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留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著,他手指搭在了里褲的腰帶上。
“周允!”秀秀一慌,“我有話同你講!”
“待會兒再講。”他聲音啞下去。
“你難道不想知道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想,但不是現在。”
“是關于陳甫的!”秀秀使出殺手锏。
此時周允已褪得渾身只剩一條單薄褻褲,濕漉漉貼在身上,線條賁張。
他方寸不亂,掀起薄薄眼皮睇她,目光幽幽,慢條斯理地開口:“你確定要在這時候提他?”
話音未落,他長臂一伸,將秀秀拉到自己身前。
二人之間只剩寸許距離,他垂著頭,呼吸噴在她的額發。他的瞳比秀秀的更亮,秀秀看見里頭閃動著明目張膽的欲望。
他抬手捧上粉頰紅腮,指腹緩緩碾過朱唇,忽地,吻了上去。
秀秀羽睫輕扇,屏住呼吸閉上了眼。不躲不藏,不推不拒,她指甲扣上他肩膀。
急切的吻斷斷續續,卻又緊密相連,很快便勾起了別的東西。周允隔著濕透的衣物摸上她的腰,一路向上游移。
海上即便下雨也溫暖,可秀秀身子卻發起抖來,她抬眸斜他一眼,瀲滟生波,盡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風情。
“秀秀,”額頭相抵,鼻尖蹭著鼻尖,周允循循善誘,“今日我不想用帕子了。”
秀秀驚覺空氣驟然變得稀薄,她有點眩暈,不自覺想后退,卻被他牢牢禁錮,只得伸手去捂他粗重的呼吸。
未幾,手心一點濕熱。
是周允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倏地想起家里的兩只小貓,撒嬌討食時也會這般舔她。
心念方動,身下異樣感不容忽視,又見周允額上的汗,自知他忍得刺痛艱難。
她佯怒,輕拍他唇以示懲罰:“比貓還壞。”嘴上說著刻薄話,可一雙盈盈含春目早已將心中緊張與期待訴說得清楚明白。
“這就讓你看看我有多壞。”
周允當即將人橫抱,引得懷中人驚呼一聲。他有些飄飄然,咬著她的唇往內間走。
浴桶如船,足夠容納兩人,只是壓不住狂濤巨浪,水一股一股地溢出,地板濕淋淋一片,恰如暴雨橫流的甲板。
船內燭火燈光旖旎,船外風情月意交織,海棠著雨,郎伴花眠。
雷雨在天邊翻滾,亂雨敲窗,船艦行至混沌浪潮處,周允伏在她耳畔軟語,將神魂都交予她。
今夜,秀秀體會到了一種新奇的快樂。
待桶里的水轉至溫涼,二人頭發已經半干。
她通身粉緋,眸瞳泛著剔透水光,好似一塊瑩潤闐玉,被另一個赤條條的身軀從水中撈出,打橫抱起。
干燥布巾從頭擦拭到腳,擦過何處便吻過何處,確認、標記。最后他草草將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去,又將她塞進被褥里。
秀秀蜷在被子下只露半張臉,目光落在他后背的傷,輕聲問:“還疼嗎?”
周允半搖頭,頓住,又點點頭。
“藥篋在那邊矮柜里。”她指了指方向。
周允“嗯”一聲,當即轉身,不著寸縷下床去取。
秀秀看得瞠目結舌,連忙將整張臉都埋進被子里。
周允尋來藥篋,卻她卻整個人都藏進被中,只露出一縷潮濕發梢。
他伸手去扯她被子:“出來,上藥。”
“不。”秀秀甕聲甕氣反抗。
奈何力氣不敵,還是被他強拉起來,不容拒絕。
她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實,只肯露出一點肩膀和手臂,不去瞧他,垂著眼睫,卻好死不死看見他腿間更礙眼的東西。
她隨手在床邊一抓,看也不看便朝他扔去,一松手,飄下來的卻是方才被周允扔到床上的肚兜。
周允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動,低聲笑了,兩指拈花般拈開肚兜,背對她坐好。
秀秀這才抬眼,忽然在他后頸下面瞧見一枚桃花狀的胎記。她不由多看兩眼,遲遲不動。
周允忽道:“是不是很駭人?”
他以為秀秀看的是背上那道舊疤。
那疤細長,細柳似的斜橫在他背上,已經很淡,只余下光潔的淡粉,與“駭人”二字毫無干系。
秀秀沒答,她伸出一指,沿著疤痕從頭滑到尾,激得他后背顫栗。
她無聲笑了,緩緩傾身貼近,在那疤上落下一吻。
“周允,”她貼著他的肌膚,語帶笑意,“你這疤……可真丑。”
周允微微偏頭,挑眉道:“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