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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臺戲多少錢？”

“戲按出算，唱一出二百。”

“那也不貴。”

眾人回去，外面雨又下大了。

人們把炕燒熱，窩在炕上取暖。

外面的煙也起來了，到處煙霧繚繞。

“衛城主來請示，問外面的流民要不要收留。”

苗佳從被子里鉆出來：“流民？怎么還有流民？我以為他說的春天那波之后最近的城已經不會有流民過來了。叫人出去發點賑災糧，別弄進來。讓他們一路往北去吧，萬一能到汀南，正好去搬土去。”

“好。”

外面支起大棚來，開始煮紅薯粥。又支了一些棚子放了碳盆燒木頭給流民取暖。

這些都有衛來四安排，苗佳就吃了東西睡覺去了。

睡到半夜想要起夜，朦朦朧朧之中看到一個影子站在她頭的旁邊，嚇了一跳驚醒，才發現系統彈了三四個窗口出來，都是【檢測到被感染的\%&*，請盡快回收。】

苗佳被嚇了一跳，出了一身汗，靠在墻上，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到底什么是被感染的東西？”

系統有收集被感染物的任務，什么是被感染物，其實都是系統說是就是，苗佳只能看出來有些被感染的和正常的確實不太一樣。

前世政府有分別是否被感染的冊子，但是實際上去清除被感染物的時候都是上面下命令下面去執行，哪怕他們執行的時候有發現好像沒有明顯感染狀態，但是出于對上面的信任，也都是全消滅的。

對于苗佳來說，她確實有時候分不出來到底什么被感染了什么沒有。

乃至他們一整個小隊，99%的都分不出來到底有沒有。

按照一開始政府的說法，被感染物的定義是那場隕石雨的副產物，是東西的基因突變——這個倒有可能，那些怪物不針對人類，單純就是吃所有東西——以這個做判斷，基因突變確實有的看不出來——但是，那個影子為什么能出現，為什么也是被感染物？

還有，這邊沒有隕石雨，為什么也有被感染物？

她一開始在山寨里收集了一些被感染的種子，后來在槐鄉被一個東西寄生在了手上，但是自此之后好幾年都沒有任何被感染的東西出現，直到現在。

她之前看被感染物的冊子，認為所有的被感染的東西都是物理意義上存在的，或者說他們從來沒見過什么鬼魂，所以覺得所有東西都是物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到底是不是她的瀕死夢？誰會突然穿越？還有個系統呢？

而且她的所有政策像玩兒一樣，還能這樣搞到一大塊地，人人順從，還吸引一大堆人進來——真的不是夢么？

她沒法確定。

她從小學就寫小說，真做夢夢出來一大堆人各式各樣，好像也不是難事，什么穿越重生這種熱火題材，甚至還加救世主，本來就是她愛看的，她不通打仗，所以到現在也沒幾場正經仗打，什么人像工具一樣，發出命令就接受，幾乎沒有什么不成的事——這都太像夢了。

苗佳越想越覺得對，她從來控制不了自己的夢，除了有人來叫醒她——太棒了，她是小隊最后一個人類啊！他們小隊在的地方真正意義上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百八十里都只有他們小隊，其他人都戰死了哇！

等等，之前有說過夢的判別，要不要現在死一死，之后還有視角就是夢，沒有就不是。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對的對的對的對的。

不對…

“殿下？”

苗佳抬頭看去，蔡淑珍提著燈在門口：“怎么了？流民鬧起來了？”

“不，外面開始下冰雹了。可能需要往城里轉移一部分。”

“懷德城的容納量已經快要到了，繼續進來容易出問題，”苗佳下意識開始分析，“可以再搬一些木頭出去，把棚子加固一下，不漏風就可以，然后煮一些水給老人孩子喝。”

“明白了。”蔡淑珍馬上出去安排。

苗佳出去上廁所，回來之后又看到了那個影子，系統又開始彈窗，她終于有點繃不住了：“不是，姐妹，你有啥事直說唄，三番五次出來干嘛呢？沒事別溜達行不？”

那個影子做了一個動作，但是太黑了沒看清，瞬間又消失了。

她點了燈到處照了照，什么都沒發現，吹了燈又爬進被窩睡覺了。

天大地大，還是好好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