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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跟著他的媽媽接二連三的搬家讓他很痛苦,但他又沒辦法怨恨他媽媽,只好把自己被孤立和霸凌的原因歸結到搬家上面來。
他想若是有了一個房子,他長此以往的生活在那里,就不需要總是適應新環境。到時候他可以龜縮在里面,連打交道的步驟都省掉。
但這個要求算是獅子大開口,喬瑾亦有點發怯的看著歐慕崇。
“好?!睔W慕崇答應的很爽快,也沒有問他為什么想要一個房子:“你對房子有什么要求嗎?我讓人準備好之后拿給你簽字。”
喬瑾亦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砸中,比起高興更多的是茫然,他心想,居然真的能靠自己這副皮囊換到真金白銀,這簡直太新奇了。
歐慕崇瞇起眼睛,喬瑾亦的每個反應都讓人感到意外,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居然都沒有高興,比起討要,更像是一個試探,試探他肯不肯給。
“你到底是什么人?”歐慕崇問他。
喬瑾亦有點疑惑:“什么什么人?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睔W慕崇輕輕扳著他的腦袋,很快的在他兩頰落下輕吻,起身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早點休息?!?
喬瑾亦還有點發怔,他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然后發現歐慕崇沒有離開,他轉過頭看,見到evan正站在客廳旁邊。
喬瑾亦又被轉移了注意力,他一下子被點燃:“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沒用,居然就站在那里看著他發瘋,至少也該讓他滾出去,讓他知道自己不被歡迎啊?!?
evan已經失去了反應,就站在那里任他批評,倒顯得很可憐。
喬瑾亦越過歐慕崇走到evan面前:“你干嘛這樣可憐巴巴的看我?倒顯得我很壞了是吧?”
林伯走到樓梯的一半打斷他們:“好了不要吵了,evan回去休息,你們兩個快點分開,不要往一起湊?!?
evan很無措的回頭輕聲反駁:“我沒有…”好像在說自己被冤枉,他不是要跟喬瑾亦吵架,而是喬瑾亦單方面不講理。
老人家看不懂他們之間為什么針鋒相對,總之就是想平息戰爭,大半夜最該做的事當然是睡覺,有什么好吵。
evan表現的很受傷,林伯噎了一下,只好從喬瑾亦這邊介入:“你過來,我有根針怎么也穿不上,你年紀最小眼睛應該最好,你過來,快點。”
“好,我這就過來?!眴惕嗪苈犜挼男∨苓^去,跟著林伯下樓了。
evan用很微弱的聲音跟歐慕崇說:“我不太會吵架,你知道的。”
他太像在乞求安慰,歐慕崇卻沒有禮貌一下的意思,神色冷淡的點了下頭:“很晚了,你下樓吧。”
evan看著歐慕崇離開卻又沒道理在說什么,朝夕相處幾年他已經很了解老板的脾氣,如果他再多說,歐慕崇一定會認為他喋喋不休,當做是一種讓人困擾的糾纏。
“對了。”歐慕崇停下腳步,evan眼神里的陰霾頓時煙消云散,很晴朗的看著歐慕崇。
歐慕崇對他眼里不合時宜的期待感到一絲不爽,但是沒有計較,“你如果連闖入者都搞不定,最好背熟保鏢的號碼,我不想看到野狗沖上二樓,在一樓狗叫幾聲已經是我的忍耐底線。”
evan臉上露出羞愧的神色:“我知道了,很抱歉?!?
第二天喬瑾亦起來時餐廳只有林伯一個人,看見他后還有點意外:“我以為只有像我這種上了年紀的老頭子才會醒這么早?!?
“我是餓醒的。”喬瑾亦一個人吃了早餐,吃完后拿了兩只蜂蜜牛角包和一杯紅茶上樓,他在北邊靠窗的小桌坐下,看著外面翠綠的景色,很愜意的喝了一口溫熱的紅茶。
歐慕崇在他對面坐下,自然的拿走了另一只牛角包,淡淡開口:“林伯的語氣也不算客氣,但你竟然很聽他的話?!?
喬瑾亦說:“那當然,我對給我做飯吃的人都很寬容?!?
歐慕崇吃的很快,他一口可以咬掉牛角包的三分之一,他全部吃完時喬瑾亦還剩下一半。
歐慕崇在他的眼神打量中忍不住笑了,喬瑾亦的眼神像在看一頭餓狼,連咀嚼速度都慢了下來。
“我可以去你的書房看看嗎?”喬瑾亦感到有點無聊,他不是很愛運動的人,所以放棄了跟林伯一起打羽毛球,外面的景色倒是很好,但他害怕會遇到蛇,不太敢出去。
歐慕崇帶他進了書房,寬敞又簡潔,大部分木質陳設都偏棕色,與這棟別墅風格很接近,看起來沒有被二次改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