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貓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腦海里回想著副局背后的層層迷霧,意識到這個局面遠沒有結束,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隱藏在更深的地方,而這些資料不過是打開一扇門的鑰匙。
【副局?他不過是一個中層的棋子。】
真正操控這一切的,隱藏得更深,甚至連局內的高層也未必能接觸到。他明白,想要摧毀整個鏈條,找到買家的名單,才是關鍵。
這份名單,一直是他尋找的核心,誰掌握著買家的真實信息,誰就能揭開這場交易的真相。
他知道,只有一個地方能找到這些信息。
“暗線核心。”
這個存在于官方編制之外的影子小組,專門收集買家和客戶的情報,資料常年封鎖,只有擁有最高權限的人才能查閱。
他曾聽說過這個小組,但從未真正接觸過。
他們是地下的情報單位,完全不受官方控制。要與他們接觸,不僅需要足夠的籌碼,還得有足夠的能力與耐心。
黃夕辭終于決定,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行動。他帶著副局的所有資料,踏入了那個從未曝光的世界。
他遞上資料,靜靜等待對方的反應。眼前的人似乎不急著查看,反而挑了挑眉,冷笑一聲:“副局?他不過是開門的。門背后才是尸山血海。”
黃夕辭心頭一緊,他明白,這就是交換的開始。
他們對上眼神,暗線核心的人淡淡開口:“你想要的是名單,對吧?幫我們拿到‘終端資料庫’的接入權限,我們可以交換給你所有的買家信息。”
“終端資料庫?”黃夕辭清楚地知道,那地方不是隨便能進的,那里守衛森嚴,匿名加密機制高得幾乎無法破解。而一旦強行進入,系統會立刻抹去所有數據,幾乎沒有任何留存的可能。
對方繼續說道:“那是藏在器官物流倉庫地下核心層的主服務器,只有極少數高層才能接觸。”
黃夕辭心中一動。他現在手中唯一能動用的資源,就是自己在局內的身份和權限。他可以通過官方系統,解鎖那道重重防線,進入那個幾乎沒人敢碰的資料庫。
副局的真正角色早已揭露,他不過只是整個鏈條的第一張骨牌。接下來,隱藏在更深層的黑暗才是他和喻清月真正要面對的敵人。
黃夕辭深知,不能再讓喻清月繼續冒險了。這場棋局,他必須自己走下去。
“好。”黃夕辭答應了,“我會盡快獲取權限。”
他明白,自己和這個小組之間的合作才剛剛開始。兩方交換情報,各取所需,他需要他們的名單,他們需要他的權限,這是一個必不可少的合作。
而黃夕辭在嘗試后發現自己權限不高,只能打開一部分,而真正核心的那部分,需要更高權位的人才能解鎖。
喻清月得知后,提了個建議:去找副局長的競爭對手。
黃夕辭思索片刻,覺得可行。裴鵬程的位置本就不穩,如果想徹底把他踢下去,還得拉一個真正能和自己站在同一隊的高權位的人合作。
他很快鎖定了人選。
陳柏川。
當晚,黃夕辭坐在偏廳昏暗的燈光下,指尖摩挲著手里的資料袋,安靜地等了二十分鐘。
門開了。
陳柏川步履從容地走進來,一身西裝熨帖筆挺,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一絲響動。他順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目光掃了黃夕辭一眼。
“找我什么事?”他開門見山。
黃夕辭將手中的資料攤在桌面上,語氣平靜:“我要進終端資料庫,需要高于副局權限的人。”
陳柏川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翻開資料,只看了幾眼,神色就微微變了。
黃夕辭繼續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合作的話,我能幫你把他的位置騰出來。”
室內氣氛微微一緊。
陳柏川指尖敲了敲桌面,沉默了幾秒,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他合上資料,聲音淡漠:“你知道這么做意味著什么?”
黃夕辭靠在椅背上,抬眸與他對視:“你我都是在賭。”
他微頓,輕聲補了一句,“只是你的籌碼更大罷了。”
陳柏川盯著他看了片刻,終于笑了笑,收起資料起身。
走到門口時,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明天早上八點,來內務科找我。剩下的,看你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門輕輕帶上,屋里只剩黃夕辭一人,他靠著椅子閉了閉眼,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黃夕辭準時到了內務科。
前臺接待的文員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容禮貌又疏離:“黃先生,請稍等,陳主任在開會。”
說是“稍等”,可一等就是將近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