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臺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太子坐在最上,范思卿在太子下首,其余人等依次坐開,范思卿還讓人把范嘉怡和那些同伴請了上來,這水雖不深,卻還是怕出什么意外。
說了些場面話,讓侍候的人講酒放進小舟里,游戲就開始了,作為唯二的穿越者來說,范思卿表示其實無聊到死,偏偏一有聚會就要拿它來娛樂,真真不如投壺有趣。
后來再一想,曲水流觴是要賦詩一首的,女主正好小秀一把。玩投壺你要讓女主展示什么,范思卿發誓,投壺這東西自己奶奶都比蘇柔兒厲害,就像你再怎么聰明和你媽打麻將也得輸一樣,無他,為手熟而!
瞧瞧哥這文才。
眾人都望著小舟向下游走去,都想看看這酒會落到誰家,范思卿到一點不好奇,女主在這你們還有想法?開什么玩笑!小心女主拿詩拍死你們。
為了增加趣味,這小水渠修的是九曲十八折,范思卿在想女主這次用的是“明月幾時有”還是“花開時節動京城”來著?時間太久遠有些記不清了。
事實證明范思卿的記性還是不差的,蘇柔兒用的真是賞牡丹!
蘇柔兒看著小舟載著酒杯到了自己面前停下,心里得意,面上卻不顯,等侍女將酒取出來,略微沉思一下,
“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女主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看底下人的反應就知道了,撫掌叫好聲不絕于耳。
蘇柔兒面帶笑意,舉杯將手中的酒引盡,這些年沒在京城,正好趁這次賞花會將名聲傳出去。
之前范思卿雖然也聽旁人說過蘇柔兒“做”的詩,但是聽現場版的卻真是實打實的第一次,不禁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衛驚風一直在留意范思卿,看范思卿要笑不笑的略顯扭曲的小臉,開口問道:“思卿,你想什么呢?”
范思卿抹了一把臉,將表情調到正常狀態,確定自己開口不是:臥槽,踏馬在逗我?或者是,呵呵,你們這幫愚蠢的凡人之類的話。沖太子露出八顆小牙:“還好太傅沒在這,要不我又得好好賞一賞這首詩了。”
衛驚風失笑,自己看上的人,真是個寶貝。
玩玩鬧鬧的,晚宴都開始了,范思卿終于想到了有哪里不對,看看周圍一堆文人雅士的女主,說好的男主呢!?
提起男主,突然想到自己這個炮灰身旁還有一個男配?反派?炮灰?哎呀,反正就是太子,對女主印象如何?
衛驚風正在同人吩咐事情,看范思卿喝了酒顯得格外水潤的眼睛向自己瞟來,心不禁一跳,待到范思卿倚在身上的時候,身體都有些僵硬,拿出了十二分的經歷來克制自己將身邊的人擁入懷中,現在還不是時候,衛驚風告訴自己,待到嗓子不那么緊的時候,笑著問道:“思卿尋我何事?”
要是范思卿沒喝酒,自然聽的出太子聲音的變化,可是剛才被那群人一頓灌酒,已是有些迷糊,拉著太子的袖子,含含糊糊的問:“你覺得蘇柔兒怎么樣啊?”
衛驚風心里一緊,嘴上笑問:“怎么,思卿心儀于她?”心里卻在快速的想怎么將這個蘇小姐解決掉。
范思卿沒來由的有些冷,緊了緊衣裳,又往衛驚風那靠了靠。
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怎么又成我看上她了。范思卿頗為郁悶:“什么啊,我說你看上她了沒?”換做平時,范思卿絕不會就這么說出來,可見酒是個神奇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思卿為何有此一問,但是卻也知道思卿不是心儀那蘇家小姐,這就可以了。
二人說話間,來個說話尖細的太監通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