不喜歡,但喬瑾亦不想要梁敏敬的東西,他偏開頭:“算了吧,barron會給我買。”
歐慕崇重復:“我會給他買。”
梁瑾維把鉆石裝進他袖扣的小盒里防止個頭太小丟掉,再把盒子遞給喬瑾亦:“父親說你不要就給我了,現在我把它給你,你要不要?”
“要。”喬瑾亦美美收下一大顆方形粉鉆。梁瑾維眼神中帶著笑意,他發現自己已經熟悉了一點跟喬瑾亦相處的訣竅。
喬瑾亦來過瑰鯨鼎幾次,歐立仁那次的生日宴布置的很簡潔,裝飾上似乎只把花卉更換成了象征福壽的喜慶品種,其余都是酒店原本的基礎裝飾。
鄭梓燁訂婚宴那次就雅致很多,能看出專業團隊用心設計的成果,每一個角落都很有浪漫的藝術氣息。
這次amber和梁瑾維的訂婚宴,留給團隊的設計時間幾乎跟喬瑾亦策展那次差不多,想要每一處都盡善盡美實在強人所難,所以只能靠花錢來掩飾不夠周到的細節。
任誰一看都要感嘆一句梁家好舍得花錢,真的是太重視這段姻緣了。
因為梁瑾維早上在家配合梁敏敬扮演孝順,amber又在總統套房呼呼大睡,這場訂婚宴忙壞了梁瑾維的朋友們。
查境野和聞翊代替迎賓,兩個人絲毫不見外,大大方方的同來賓寒暄,不知道的還以為訂婚的是他們兩個。
梁家人從東門入場,裝作在樓上招待了不便露面的神秘賓客,梁瑾維先去總統套看amber。
只有喬瑾亦和歐慕崇走正門,一進來就被查境野哈哈笑著攔住了,壓低聲音質問他們:“你們自己家人這么晚來,是等著吃菜呢?讓不讓我們兩個活了?”
喬瑾亦拍拍他手臂:“還是你們心甘情愿慣著梁瑾維,又沒有繩子拴著你們的腳,直接進去喝酒就好了呀,干嘛替他干活。”
聞翊大半個上午臉都要笑僵了,現在什么控訴的話都講不出來,只想省點口水留點力氣,曲起指節在喬瑾亦腦門輕敲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來看歐慕崇的臉色。
歐慕崇雖然身份背景擺在那里誰都不敢輕易惹他,但他也不是見誰都咬,連別人跟喬瑾亦開玩笑都忍受不了的瘋狗,他一般只在angry-s*x的時候瘋。
所以他只是朝聞翊他們保持社交禮儀的淡笑,跟喬瑾亦短暫停留后就進場了。
今天的訂婚宴把瑰鯨鼎的四個宴會廳都啟用了,三號、四號宴會廳提供冷餐,供賓客社交聊天,喬瑾亦和歐慕崇領了工作人員遞上來的房卡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