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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經理見客人到了,朝著對講機讓繼續上熱菜。
董怡拉著溫淺隨便找了位置坐下。
“這酒店還挺高級的,還以為要分幾個桌子,沒想到是這么大一張。”
溫淺接話,“每人出了八百塊,加起來也上兩萬了,這個酒店算價位差不多。”
同學a:“是嗎?云市再貴的酒店,席面也要不了兩萬吧?”
同學b:“班長說吃完飯,還定了市中心的ktv,不過我去不了,家里小孩子現在都吵著要媽媽了。”
同學c:“沒多大問題,班長說了多退少補,不去的不算錢。”
溫淺聽著他們聊天,身旁另一邊坐了人。
她轉頭。
季辭將圍巾放在她身后,“你走的時候,圍巾沒有拿。”
“哦。”她這才發現,“摘下來忘記了。”
他輕輕“嗯”了一聲。
這時有其他同學叫他,“季辭,坐這邊來,我們喝點酒?”
“不了。”他答,“我跟我女朋友坐一起,她不讓喝酒。”
溫淺湊了過去,小聲問著:“我什么時候不讓你喝酒了?干什么讓我背鍋?”
他于是改了口,“開了車過來,不方便喝酒。”
眾人已經聽不到他后面說了什么,只聽到了前面的一句話。
女朋友?
包廂一下就安靜了,其他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班長率先開了口,“靠,你倆是一對兒?”
其他人也驚詫不已,“什么情況?”
同學c:“我就說你倆戒指是同款,你還跟我說網上買到同款很正常,合著誆我呢?”
同學b:“我不更完蛋,剛剛還說溫淺對象是律師不行。”
“有我尷尬嗎?”說話的是找季辭打過官司的女同學,“我還要給人,推她男朋友的工作微信。”
“這個可以的。”溫淺接話,“他工作微信我是真沒有。”
她也是后來才知道。
季辭一開始就是用的私人微信加她,她就說,怎么沒看到他全是法律公眾號的朋友圈。
“你還是別加了。”季辭接話,“私人微信和工作微信頭像一樣,你可能分不清楚。”
女同學不贊同,“那可不行,工作微信也要受到女朋友的監管。”
插科打諢將尷尬的氣氛松緩了下來。
坐下來的班長還是有些困惑,“你倆到底什么時候在一起的?高中你倆看著也沒什么交集。”
“有交集的。”說話的是另一個男同學。
班長不贊同看著他,“你高二才從文科班轉過來,季辭高一完就轉學走了,你能知道個啥?”
男同接了話:“我高一也在云市三中好不好。”
“具體講講。”
眾人來了興趣,也包括當事人溫淺。
“怎么說呢。”男同學回憶著,“還記得我們高一下學期,學校五月份組織去周邊爬山的事情嗎?”
“我也是剛剛在你們誰手機里,看到季辭高一的照片才想起來的。”
他講述著:“那天我感冒了,所以在出發處休息沒去爬山。大概兩個小時后,季辭背著溫淺過來了,看起來像是溫淺腳傷了。”
“沒了?”班長問。
“沒了啊。”男同學開口,“我高一又不認識他倆,我能干嘛?”
同學a:“不認識,你都能想起來這事兒?真有這事兒嗎?”
“我記憶力很好的。”男同學答,“更何況那天溫淺真的哭的好大聲,所以我有些印象。”
溫淺聽完仍舊沒能想起那天季辭的臉。
不過她想起來,這個男同學她也問過的,確實是唯一一個看到了他們的學生。
但很不巧。
那個時候他不認識季辭,而季辭也恰好轉學走了。
班長直接問了當事人,“所以,你倆是因為這事走到一起的?”
“算是吧。”季辭接了話,想結束這個話題,“今天是高中同學聚會,就別盯著我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