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把門拱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作人員像是比梁禮杰還要憤怒,頓時質問道:“你不認字嗎?看不見下面禁止入內的警示牌?沒素質!麻煩趕快出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喬瑾亦被罵的怔了一下,他冷哼一聲看向梁禮杰:“felix,不用趕人的,你的畫真的很難看,你請我留下我也會拒絕。”
喬瑾亦沒有再理會,聽從了大呼小叫的工作人員的指示,打算直接離開。
梁禮杰對他灰頭土臉被趕走的背影感到愉悅,居高臨下道:“藝術是有門檻的,你這種拿不到入場券,只跟超市折扣券打交道的人當然理解不了。”
喬瑾亦被工作人員帶到一樓,他想去車上等alex,但剛才司機是在前門讓他們下車,所以他只能問:“可以帶我去停車場嗎?”
工作人員黑著臉說:“你又沒給過我小費,我憑什么為你服務?”
說著就要上前推搡,喬瑾亦只能按照他的指示從小門出去,他站在景觀旁邊越想越氣,但也只能自己找到出口等alex發現他。
過了很久alex一邊打電話一邊小跑出來,喬瑾亦從花盆后面站起來:“你終于出來找我了!”
alex對著電話說找到了,掛斷電話迎過來,喬瑾亦嘴角油汪汪的,手里拿著一份用紙袋裝著的生蠔煎餅,已經被他啃的參差不齊。
“你餓了?”alex有點無奈,他忙了一陣想起自己帶出來的小祖宗,樓上樓下跑遍了也沒找到,他打電話去問歐慕崇喬瑾亦的聯系方式,得到的答案居然是:“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所以你最好找到他。”
喬瑾亦很用力的大口咬了一塊煎餅,氣呼呼的說:“有人說我是偷偷混進來的,把我趕出來了。”
“你要紙巾嗎?”alex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紙巾,便把西裝口袋里從來沒有用過的手帕給他:“這個可以嗎?”
喬瑾亦說謝謝,他擦了擦嘴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有個姐姐買給我的,她看我坐在那里問我需不需要幫助,我沒有錢,又很餓…但是我加了她的聯系方式,一會兒回去有錢了就發給她。”
alex一陣無語,他帶喬瑾亦去停車場,上車后坐在前面打電話給歐慕崇匯報。
等回到家里喬瑾亦已經吃完了一整塊生蠔煎餅,歐慕崇正好下樓吃飯,林伯探出頭來喊喬瑾亦洗手。
alex幫他說:“他剛剛吃了一塊蚵仔煎。”
歐慕崇看起來不太在乎,喬瑾亦已經從善如流的去洗手,然后安靜坐在餐桌前盯著林伯在擺弄的甜品臺。
alex離開后歐慕崇才進餐廳,一般歐慕崇在場時林伯和evan就不會上桌吃飯。
但若是只有喬瑾亦一個人,林伯會跟他一起吃,而evan則是習慣分餐制,自己一個盤子,等到喬瑾亦坐下他就會立刻起身,把自己盤子里剩下的食物倒進垃圾桶。
歐慕崇順手給了喬瑾亦一杯酸奶,然后問他:“今天過的怎么樣?”
“嗯…我很高興有了自己的房子。”喬瑾亦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
“誰惹你不高興了嗎?”歐慕崇放下筷子。
喬瑾亦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我很討厭梁禮杰。”
歐慕崇有點摸不準他說的是誰,“梁禮杰是梁家扔在泰國的那個兒子么?”
“不是。”喬瑾亦糾正道:“梁禮杰就是felix,你說的泰國那個叫梁禮勛,梁禮勛是二兒子,felix是小兒子。”
梁禮杰的名聲還算不錯,很乖的在美院當學生,相比起因為性格乖張被發配到泰國的二哥,梁禮杰很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早的選擇了自己要走的路。
他從大一開始就頻繁把自己的作品塞進各大展館,在學校里也是小有名氣的存在,甚至一些藝術雜志也很給面子的說他是新星藝術家。
歐慕崇跟這個人不熟,也許在社交場合打過招呼,但沒有更深的接觸。
最近把瀾二租給梁禮杰辦畫展,還是看在amber在跟他哥談戀愛的面子上。
“他對你做了什么?”歐慕崇很認真的等他的答案。
喬瑾亦在酸奶里灑了一把堅果,用勺子戳來戳去,氣呼呼的說:“他畫畫很丑,但很傲慢。”
歐慕崇實在不覺得這能達到討厭一個人的程度,對于歐慕崇這種性格的人來說,很少會在意跟自己無關的人有什么性格特征,更不會在意他個人成就是否名副其實。
但他還是很順著喬瑾亦的情緒,問道:“還有別的理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