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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聽到了動靜,轉過身看到了出來的溫淺。
“你醒了啊?”她擦了擦手走過來,想抬手去摸溫淺的額頭,被溫淺下意識后退一步躲開了。
“不好意思習慣了。”她笑著收回手,“燒退了嗎?”
“退燒了。”溫淺聲音還啞著,從記憶中搜索著,對面前的人沒什么印象,“你是......?”
“是小辭讓我過來的,說你感冒了,他今天上午有庭走不開?!蹦侨私榻B著自己,“你可以叫我錢院長或者錢媽媽?!?
“錢媽媽?”溫淺有些不理解她的身份,禮貌叫了一聲,“你今天一上午都在這里嗎?”
錢媽媽點頭,“對啊,我九點鐘就到這里了?!?
溫淺低聲“哦”了一聲,早上的事情她有些記不清楚了。
錢媽媽拉著溫淺到了餐廳,“我給你煮了粥,你趁熱喝一些,小辭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好?!睖販\應了聲,“謝謝你?!?
等錢媽媽去廚房端粥的時候,溫淺發了消息給季辭,「家里來了個叫錢媽媽的,是你叫來的嗎?」
季辭:「嗯?!?
「我已經在上電梯了,馬上就回來。」
溫淺:「好?!?
退出聊天頁面,又看到了桑以寧早上的消息,「國慶我要去云市西邊自駕游,你要一起嗎?」
溫淺順手回復著,「好。」
“要不要泡菜?”錢媽媽令溫淺抬起頭,她已經端著粥到了餐廳。
喃喃自語著,“稀飯沒什么味,還是得找點下飯的。”
于是她又自言自語著進去翻柜子找泡菜,絲毫沒聽到溫淺啞著嗓子說不用。
門鎖開啟的聲音響起,季辭從門外走進來,將公文包放在沙發上,就走到了溫淺面前。
“好些了嗎?”
溫淺喝粥的勺子停下,抬眼看他,“燒已經退了,就是身上有很多汗,想洗個澡。”
“你感冒還沒好,先別洗澡?!彼麌诟乐?,“下午修鎖的師傅會來,等鎖修好了,你回家換身干凈衣服?!?
說話間錢媽媽走了出來,將裝好的泡菜拿了出來放在餐桌上。
“小辭回來啦?吃飯了沒有?鍋里還有粥?!?
“吃過了?!彼?,“今天辛苦你了?!?
錢媽媽將圍裙解了下來,“多大點事兒,既然你回來了,我就先走了。院里那個幾個皮的沒人看著,指不定又跑去砸人窗戶玻璃。”
“你不吃飯了再走嗎?”溫淺站起身開口問著。
錢媽媽去沙發拿自己的挎包背身上,“我十二點就吃過了,你要再不睡醒,我都該進來叫你了。”
季辭走了過去,“我送你。”
“不用不用?!卞X媽媽拒絕著,“你家里還有個病患,你不用管我,沒多遠我自己就回去了?!?
錢媽媽一路推拒著,剛開的門“砰”得一聲又關上,隔絕了她的聲音和兩人的視線。
“這阿姨還挺風風火火的。”溫淺感慨。
她坐下繼續喝粥,隨口問著:“對了,錢媽媽說她是院長,是你認識的哪個醫院的院長嗎?”
“不是。”季辭坐到了她旁邊的餐凳上,“她是福利院的院長,福利院的孩子們都叫她錢媽媽。”
“哦,原來是這樣?!?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溫淺不解,“我還應該要說什么嗎?你在云市做了四年的律師,認識些社會各行的人不是很正常嗎?”
“你記性是真的差。”他在心里嘆息一聲,“你見過她的。”
“我見過?什么時候?”她問。
“錢媽媽來海市辦事,順路到海大看過我,我帶你一起去見的她。”
她聞言細細想了想,在悠久的記憶中似乎找到了模糊印象。
“就是那個從小照顧你的媽媽?”她說著又覺得不對,“她怎么在云市?她不是海市福利院的嗎?”
“是她?!奔巨o看著她還剩的半碗粥,揭過了這個話題,“先吃飯吧,不然該涼了?!?
——
下午修鎖的師傅過來了,檢查完門鎖之后,直接建議換一個鎖芯。
原來的已經徹底壞了,修也修不好了。
換完鎖芯之后,溫淺跟季辭道了謝,感謝他昨天的收留和今天的照顧。
之后總算是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