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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梁禮杰不知為何變了臉色:“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嗎?”
他朋友嚇了一跳,那一桌都停下動作看向梁禮杰,梁禮杰砰的一下把雞尾酒放下,語氣很兇的說:“你的意思是質(zhì)疑我的老師邀請我去參加婚禮這回事?”
“calm down…”緊接著其他人勸說起來:“felix,我可以保證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就是啊,你別這么敏-感,我只是說梁世伯的事,根本沒有…”
“你說我敏-感?”梁禮杰反而更氣了,他一下子站起身,兇巴巴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表面上吹捧我,背地里跟別人說我老師根本沒答應(yīng)要來我的畫展。”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跟誰說過?”他朋友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看向周圍的人:“我說過嗎?我跟你們誰說過了?”
大家都有點(diǎn)一頭霧水的意思,有人小聲說沒說過沒說過,有人去拉梁禮杰:“felix,你先坐下來。”
梁禮杰也意識到自己有點(diǎn)反應(yīng)過頭,正要坐下時余光發(fā)現(xiàn)喬瑾亦抻著腦袋在看,他怔了一下,即將要發(fā)作出來的脾氣被堵在了喉嚨,他明顯短暫時間無話可說,尷尬的漲紅了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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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鄭明森不嫌事大:“你偷看被發(fā)現(xiàn)咯。”
喬瑾亦自然的收回目光:“這是公共場所,又不是我趴在他家窗外。”
鄭明森笑的顫抖,有陰影從后面籠下,鄭明森眸色頓時變了,立刻回過神攔住了沖過來的梁禮杰。
“叫安保!”鄭明森沖侍應(yīng)生說了一句,這邊梁禮杰已經(jīng)開始想要推開他,或者隔著他把喬瑾亦從里面揪出來。
喬瑾亦躲在鄭明森后面感覺很有安全感,很放心的開口道:“felix你有點(diǎn)素質(zhì),他是這里的老板,你最好不要鬧。”
梁禮杰的朋友都圍了過來,有人拉住梁禮杰,有人好奇的看著喬瑾亦,有人跟鄭明森打招呼:“明森你別介意,felix他心情不好。”
“我非常介意。”鄭明森按著梁禮杰的肩膀把他推開,這時候力氣大的優(yōu)勢就顯現(xiàn)出來了,“梁禮杰,你朋友們慣著你耀武揚(yáng)威也就算了,別到我面前找存在感。”
梁禮杰今天心情差到極點(diǎn),本來第三場畫展沒辦成他就在朋友中丟盡臉面,那些發(fā)出去的請柬都被需要打電話去通知取消。
剛才說起來他父親花大價錢幫他請的老師,作為唯一一個仍需要靠他老師的名頭敲門的學(xué)生,根本聽不得除了恭維之外任何一句話。
但這種一點(diǎn)就炸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發(fā)生,都怪歐慕崇,好巧不巧他正要熄火就看見罪魁禍?zhǔn)鬃谝慌钥礋狒[,以他的驕傲性格怎么忍得了。
“他是這里的老板?”梁禮杰很難不遷怒又一個擋在喬瑾亦面前的男人,更何況鄭明森要比歐慕崇好惹的多,適合做他的出氣筒。
梁禮杰冷笑一聲:“老板不是鄭梓燁嗎?你從前年開始賽車賽馬,到底是沒被耶魯錄取,還是真的在gap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說你是老板真是不要臉,喬瑾亦你傍男人之前也搞搞清楚,是不是在拿他哥的身份充門面,免得被白玩了什么都撈不到,到時候跪在我家門前哭。”
兩方都認(rèn)識的人無不驚訝,梁禮杰說到這種程度,鄭明森居然沒有跟他干架,而是坐下來擋住身后的人:“等安保來拖你出去就太難看了,梁禮杰你要是不想我把監(jiān)控發(fā)到網(wǎng)上去,趁早自己滾開。”
喬瑾亦比鄭明森更生氣:“我本來不想說,是你先開始的。你是怎樣對他們說在瀾二的油畫展取消了?也用你那個老師當(dāng)理由嗎?難道不是…”
“喬瑾亦我撕爛你的嘴!”梁禮杰一下子撲上來,還沒碰到喬瑾亦就被鄭明森踹開了,同時鄭明森也悶哼了一聲。
安保匆匆上來將他們分開,喬瑾亦才注意到鄭明森的腳纏著白色繃帶。
“你腳怎么了?”喬瑾亦說著就要蹲下去看,鄭明森連忙把他從桌底拉了起來:“沒事,就是被玻璃片扎了。”
“誰這么陰險(xiǎn),往你鞋里放玻璃片?”喬瑾亦的聲音很大,他的情緒收放都很真實(shí),剛才鄭明森幫他推開梁禮杰,那在他看來鄭明森就是他這邊的人。
鄭明森原本嚴(yán)肅的繃著臉,一下子被他逗笑,“沒人做這種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哦。”喬瑾亦剛才掃到繃帶上沒有血滲出來,不符合他對受傷嚴(yán)重的定義,他覺得應(yīng)該是小傷。
梁禮杰平常在他的朋友圈里算中心,大部分人都圍著他轉(zhuǎn),這種時候丟了臉就顯得跟班們不那么仗義。
有個穿著休閑西裝,頭發(fā)打了發(fā)膠梳到腦后,帶著眼鏡看起來很精明的男人開口:“你不能趕我們出去,如果你沒有合理的理由,就等著我的律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