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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毫不吝嗇贊美之詞。
面對眾人的夸贊,喻清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站在她身旁的黃夕辭,自始至終沒有開口。他沒有向眾人炫耀她的功績,也沒有參與熱烈的討論。
但他那微微揚起的下巴,和那雙看向喻清月時、亮得驚人且滿載笑意的眼睛,早已將他內(nèi)心翻涌的驕傲與愛意,泄露得一干二凈,有一種“我的意中人,本就是如此光芒萬丈”的自豪。
喻清月將背上的m24狙擊槍、配套的消音器以及剩余的子彈,交給了前來接應的武器研發(fā)小組。
隨后,她卸下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醫(yī)療背包,遞向黃琳曼。
“琳曼,這些藥品應該能用上。”
黃琳曼伸手接過,包裹入手時那超乎想象的沉重讓她一個踉蹌,險些沒抱住。
“天哪!這么沉!”她驚呼道,難以置信地看著喻清月,“清月,你……你一個人是怎么背著它,還走了那么遠的路的?”
“快兩年沒見,你們不覺得喻清月身上都結實很多了嗎?”
鄭赤帆在一旁抱著胳膊,目光上下打量著喻清月流暢的手臂線條和挺直的脊背,語氣帶著贊嘆,“這肌肉線條,嘖嘖。我看啊,夕辭,你現(xiàn)在都不一定打得過她了吧?”
【快兩年了……?】
喻清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是了……這里的時間流速,是我的世界的兩倍。】她猛然意識到這個事實。對她而言,分離只是不到一年,但對黃夕辭而言,卻是實打實的將近七百個日夜。
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向一直沉默注視著她的黃夕辭,恰好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著太多她一時無法完全讀懂的情緒,有一種被漫長時光淬煉出的、更加深沉的東西。
【他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獨自度過這漫長的日夜呢?】
這個念頭劃過腦海,不禁心里一酸。
“來吧來吧!你倆切磋一下!”鄭赤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立刻引來周圍隊員的一片附和。大家都想親眼看看,這位帶著神兵利器歸來的女孩,身手到底到了何種境界。
喻清月深吸一口氣,望向黃夕辭,眼中也燃起了戰(zhàn)意。她也想知道,這些日子地獄般的訓練中磨礪出的水平,是否能夠觸及他的衣角。
“來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疾射而出。不再是以前以防御為主,而是融合了凌厲攻勢與自身技巧的全新打法,拳風腿影間,盡是沙場錘煉出的狠辣與果決。
黃夕辭眼中閃過明顯的訝異,旋即化為全神貫注的應對。他格擋、閃避、拆招,動作依舊行云流水,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每一擊蘊含的力量與過去不可同日而語。
最終,黃夕辭還是憑借更勝一籌的經(jīng)驗和對力量的精妙掌控,找到破綻,扣住了她的手腕,溫和地將她制住。
喻清月體力耗盡,脫力地坐在地上,汗水順著額發(fā)滴落。
黃夕辭平復了一下微亂的呼吸,走到她面前,俯身一把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剛剛打我打得挺狠啊,清月。”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更多的卻是化不開的寵溺。
“再狠有什么用,”喻清月把臉頰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聲音因喘息而微弱,帶著些許不甘,“還是遠不及你。”
黃夕辭聞言,輕輕在她汗?jié)竦念~頭上落下一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因為我想……永遠都是那個能讓你放心依靠的人啊。”
這真摯的話語,像一股電流瞬間竄過喻清月的心。
“你……!”
她的臉頰猛地爆紅,把滾燙的臉蛋深深埋進了黃夕辭的頸窩里,羞得不敢抬頭。
黃夕辭也感受到了懷里她的變化——她那原本只是虛扶在他肩背的雙手,此刻卻無意識地收緊,指尖甚至微微揪住了他的衣領。還有那不規(guī)律的、溫軟的吐息,像羽毛似的,直往他心里鉆,激起一陣酥麻。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故意使壞又湊近幾分,灼熱的氣息全灑在她紅透的耳廓上,嗓音壓得又低又磁:
“這就受不住了?”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喻清月在他懷里猛地一顫。
“你別這樣……”
嘴上雖這么說,可手臂卻誠實地摟得更緊了,仿佛想把自己整個嵌進他身體里,從頭到腳都寫滿了羞窘和對他這番撩撥的無聲控訴。
黃琳曼站在一旁,將兩人之間那幾乎要冒出粉紅泡泡的互動盡收眼底。
看著自家哥哥那恨不得將人揉進骨子里的眼神,和喻清月羞得快要冒煙的頭頂,她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故意拔高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關切”:
“哎呀,清月看起來體力消耗太大了,臉色這么紅,可別是累著了!哥,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抱她回你房間休息休息啊!”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隊員們先是一愣,隨即也紛紛反應過來,發(fā)出了一陣善意又帶著揶揄的起哄聲。
黃夕辭低頭,眼底漾開一片了然又愉悅的笑意。轉身就往憩艙走去,只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