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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月:“???”
黃夕辭補充:“還說要跟它‘再賭一次’?!?
喻清月:“?????”
她抓住黃夕辭的袖子,一臉震驚:“等等,我昨晚是不是夢游了?!”
黃夕辭慢條斯理地看著她,語氣玩味:“你猜?”
喻清月:“……”
【這什么反應?不告訴我就算了,怎么還吊人胃口?】
她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嘗試套話:“那……我昨晚表現得怎么樣?”
黃琳曼:“……”
鄭赤帆:“……”
黃夕辭挑眉:“你確定要聽?”
喻清月警覺地看著他們,總覺得這幫人不懷好意。
鄭赤帆憋笑:“我們發現了,你就是個賭狗?!?
喻清月心一沉,嚴肅起來:“我是不是干了什么很恐怖的事?”
黃琳曼表情復雜:“……恐怖倒是不至于,但你差點讓我們三個提前英年早逝?!?
鄭赤帆:“簡單來說,你半夜站在鏡子前,嘴里念叨著‘我一定能贏’。我們當時都嚇醒了,以為你被什么東西附身了?!?
喻清月:“……然后呢?”
黃夕辭:“然后你突然抓住我衣領說:‘再搖一輪?我讓你一把!’”
喻清月:“……”
鄭赤帆:“我們三個本來都以為你在跟鏡子里的自己打賭,結果你下一秒突然轉身,看著我們仨,伸手指著我,說:‘你,跟我來一場男人的對決!’”
喻清月:“……”
“我明明是無辜的?!编嵆喾婺?。
她突然有點想再睡過去,把今天重啟。
“然后鄭赤帆還沒來得及拒絕,你就拿起桌上的水杯,二話不說把自己灌倒了?!秉S琳曼努力憋笑。
“倒下去的時候,你還嘟囔著‘不行了,今天狀態不佳,明天再戰’。”
喻清月:“……”
她的臉慢慢燒了起來。
黃夕辭補充:“最后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回床上,你還抓著我的手不放,一臉嚴肅語重心長地跟我說——”
喻清月立刻捂住耳朵:“別說了?。?!”
黃夕辭勾唇:“——‘黃夕辭,我雖然是輸了,但你要相信我,天選之子終究會歸來?!?
鄭赤帆和黃琳曼當場笑到癲狂,直接笑趴在喻清月床上。
喻清月突然想再醉一回,把自己徹底醉死算了。
她一臉生無可戀地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你們什么時候可以忘掉這件事?”
黃琳曼笑著拍拍她的肩:“放心,等我們再笑個十年八年就差不多了。”
鄭赤帆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絕對不會外傳,除了我們三個,只有全世界知道?!?
喻清月:“……”
【完蛋玩意兒,我是再也不會相信這幫老狗了。】
喻清月緩了緩,吃過早飯后,黃夕辭突然開口:“我去研究院借車,你們收拾一下。”
喻清月愣了一下:“借車?”
黃夕辭點頭:“去貧民窟。”
——研究院門口。
“你要車干嘛?實驗材料運輸不是后天才安排?”
研究院的負責人皺著眉,看著黃夕辭遞來的申請單。
黃夕辭語氣淡淡:“不是實驗材料,今天我要用車?!?
負責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眉頭皺得更緊:“上次你們在貧民窟的事兒院里都知道了,你今天不會是打算去那吧?”
“批不批?”黃夕辭沒打算解釋,把申請單往前推了推。
負責人嘆了口氣,最后還是無奈地簽了字:“你最好別鬧出什么事,不然車子我借你的,我還背責任?!?
貧民窟路上,一輛載貨汽車在破舊的街道上緩緩行駛,喻清月坐在副駕駛座上,手里拿著地圖,認真地給黃夕辭指路。
車廂里,鄭赤帆坐在一群孩子中間,被擠得毫無尊嚴,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拉著他的袖子,小聲問:“鄭叔叔,我們是要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