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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重要。”她打著哈哈,再一次問著他,“你戶口為什么轉到海市去了?”
季辭當下便知道自己猜對了,原來她一直是這么以為的。
怪不得......從來想不起來。
“我從初中開始就參加了很多競賽,到了高中就開始參加全國型大賽,后來又參加了海大舉辦的夏令營,提前拿到了錄取資格。”
他解釋著,“考慮到我參加的全國競賽大多都在海市和京市,我就轉到了海大的附屬私立高中,戶口為了方便也提前落了過來。”
她不理解,“那你提前被海大錄取了,為什么還要參加高考?”
“不是提前錄取。”他解釋,“只是取得了錄取資格,高考還是需要過本科線才行。”
“然后就考了個理科狀元?”
“嗯。”
凡爾賽的發言令她一噎,“那你是理科生,結果選了文科專業又是為什么?”
“競賽參加太多了,覺得理科沒多大挑戰了。”他答,“所以大學專業選了文理兼收的法學。”
依舊凡爾賽的發言。
“我記得錢媽媽說過,你參加了很多全國型的競賽,而且都是第一名”
她仍是不解,“那你應該有很多學校可以選,為什么不選京大這樣的最高學府?”
這一個問題他沒有回答,而是寵溺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站起了身。
“前門那邊田主任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得過去一趟,你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啊?”話題結束得猝不及防,她只能點點頭,“好,那你去吧。”
——
過了一會兒。
錢媽媽就跟著幾個人過來了。
溫淺看過去,那幾人穿著黑色的皮夾克,里面是白色的襯衣,十分特別且經典的穿搭。
應該是錢媽媽之前提到的區里領導。
季辭也在這幾人身邊,兩人目光對上了,但沒有不分場合的說什么。
她笑著走上前,挨著給領導講解起小朋友畫作背后的創作思路與故事。
相機快門的聲音在不大的場地響起,從前,再多的攝像機、照相機她都面對過。
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等到送走了這一波人,后面就基本沒什么人過來看畫了。
她將寫的信件好好收整,放在了信箱里。估摸著沒人過來了,將信箱搬到了隔壁田主任的辦公室里。
快到中午的時候展會便徹底清靜下來。
遠處傳來被音響放大的聲音,伴隨著絲絲的電流聲,是錢媽媽在說話。
也提示著她不會再有人過來了。
微信彈了出來,是季辭發的信息,「這邊開始了,要過來看嗎?」
溫淺:「我走不了,田主任說今天展出的畫要送出去,我得趕緊打包裝好。」
季辭:「好。」
她拿了幾個大紙箱過來,將畫展里的畫取下來。
仔仔細細在畫框四角包了防撞泡沫,才一一放進紙箱子里去。
送畫的流程在最后面,她只需要打包好拿過去就行了。
剛弄好三個,就聽到一串腳步聲,是之前圍在這里的那幾個小孩子和別的小孩。
以及兩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志愿者。
而跟在這些人后面的,是剛剛還在跟她發消息的人。
她半彎的身子直了起來,看向季辭,“你怎么過來了?不用在那邊現場嗎?”
“我不用在那里。”他走過來,“我并沒有收到邀請,是不請自來的,所以不用在那邊待著,他們也沒有給我準備獎章。”
“姐姐,是這樣包起來嗎?”身側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叫了她,“包好了是要放在紙箱子里嗎?”
她扯出溫和的笑,“對,是這樣的。”
有了人來幫忙,半個小時就將所有的畫收整了起來,防撞泡沫比較占位置,二十五副畫裝了三個紙箱。
“這些箱子還要搬到前面去。”
她看了眼房中的孩子,好幾個身體都有殘缺,“東西有些重,讓孩子們去玩吧,我們和志愿者搬就好。”
季辭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她的顧慮,卻沒順著她的意思,反而指揮著小朋友。
“這些箱子要搬到臺子那邊,你們兩人一組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