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不防一把被人抓住了手,強硬拽住,清毓猛地睜開眼睛,緊緊盯著紀念,“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清毓!”
完了,露餡了。紀念心里一涼,總不能說他有一個系統,能讓他看到這個世界的世界劇情,所以就知道了這里面每個人的名字?
那他會不會被當成神經病……
紀念當下趕緊說道,“魔界魔尊的名字,誰不知道。”
“我……”清毓皺眉開口,還沒來得及說話,胸口猛然一陣劇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快療傷吧,別廢話了,”紀念將手上的紅珠捧到清毓面前。
清毓看他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遲疑了一會兒,才伸手拿起他手上的紅珠,慢慢握住。
紀念看他只是拿著紅珠,卻并沒有一點要讓紅珠認主的意思,才想起來自己沒跟他說清楚這就是赤血紅蓮,“這就是赤血紅蓮,快讓赤血紅蓮認主吧,這樣你就能好了。”
可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清毓不但沒有動作,反而似乎是更握緊紅珠不動。
“你快點啊,”紀念催促他,“還想不想好了。”
“你不是來殺我的么?”清毓突然道,低垂的眸子擋住了眼中的思緒,“此番著急是為如何?”
你不是來殺我的么……紀念托著紅珠的手微微顫抖,清毓,竟然知道了他來魔界計劃。
這話說的是實話,聽在紀念耳朵里,莫名感覺到的卻不是計謀被識破的惱羞成怒,也不是對清毓怎么知道自己原本想法的疑惑,更多的竟然是一點愧疚和心虛。
紀念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就升起了一股害怕的感覺,聲音不自覺就有些委屈。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想為了涅楓,殺掉我,因為我給涅楓下了咒。”清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臉上奇跡般地沒有一絲生氣,平靜的讓人心悸,“對么?”
“對,”紀念直直看著他的眼睛,手慢慢握緊。
“所以我不能相信,這顆紅珠是赤血紅蓮,”清毓緩緩開口,“我不能相信你。”
紀念感覺清毓陌生的讓他看不透,雖然之前清毓給他的感覺也是陰冷神秘的,但卻是有恩報恩直來直去。怎么他去找赤血紅蓮,回來以后清毓就從內到外透出一股不正常。如果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要來殺他的,怎么還會帶他來秘境,難道就不怕自己背后突襲。如果他是最近才知道的,那到底,是誰告訴他的!
一想到方才秘境之中,清毓身邊還出現其他人,紀念就不禁心里一涼。
“這真的是赤血紅蓮,你……相信我。”
清毓似乎還是不信,緊盯著紀念看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
“你不是為了殺我才來的么?那為什么還要救我。”
紀念一愣,呆呆的看著清毓,“你沒讓我死,我也不愿讓你死。”他之前是想要殺掉清毓,但它能感覺出來,清毓這個人,應該并不像原本劇情中說的那樣狠毒。反而通過魔界這段時間分不清白天黑夜的相處,他隱隱覺得清毓并不需要結束生命,他完全可以用別的方法,將主角的氣運值轉到涅楓身上。
甚至到了最后,當看到自己的手插進對方胸口之時,他前所未有的期望一個人活著。
可他這個時候看著清毓的眼睛,突然覺得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干巴巴地說了一句因為不愿。
清毓終究不信他的話,徑自己道,“赤血紅蓮遇到人血,便能現出原身激發神力。如果你能讓它現出原身,我便信你。”
情緒實在是太反常,紀念想了想,摸著自己右臂上的滕蛇,試探著說一句,“當初躲清風時你還讓我信你,現在你卻絲毫不肯信我。”
誰知清毓冷哼一聲,“你我之間,本就不可能有信任一說。”
紀念深深看他一眼,拿出匕首,往自己右臂劃了一道,纏在他胳膊上的滕蛇登時激動的扭來扭去,吐著蛇信子舔舐著傷口流出來的血。但還是有血液沒被它喝到,滴在了清毓握在手中的紅珠上。
圓潤的紅色圓珠頓時仿若被賦予了生命,煥發出無限生機。它本就散發的紅光一時大盛,照亮了半邊天。紀念被這刺目的光線照的微瞇著眼,只能隱約看到紅珠不斷變大,接著就像被人一層層剝開一般,一層一層地幻化出花瓣,眨眼間就變成了一朵巨型的紅色蓮花。
那朵赤血紅蓮似乎是因為受到了鮮血的滋潤,花瓣變得無比滋潤厚重。相比起之前紀念看的模樣,現在的這副模樣,就像是有鮮血在花瓣中流動,更加美麗逼人。
清毓似乎終于滿意了,激動的握緊赤血紅蓮的花莖就要塞進嘴里。
滕蛇一口噴出火焰,將他嚇地趕緊側過頭,兇狠的看向紀念,“你干什么?管好你的蛇!”
紀念并沒有回應他,反而安撫的摸摸滕蛇的頭,一人一蛇緊盯著面前的人,雙目在黑暗中都泛著紅光。
紀念緩緩開口,聲音堅定冷漠,“你不是清毓,你到底是誰?”
“我是清毓,”清毓重復道,“我是。”
“你不是,清毓帶我來秘境躲清風,并沒說過讓我信他。”紀念直直盯著他,“你不是他,你是誰!”
“我的確不是他,”“清毓”終于不再假裝別人,沖著紀念微笑,那笑容陰冷,讓人看到之后忍不住心頭發寒,“但——我叫清毓。”
“這不可能!”
紀念一驚,“他是清風的哥哥。”
“他當然得是清風的哥哥,”“清毓”挑眉,“因為我們,本就是一個人。”
第32章 鳳凰的小蠱王15
“什么!”紀念瞪大眼睛。
“因為魔界魔尊,本來就是兩個人。”“清毓”開口道,“我們是雙生子,只是共用一個身體。”
兩個靈魂一個身體!
紀念一瞬間只想到一個詞——雙重人格。
紀念皺著眉看他,“那原來的清毓呢?”
“我們本是沒人用一個月身體。但方才他受傷過重,昏過去了,所以——”“清毓”聳聳肩,“我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