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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自歡本來準備變成人?形上課的?……

連衡不容置喙道：“手機可以截圖也可以錄音，或者用其他設(shè)備拍攝你的?模樣，總之會暴露你的?信息。你可以向他問問題，他也能同步解答你的?問題，但?不會看見你的?樣子。”

狄自歡看著他，想知?道：“那為?什么你不教我?呢？”

“空閑時，我?可以教你數(shù)學(xué)。我?大?學(xué)學(xué)的?是數(shù)學(xué)和金融，物理學(xué)雖然也有涉及，但?相對片面一些，遠不及物理學(xué)的?學(xué)生。”連衡正色道，“況且，我?已經(jīng)畢業(yè)好?幾?年了，理論性的?專業(yè)知?識比不上在校大?學(xué)生。”

狄自歡話鋒陡轉(zhuǎn)：“那好?吧，其實連衡，我?覺得你聲音聽起來就不錯。你要是給?我?講課，說不定我?會更喜歡。”

“但?我?不會唱曲兒。”連衡微微一笑，“教你物理的?老?師也不會。”

“沒關(guān)系，我?會聽歌。”狄自歡驕傲地沖他笑了笑，“我?已經(jīng)學(xué)會手機了！”

“很好?，恭喜你成功融入現(xiàn)代人?類社?會。”

看著狐貍笑臉，連衡心底那絲陰霾也在悄然間散去，他拿起一旁手機，快速發(fā)了條消息。

【媽媽，明天我?們約個?午飯吧，我?對一些事情有疑慮，希望你能告訴我?真相。】

那邊秒回消息。

【小衡，明天中午我?有些事情】

【我?跟你約個?早飯吧，早上九點，太早了我?起不來，你來我?這里，有一些事情我?也早就想跟你說了，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連衡低眼看了會兒手機，半晌，快速打了行字。

【好?，那你早點休息別熬夜，明天上午九點我?到你那里。】

“狐貍，我?明天……”

“你要去找你母親問個?真相？”狄自歡單手支著頭，銀色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

連衡點了下頭，好?奇問道：“你們狐貍是不是有預(yù)知?的?能力？”

狐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你說的?那是柳仙。”

第31章

連衡把車停在車庫, 沒有馬上進去，而?是沿著小?路走去了他母親的后花園。

花園里?，月季開得正好。

滿園的月季盡情綻放, 以粉白色為主, 邊角混雜了幾?株杏黃色的夏洛特?夫人。

他與他母親一樣，喜歡種花，但?總是養(yǎng)不活。

既然養(yǎng)不活, 他帶狐貍?cè)サ倪@套房子，頂樓的露臺他寧愿空著也?沒種；

而?這里?，他母親肯定?是雇了花匠精心料理，否則也?不會開得這般好。

預(yù)報顯示今天?是小?雨, 但?這會兒出了太陽。

淺淺的一層，比起陽光，更像是從天?上撒下來的金色光輝。

天?涼了，亮的也?晚了, 花瓣上還有些許晶瑩剔透的露珠，順著瓣尖慢慢滑落，嘀嗒進土地里?。

“要是喜歡，一會兒順道帶幾?盆，放在你那小?露臺上吧？”

身后傳來他媽媽聲音, 連衡回頭一看, 赫連汀穿著黑色長?裙, 披著暖白色披肩，面容素凈, 及腰長?發(fā)?全部披散在身后，顯然是剛起來沒多久。

他看了眼腕表，八點五十七。

連衡笑了笑, 語氣篤定?：“媽媽，我?guī)Щ厝ヒ?養(yǎng)不活，還是種在你這里?吧，就不來回折騰它們?了。”

“小?衡，我想你應(yīng)該是用過早飯了，過來陪我喝壺茶吧。”赫連汀帶他走去玻璃花房，花房里?除了一些盆栽，還有一間用藤木隔出來的小?茶室。

茶壺里?已經(jīng)?泡好了茶，是紅茶，香氣濃郁，茶湯透亮。

赫連汀給他倒了一杯，連衡接過來抿了口，依然是熟悉的味道，一點沒變。

他放下茶杯，直接問：“媽媽，我要知道九歡玉礦的全部真相。”

“你啊，過來也?不先跟我問聲好，這么多年還是個急性子。”赫連汀嘆了口氣，抬眼看他，連衡執(zhí)拗地看著她，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媽媽，我們?昨天?見過，我車上的狐貍告訴我，您一切都好，但?是瞞了我一些跟我有關(guān)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