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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林清淮掙扎著從季漸辭背上跳下去,嘟嘟囔囔地說要去洗澡,季漸辭一把拉住他,“喝多了洗什么?”
“難受。”林清淮說,“癢,不舒服。”
季漸辭臉色微變,半摟半抱地將人弄到床上,解開扣子,托著他下巴抬起來一看,果然大半個脖子都紅了。
白天造型師給他上了一層粉底,臉上看不太出來紅,身上卻格外明顯。
“你酒精過敏?”季漸辭皺著眉問,又給前臺打電話。
林清淮一頭靠在季漸辭身上,搖頭。
上次在酒吧見過他,當時林清淮拿著瓶度數很低的啤酒,燈光昏暗,看不出什么。可今天晚上喝的都是高純度白酒,林清淮還沒少喝。
季漸辭眉頭緊鎖,將水遞到林清淮嘴邊,小口小口地喂給他。
前臺很快送來了蜂蜜水,季漸辭拿給林清淮喝了,還是不放心,輕輕掐住他的臉頰,低聲道:“張嘴,我看看。”
輕微的酒精過敏不需要就醫,但林清淮的呼吸聲很重,季漸辭擔心他喉頭腫。
林清淮張開嘴,淡淡的甜味逸出來。
季漸辭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耐心哄道:“張大,看不見。”
喝多的林清淮確實聽話得出奇,乖乖又張大了些,但舌頭還翹著,依舊看不清楚。
季漸辭無奈,拿來林清淮的牙刷,小心翼翼地伸進去,壓住他的舌頭,“啊——”
“啊——”
沒有腫。
季漸辭這才稍微放心一些,又拿了瓶水讓他喝,放下牙刷后就在旁邊坐著,滿腦子都是晚上宋知遠對他說的那番話。
真的會有父母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酒精過敏嗎?
季漸辭輕輕嘆了口氣。
幾大杯水下去,林清淮似乎清醒了些,大片大片的紅斑消退,也不再嘟囔著說身上癢,眨著眼睛,努力思考無果之后轉頭問季漸辭:“我是怎么回來的?”
季漸辭回過神,拉起他的胳膊往衛生間走,“別問了,洗漱完趕緊睡。”
“哦。”林清淮懵懵地應了一聲,任由季漸辭拉著他走,換了睡衣,靠在池子邊刷牙。
剛刷完,臉上就被貼上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沒等林清淮反應過來,季漸辭就說:“閉眼。”
一股很淡的草本香味炸開,林清淮閉上眼,任由季漸辭拿著幾張濕潤柔軟的化妝棉給他擦臉,動作很輕,好幾次林清淮差點睡過去。
又快栽倒的時候,身上一輕,下一秒林清淮就被他攬著腰抱到洗漱臺上放著,迷迷糊糊地聽見季漸辭在說:“化不化的也沒區別,折騰半天。”
林清淮張嘴想說話,還沒來得及說,臉上又被蓋上一張熱騰騰的洗臉巾,季漸辭手上的力度不輕不重,跟按摩似的,很舒服。
人還暈著,完全沒聽到季漸辭正在打電話,電話那頭的季心娮正在詳細地告訴他卸妝步驟,說到最后還要吐槽一句:“長這么大第一次見你對誰這么有耐心。”
季漸辭懶得跟她貧,冷笑一聲掛了電話。
收回洗臉巾,再一看林清淮還閉著眼,呼吸舒緩,要睡不睡的,倒是怪會享受。
季漸辭的冷笑變成了單純的笑,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直到林清淮真的睡過去了,頭猛地往下一栽,硬是把自己栽醒了。
醒了又沒完全醒,眨著眼睛看季漸辭,又覺得高度不對,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坐到臺面上來了。
見他又在努力回憶的樣子,季漸辭實在沒忍住,俯身摟過他的腰,就這么把人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床邊,慢慢放下。
困得坐在洗漱臺上都能睡著,季漸辭也不打算再說什么,把人放下之后就啪一聲關了燈,給他蓋好被子,“睡覺吧,晚安。”
但林清淮一反常態沒有背過身貼著邊睡。
不僅沒有,還面對著季漸辭。
黑暗中季漸辭能感覺到林清淮靠近,緊接著,自己的手就被林清淮拉過去,距離又近了些。
沒等他做出反應,林清淮就把他的小臂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酒后有些灼熱的呼吸輕輕撲灑在季漸辭的掌心,甚至隱約能感受到他柔軟的唇瓣。
直到林清淮的呼吸變得平穩舒緩,季漸辭才試探著將另一只手伸過去,隔著被子搭在他后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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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淮:[躺平]喝完酒就這樣扁扁[躺平]
第24章 過界
林清淮似乎是覺得手臂不如被子柔軟蓬松, 抱了一會兒就松了手,往前蹭了蹭,整個人鉆進季漸辭懷里, 一只手抓著他的大臂, 似乎是終于找到了滿意的手感,不動了。
季漸辭:“……”
轉天一早,季漸辭就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