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樹上玩耍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是何謙喜歡的,沈涼川也不會和她過不去,至少在何謙眼前。
每次看見林幼驚看何謙的眼神,那些親昵的小動作,沈涼川都覺得快要忍不了了,他容不得除了自己以外的別人在何謙身邊,誰都不行。
直到母親去世之前。徐徽和沈朝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兩個人僅有的在家的日子里都在不停地爭吵,家里被他們弄得昏天暗地,最后以一方摔門而去告終。徐徽那么要強的女人,突然變得那么愛哭,時常默不作聲地在沈涼川面前掉眼淚,沈涼川也因此有所懷疑。
那段時間他變很忙,白天要上學,晚上得到沈朝生的消息以后就立刻跟出門,不出意外的,沈朝生出軌了。
沈朝生和幾個男人坐在包廂里,摟著女人,男人中還有兩個是見過的面孔,他們的手在女人身上摸索的同時談笑風生。
直到親眼所見,沈涼川心里僅存的那點幻想轟然倒塌,隨之毀滅的還有父親的形象。
他們之間親情的聯系實在太少,沈涼川憤怒的同時更多的是覺得惡心,再不想看一眼,他轉身想走,門忽然開了,里面被擋住的女人起身往外走了出來,剎那間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
是林幼驚。
沈涼川眼里閃過一瞬驚訝,隨后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她。
“你...你怎么會在這?”林幼驚先開了口,抿了抿唇,看上去有些慌亂。
沈涼川看了看她身后,一眼不發地盯著她。
沉默半晌,林幼驚上前一步似乎想拉住他,沈涼川皺了皺眉躲開了。
“離何謙遠一點。”他說。
林幼驚一愣,明白過來什么,“你喜歡何謙是不是?”她忽然笑了:“我說呢,早就感覺你對我有敵意,還一直以為是錯覺,原來是真的,他知道嗎?”
沈涼川低著頭,表情在昏暗的燈光中顯得越發陰沉,他說:“他不知道你是陪酒的吧?”
“陪酒”兩個字從他口中輕飄飄地吐出來,林幼驚當下變了臉色:“你胡說!”
“是嗎?”沈涼川不屑地勾了勾唇,像是怕臟了眼,轉身不再看她:“跟何謙分手,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不然你會知道后果的。”他走了出去。
他心里竟然為此感到慶幸——那個女人終于要離開何謙了。
一段時間后放了寒假,沈涼川一直在家陪著徐徽沒出門,何謙也沒再來,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了。
徐徽狀態不太好,沈朝生很久沒有再回家來,沈涼川看著她日漸消瘦下去,話也不怎么說了,他才知道,原來徐徽一直是愛著沈朝生的。
愛。他幾乎沒怎么從他們那里體會過,原來這個家還是有這種東西的。
后來徐徽生病住院,出院前一晚,沈涼川在醫院陪了她一整晚,徐徽醒了過來,整個人憔悴得不像樣。看見沈涼川笑了笑,跟他道歉,說對不起啊兒子,一直以來都沒好好陪你...沈涼川只是握著她的手,靜靜地聽,心里平靜到連他自己都有些陌生。
徐徽說到最后,忽然問他是不是很喜歡家教那個老師,沈涼川抬眼看她,稍愣,然后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徐徽笑了,眼淚從眼角無聲流出來,她說:“何老師說下學期不能過來了,真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