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貓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赤帆也把自己的成果炫耀了一番:“我也拿到了案件涉及非法中介,他們的證言能揭露整個犯罪鏈條。”
喻清月站在窗前,望著外面逐漸昏暗的城市,心中激蕩的情緒像潮水般翻涌。
她輕輕轉(zhuǎn)過身,目光炯炯地落在大家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堅定的笑容。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帶著無盡的決心和動力。
“那就大干一場吧!整個腐敗勢力鏈條要大洗牌了!”
第38章 審判
◎壞人終究是要被制裁的!◎
喻清月和黃夕辭正式開始籌備告發(fā)行動。她們沒有選擇直接報警,而是從法律和輿論兩端同時下手。第一步,是尋找愿意接手案件的律師。
“要找有膽識的,背景干凈的,不能被收買。”黃夕辭將幾家備選律所的信息攤在桌上,快速標注出其中幾家有過維權(quán)經(jīng)驗的事務(wù)所。
喻清月點頭,隨后了叫了幾個傷勢恢復的差不多的比較勇敢的受害者,“分頭行動,去不同的律所,說法統(tǒng)一,就說你們是受害者,有證人、有資料,只問對方愿不愿接。”
然而,事情真的很棘手。
不到兩個小時,女生們陸續(xù)傳來消息。
“對不起,那位律師說……他手頭案子太多,不方便插手。”第一個女孩低聲說。
“第二個直接讓我離開,眼神特別怪,說什么‘別惹不該惹的人’。”另一個聲音充滿氣憤。
第三個最直接:“我剛說出副局長的名字,對方臉色變了,說那是他老上司的朋友,讓我立刻離開,說‘別找死’。”
黃夕辭早就知道要撬動那些人的命根子沒那么容易,但親耳聽見這些,仍難掩怒火。
喻清月沉默了一瞬:“那就繼續(xù)找,找十個不行就找二十個,總有人不怕。我們只要一個,敢動筆的律師。”
王律師是在一個雨天的下午找到他們的。
那時,喻清月剛從第n家律師事務(wù)所碰壁回來,臉上全是疲憊。黃夕辭正在翻著律師名單,嘆了口氣:“這些人,要么被收買了,要么怕得要命。”
王律師的出現(xiàn),像是一道遲來的光。
“我是王仁康。”他站在事務(wù)所樓下,一身簡單西裝,皺紋堆在眼角,手里拎著一個沉甸甸的文件袋。“我聽說你們在找愿意動朱濤和裴鵬程的人。”
喻清月謹慎地看著他。
“也是這樣一個雨天,我被朱濤封殺,證被吊銷,合伙人撤資。”王仁康語速平穩(wěn),“因為我接了一個女孩家屬的案子,那女孩在他控制的夜場里死得不明不白。我不信她是自己跳樓。”
他攤開手里的文件袋,里面是厚厚幾疊調(diào)查筆錄,幾個女孩的照片,神情各異,但無一不是未滿二十歲的年輕面孔。
喻清月接過其中一份,比對著自己搜集的證據(jù)。
“你愿意幫我們?”她抬頭問。
“不是愿不愿意,是現(xiàn)在有了和他們對抗的機會。”王仁康眼神堅定,“你們要打,就要打得漂亮。我知道他們的招數(shù),也知道哪里最疼。”
他們的合作從那天正式開始。
很快,在王仁康的牽頭下,那些曾在朱濤名下企業(yè)、娛樂場所,被受到侵害的女孩們一個個實名舉報。有人被逼做陪酒服務(wù)、有人在醫(yī)院醒來才發(fā)現(xiàn)器官被摘除一部分,還有人經(jīng)歷了長達數(shù)月的非法拘禁與洗腦。
舉報信息像一把火在網(wǎng)絡(luò)上傳開,媒體最初試圖壓制,但一位記者冒險曝光首發(fā)了“朱濤器官買賣與人口控制調(diào)查紀實”,瞬間引爆熱搜。
喻清月看到匿名舉報的人越來越多,心里不禁感慨,看來大家早就以自己的方式反抗著,只是等待時機。
副局長裴鵬程很快察覺事態(tài)失控,親自調(diào)動了宣傳、網(wǎng)絡(luò)部門刪帖、壓輿論,甚至安排人去醫(yī)院“接走”幾個舉報者。但黃夕辭早就料到,事先將幾位證人轉(zhuǎn)移到了療養(yǎng)院,由熟人保護。
“你以為我會讓你輕易刪掉她們的聲音?”黃夕辭盯著監(jiān)控畫面里裴鵬程的手下?lián)淞藗€空,冷笑。
法院外擠滿了記者和群眾。
喻清月穿著一身素凈白衫,坐在原告席上,手里緊握著一份厚厚的證據(jù)材料,而身邊的王仁康也帶來了他這幾年攢下的“殺招”——金融交易流水、地下手術(shù)記錄、非法資金鏈匯款路徑,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
審判現(xiàn)場座無虛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