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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看,天然姐還不如喜歡喬木姐。
誰?喬家寶的姐姐?
對,這幾天,我們就是坐她的車走的。
那也不好!干嘛非得跟姓喬的?賀真想了想,又問,對了,這個喬木,她長什么樣?好看嗎?
挺好看的,長得像個女俠,眼窩深深的,身板直直的,跑得跟狗一樣快!就是有點冷酷,天天戴個帽子,也不說話。但她人挺好的,愿意借手機給我玩,你知道我手機丟了
賀真顧不上姚望的手機,緊接著問道:那她跟我姐,不會有點什么吧?我姐干嘛要跟著她跑?
有點什么?應該沒有吧?要是有的話,天然姐豈不成了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還讓碗里的載著她去見那鍋里的?不對,誰是碗里的,誰是鍋里的?
她見姚望一臉茫然、滿口胡言,知道這人指望不上,嘴角不耐煩地一撇,騰出手來拉緊姚望,穿過車站熙攘的人流,向檢票口走去,算了,無所謂,反正我要帶我姐回家。
我看,天然姐沒打算要回家。
去找那個陳三心,還不如回家呢!再說明天是我爸忌日,怎么能讓我媽一個人在家?
她們匯入檢票的隊伍,賀真走在前頭,她走路時總心無旁騖,盯緊目標,而姚望則總在東張西望,嘴里還說個沒完。臨到檢票口,姚望忽然拉住賀真的胳膊,面露難色:還有一件事情,你得先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事?賀真仍專注地看著前方。
姚望深吸一口氣,非常沉重地說:
我們在路上,遇見了一只狗。
賀真怕狗。
而作為一只天性算不上太純善,品行也算不上太端正的狗,210很快就發現了這一情報。
初見面,它對這位新成員好奇非常,一行人與狗自火車站走向停車場時,它四條狗腿噠噠快走,繞著賀真轉來轉去,左聞右聞,左瞧右瞧
賀真本想一見面就趕緊拉住姐姐說話,此刻卻避之不及,埋頭狂走,一邊走,一邊按緊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就快百米沖刺逃離了。
喬木盡量拉住210的繩子,姚望則試圖擠到賀真與210中間好護住她,只有賀天然在一旁哈哈大笑,說她已經好多年沒有看過《老妹與狗》。
上了車,賀天然將210抱到副駕駛,賀真則選擇坐在后排左側,緊緊貼住車門,這是整輛車除后備箱外離狗最遠的位置了。210已然發現了這個全新的游戲逗人,于是它佯裝老實地端坐在賀天然腿上,一旦賀天然放松警惕,它就化身惡犬假裝要飛撲賀真,見賀真被嚇得尖叫,它就得意地喔喔叫,這么玩了兩三次,挨了賀天然好幾記大耳光,它還意猶未盡,無奈車子很快駛達下榻酒店,游戲只得暫停。
喬木抱著210、帶著姚望進了房間,這一屋兩人一狗,除了喬木,全都失望非常。
姚望抱怨道:喬木姐,你干嘛不跟天然姐一間?大人跟大人睡,小孩跟小孩睡,這樣才對。
喬木淡淡地一語雙關道:沒辦法,她怕狗。
她在床上仰面躺下,將雙臂墊在腦后,看著卷毛獅子狗百無聊賴地踱步轉圈方才這獅子狗試圖尾隨進入隔壁房間,可惜被賀真拒之門外。
要是賀真不來呢?你就準備一個人去看德天瀑布?喬木問道。
哪里是一個人?不是還有你,有天然姐,有210嗎?姚望走一步便踢一下小腿,如此這般消遣著,引得210也跟在她身邊踢正步。
我是說,你跟她約好了,就算她不來,你也要去看嗎?
那反正都已經到這里了嘛。當時上車的時候倒沒細想,只想著有車干嘛不搭?要是你們不經過德天瀑布,我就真的跟你們一起亡命天涯去。
在想之前先去做,緊跟沖動與直覺,這就是姚望的人生哲學。
喬木說:我已經在德天瀑布附近找好了露營地,就在歸春河邊上。另外,你要的蛋糕保溫箱也買好了,一百五十塊,天然付的錢,至于她跟不跟你要,我就不知道了。趁著姚望去接賀真,她們兜了半個崇左市,才總算找到一家合適的戶外用品店。
太好了!姚望雙眼放光,全然不顧自己的債務又多了一筆,在野外露營,我們是不是可以點篝火,放煙花,放孔明燈?
通通不行。現在是森林防火期,要是引火燒山,我和你天然姐就只能在大牢里度過余生了。若是這樣,那她寧愿因手刃喬家寶或是喬家寶他爸或是喬家寶父子兩個而鋃鐺入獄。
是嗎?那你豈不可以跟天然姐共度余生了?
我并不想。她實在不懂姚望與賀天然這一類張口就來的腦回路是怎樣練就的。
我和小真呢?我倒是想跟小真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