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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們效率不錯,這邊請。”管家說。
他們被帶到另一扇門前。門牌上赫然寫著:pet room。
是真正意義上的“寵物房”。
里面燈光明亮,空間寬敞,甚至帶著空調的恒溫效果。
房間正中央,一只巨大的緬因貓正慵懶地趴在柔軟的墊子上,毛發蓬松整潔,黃綠色的眼睛半睜著,警惕而安靜地盯著他們。
管家滿意地點點頭,對李欽說:“去取吧?!?
李欽像早就知道這一步似的,動作極其自然地走過去,蹲下身,熟練地從貓的脖子上解下一個銀色小鈴鐺。
貓似乎不太情愿地低吼了一聲。
李欽很快給它換上了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新鈴鐺。
那舊鈴鐺輕輕一響,聲線清脆,卻在喻清月心里劃出一記不安的回音。
【這個美容師的記憶里,交易就是通過拿取鈴鐺……】
臨出門前,管家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豎起一根手指放到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
他的動作不快,但極具壓迫感。像是在告誡,也像是在警告。
李欽點了點頭,喻清月緊跟著也低頭點頭。
他們離開了。
出了別墅大門,空氣都仿佛流通了起來,可車里,依舊寂靜得可怕。
李欽發動引擎,一路沉默。
喻清月坐在副駕,看著他側臉,想說點什么,又不敢打破這詭異的平靜。
直到車子開出別墅區很遠很遠,他才終于開口,語氣低得幾乎聽不清:
“鈴鐺里的東西,你看看?!?
喻清月小心翼翼地接過李欽遞來的鈴鐺。
它看起來跟換上去的那個一模一樣,銀亮干凈,仿佛從未接觸過半點塵埃。
可她知道——越是“干凈”,越不干凈。
她低著頭,手指在鈴鐺表面輕輕一轉,啪地一聲細響,鈴鐺松動,露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凹槽,里面嵌著一枚小小的黑色芯片。
“別插錯口?!崩顨J一邊開車一邊淡淡提醒,“用舊手機,不聯網,插進去之后十分鐘內拔出來。”
喻清月點點頭,從包里摸出那部被她處理過的老手機,小心地將芯片插了進去。
屏幕亮起,毫無提示音,但屏幕上出現了一行跳動的代碼,幾秒后,一個簡潔的數字界面彈出。
——數字開始暴漲。
十萬。三十萬。五十萬。
八十萬。一百萬??!
喻清月幾乎屏不住地屏住了呼吸。
而后,數字定格在“150萬”上。
沒有賬戶信息,沒有匯款路徑,沒有來源標識。
像是一筆從未存在、但確實“到手”的數字。
“拔了?!崩顨J提醒她。
她迅速退出,拔掉芯片,重新把它嵌回鈴鐺中,旋緊金屬殼,像從未打開過一樣。
她雙手冒汗,但面上卻極其冷靜地把鈴鐺收回袋子里。
“這錢能查出來嗎?”她還是忍不住輕聲問。
“不能?!崩顨J語氣很穩,“是專門做‘清理’工作的人留的后路。”
【那看來這個能做證據的機會很渺茫啊……】
車窗外的景色飛快地倒退。
喻清月的臉倒映在玻璃上,明明沒有哭,但像是風一吹就能碎掉。
她低聲問了一句:“你以后還要為他們做事嗎?”
李欽一只手握著方向盤,眼神沒有從前方移開,語氣卻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做是肯定要做的。如果我不做,我會被滅口?!?
“像那個美容師一樣?”喻清月看著他。
“比她更快?!崩顨J淡淡地說,“她只是時間沒趕上,而我……知道得太多?!?
“那我呢?”她的聲音低得幾乎沒穿透車廂,“我附身了那個美容師,用她的身體做了這些事。如果她恢復過來,發現不對勁怎么辦……”
“你解除附身后,我會安排一場小車禍,我會告訴她她失憶了。”李欽語氣平靜,“她不會說出去的,她知道一旦表現出異常,就會被當場清理?!?
“但你得在下次我們被叫去清理前,解決掉副局長。必須搜集所有罪證,讓法院判他死刑!一定是死刑,不能給他留任何翻案的機會。只要他活著,就一定會有人想方設法保他、救他、替他出頭。只要他還活著,你就隨時可能死,你絕不能死!”
喻清月垂下眼,嘴唇抿得死緊,像是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