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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吃醋?”喬瑾亦眨眨眼睛,很純澈的說:“他要是喜歡前任的話現在不是應該跟前任在一起嗎?哪里還有我的事。”
葉峻英被他的通透驚訝到,對他豎大拇指,搜腸刮肚準備說出點歐慕崇的糗事討好喬瑾亦,想了半天他突然說:“對了,我有點好奇,你跟barron是誰主動的?”
這個問題難到了喬瑾亦,嚴格來說是他主動走進這棟別墅,但他們之間又是歐慕崇想要更進一步,無論是接吻還是上-床,都是歐慕崇更迫切。
“不好說。”
葉峻英像是想到好笑的事忽然噗嗤一笑:“他從小就穩重的過頭,我們念初中,每次做心理問卷,他都會被叫去心理室單獨談話,他每次都特別無奈。”
喬瑾亦一點都不意外,甚至有種猜想得到驗證、類似沉冤得雪的激動,他一下子站起來:“我早就覺得他心理有問題!”
葉峻英爽朗的大笑,他的氣質自信又快樂,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生活的非常幸福。
他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疊了兩個對折,墊在喬瑾亦坐的那塊木墩凳上讓他坐。
“后來barron只好作弊,他抄我心理問卷的答案,作為回報,他會把數學答案給我看。”
喬瑾亦笑了一會兒突然覺得不好笑了,因為他的心理測試也答的亂七八糟,每次的評價都是建議去專業醫院就診。
“barron如果不是擅長橄欖球和泰拳,長的又高大帥氣,他青春期很可能就是透明人。”葉峻英帶著不明顯的偏向,對喬瑾亦說:“他是很好的人,你能走進他的心里很幸運,我希望你…”
喬瑾亦啪的一下把番薯丟進火堆,轉身進屋,把門甩的砰一聲響。
他噔噔噔跑上樓梯,剛睡醒的歐慕崇捧著熱紅茶正準備下樓,看見他后張開手臂要擁抱,被喬瑾亦狠狠地瞪了一眼。
“怎么了?”歐慕崇連忙把紅茶隨手放在一邊,一把將人撈到懷里,他非常了解喬瑾亦的個性,如果看到他生氣了不立刻哄他,而是選擇給他留有獨處空間,那么歐慕崇就死定了。
喬瑾亦哼了一聲不說話,堅持推開他要走,越是這樣歐慕崇知道自己越不能放開手,歐慕崇低頭親他,喬瑾亦轉著臉躲避。
“那你跟我講,發生了什么事?”歐慕崇捧著喬瑾亦的臉:“如果是我的錯,你要給我認錯的機會。”
葉峻英灰溜溜的推開門,喬瑾亦一聽見聲音掙扎的更厲害了。
歐慕崇看見靜悄悄走過來,一臉無措的葉峻英時,就明白了誰是罪魁禍首。
他顧不上葉峻英,先把喬瑾亦帶回房間哄,用濕巾幫喬瑾亦擦手,小聲地問:“他怎么惹你了?我去幫你報仇。”
這句話終于讓喬瑾亦沒那么生氣了,幸好歐慕崇沒有說“我替他跟你道歉”這種話,否則喬瑾亦要把自己氣哭。
喬瑾亦給歐慕崇講了剛才的事,歐慕崇仔細的聽著,聽他講完后立刻表態:“他太愚蠢了,怎么能說是你的幸運?我們在一起明明是我的幸運,我…”
“你還是沒懂我為什么不高興。”喬瑾亦沮喪的撇了撇嘴。
歐慕崇有點緊張了,他捧著喬瑾亦的臉蛋說:“那你講給我可以嗎?”
“我有點生氣。”
歐慕崇看著喬瑾亦委屈巴巴的跟他說:“他在幫你說好話,他的態度就好像,比起我跟你,他跟你才是更為彼此著想的關系。”
歐慕崇心里已經在歡呼跳舞,意識到喬瑾亦在為了他吃醋這件事,讓他非常的有安全感。
“我跟你才是最親密的。”歐慕崇抱緊喬瑾亦,果斷拋棄為數不多的可以信任的朋友,表忠心說:“我跟他兩家是世交,而且將近兩年都沒見過面了,沒那么熟。”
冷靜了一會兒喬瑾亦又覺得自己情緒化,剛才就那樣走了顯得有點小氣,他其實不討厭葉峻英,也覺得葉峻英是個不錯的人,還紳士的把圍巾給他當坐墊,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郁悶的難以忍受。
好在葉峻英脾氣很好,他把喬瑾亦當成小朋友,自然也不介意小朋友鬧脾氣。
等到喬瑾亦跟歐慕崇下樓時,他當做無事發生一樣跟他們講話,偶爾小心的看喬瑾亦兩眼。
晚上三個人一起吃飯,等到歐慕崇跟葉峻英去書房,喬瑾亦亦步亦趨的跟進來,因為歐慕崇對喬瑾亦占有欲太強,所以他很享受喬瑾亦罕見的表現出來的在乎。
他無意識的彎著嘴角,跟喬瑾亦說:“那你聽到了不要害怕。”
喬瑾亦沒懂他是什么意思,就聽見葉峻英開口:“歐世伯和伯母那場車禍的司機回國了,兩個小時前在墨西哥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