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木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什么套路?
狄自歡有些想不明白了。
“您好,請問是預約過的覃利覃先生嗎?”負責接待的助理、何鏡第一眼就看見了連衡懷里的白毛狐貍。
那狐貍毛發是難得的柔順,關鍵還特別干凈,雪白色,全身都是雪白色,乍一看根本不像是個野生狐貍,倒像是精心飼養過許久的。
覃利走過去,遞去相關證件,道:“是的,提交飼養狐貍的相關材料已經通過了審核,我們才帶它來檢查的。”
“好,那你們跟我進來吧。”何鏡檢查過后,帶他們走進角落里的小房間,這里才是正兒八經的動物抽血室。
“麻煩您了。”覃利走在前面,連衡抱著狐貍走在后面。
不同于一樓的普通檢查科室,二樓及以上大多科室都用于檢查野生動物。因此,這里的每一間抽血室都做了非常全面的防護處理,包括隔音、消毒和隔離。
門一打開,狄自歡才發現,這屋里還有兩個人在!一男一女,一左一右站在一張長條的軟榻兩邊,皆穿著奇怪的白色袍子,及膝長,形制怪模怪樣,他從沒見過。
更奇怪的是,他剛才在外面沒聽見聲音啊?
難道……是這個連衡的手筆?
不好!
怎么靈力微弱時,他連最基本的警惕心也下降了?!
連衡竟敢暗算他!
他抬頭,連衡順勢摸摸他的頭,隱晦提醒他:“好了,接下來我們就要抽血檢查了,你要配合些,知道嗎?”
兩雙眼睛對視。
狄自歡也是這時候才發現,連衡的眼睛跟他有點像。
是自古以來對美人典型的詮釋,丹鳳眼。
而且這雙丹鳳眼還特別亮,是他喜歡的亮亮的眼睛,像是被清水浸透過似的。
“不用束腹帶!”美人突然說話了。
狄自歡眨眨眼,后知后覺發現,他被連衡抱到了那張軟榻上。
這軟榻比他記憶中要高一些……
怎么變這樣了呢?
毋儀榮拿著一次性針筒,指揮旁邊的李俐:“你來給狐貍綁束縛帶。”
“等等,他不需要綁束縛帶,可以直接抽血。”連衡看了眼狐貍,“我確定。”
狄自歡耳朵輕微動了動。
“野生狐貍?”李俐不確定了。
何鏡在旁邊回答:“是野生的。”
李俐手上戴著乳膠手套,臉上戴著藍色口罩,狄自歡盯他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奇怪。
“你們人類現在怎么穿成這樣?”
“以前的盜賊也沒有你們包的嚴實。”
“臉藏起來就算了,怎么手也要藏起來呢?是臉上和手上都有疤痕嗎?”
“還有,這兩個人怎么都這樣打扮呢?”
連衡聽著腦子里不間斷的問題,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聲音,發聲:“你們放心,這只狐貍是我在九歡山上遇到的,特別有靈性,也很聰明。抽血過程我會按住他身體的,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如果有任何問題,我擔全責。”
“那行。”看他態度堅持,毋儀榮也沒再勸。
這種人她見得多了,每個當“爹”的,對自己“孩子”都有種盲目自信。
無所謂。
反正一會兒出事了,也是當爹的負責。
針尖刺入前爪時,狐貍沒有叫,也沒有動,只低頭專注地看細細長長的針頭。
毋儀榮覺得很意外:“這狐貍很老實嘛。”
連衡:“……嗯。”
血液從身體里快速流出,狄自歡凝神仔細感受,忽然就聽見抽他血的人說:“可以了,檢查結果最快今天下午出來,最晚三天內。”
可以了?
這就好了?
他怎么什么也沒感覺到呢?
難道……難道這個“連衡”沒有騙他?
真的只是抽個血?
別的什么也不需要?
連衡接過無菌棉球按壓狐貍傷口,他俯低上半身,余光瞥見狐貍正在看他。
狐貍每次看人,眼睛就直勾勾盯著看,目光專注熱切,叫人想忽視都難。
他用空閑的那只手摸摸狐貍腦袋,安撫他:“沒事的,很快就好了,后面也不會很疼的。”
“哼,你以為我怕疼嗎?”狐貍繼續在他腦子里說話。
連衡沉默兩秒,也繼續同他說話:“好了,你閉上眼睛睡一覺吧,好好休息休息。”
他身后,覃利滿頭問號。
可周圍的毋儀榮、李俐和何鏡都無動于衷,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只是跟寵物說話而已,實在是太太太常見了。
都選擇養小眾寵物了,難道主人的性格還能大眾嗎?
狄自歡現在一點也不想睡覺。
他還沒有徹底放心,總覺得這個“連衡”肚子里憋著壞,還在想辦法打他的主意。
還有這三個穿著古怪、行為可疑、拿著奇怪東西抽他血的人,每一個都很可疑。
還有就是這家“黑店”!
抽動物血的黑店!
此前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