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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掉了最后一絲的力氣,推搡著像是早已失去理智的石淵川。
這一推,石淵川那雙發紅的眼終于緩緩抬起,很輕地呼出一口氣:“不愿意么,那明天,好不好?”
聞敘咬著臉頰肉,手指緊緊捏住石淵川的肩,指尖都快嵌進alpha的肩前:“不是不愿意……”
omega的聲音很輕,甚至有些模糊。
但落入石淵川的耳朵里,卻變得異常清晰。
“我就是想在清醒的時候和你說……”聞敘緊緊抱住眼前alpha的脖頸,貼近他的耳畔,心跳也在此刻轟隆隆地跳,“我愿意的,石淵川。”
愿意的。
石淵川的瞳孔都驀地收縮。
驟然,高大的alpha全然傾壓而下。
聞敘在宛如形成了一層厚厚屏障的信息素里徹底進入了發熱的狀態。
腦袋已經徹底停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在意。
只想要和石淵川在一起。
直到,脆弱地腺體被強勢地征伐,強大到叫omega不斷顫/抖的信息素順著柔嫩的腺體被瘋狂灌進omega的體內。
宛如小貓似的瘦弱omega受不住地戰栗,本能地想要逃跑,可他根本就跑不到哪里去,貼著床面往外挪不出幾厘米,便又被alpha強悍的力道再次撈回懷里。
眼角不斷溢出水花,聞敘一邊哭一邊用發顫的聲音喚石淵川的名字。
alpha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更別說是停頓。
他只好換著花樣地叫,什么老公,哥哥,親愛的……他都叫了個遍,可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石淵川耳朵壞掉了似的,頂多在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吻一吻他的臉頰和溢出的眼淚。
omega像是從水里被打撈而出般,渾身都沾滿水汗,石淵川伸手,將omega亂糟的濕發往后捋了捋,動作溫柔。
聞敘有一瞬以為石淵川終于是聽到他的哭饒了,想著至少這一瞬他可以放松一點。
可下一秒,滔天般的信息素再次沖破他的腺體,痛得聞敘哽著喉嚨,發出仿佛小獸般嘶啞而尖銳的哭聲。
他那只戴著婚戒的手被alpha緩緩貼住。
石淵川粗糲而寬厚的手掌將他微涼而濕潤的掌面貼近,五指強勢地穿進他的指縫之間,同他十指相扣。
omega驀地在此刻睜大那雙濕透了的杏眼,瞳孔無法聚焦地渙散,渾身都被一股滅頂而奇怪的感覺充斥著。
也是在此刻,他才意識到了什么。
石淵川在他的體內成/結了。
從此以后,他和石淵川只有彼此。
*
聞敘的意識很混亂,一段有一段沒有的,他只知道alpha像是瘋了似的給他做標記,成/結。
那種可怖的痛楚和讓人淪陷的歡愉一齊將他包圍。
腺體大概都要被咬爛,聞敘迷糊之際,只覺后頸處被貼上了什么東西,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他這才得以睡了一覺。
這一覺再睡醒,已然是下午。
窗外的陽光正好。
聞敘睜開那雙哭腫了的眼,虛弱而緩慢地眨了眨。
抱著他的alpha幾乎立刻便發現他醒了,在他額前吻了吻:“醒了么?寶寶。”
聞敘覺得自己都沒力氣說話,只往alpha的懷里蹭了蹭。
頭頂又盤旋起alpha的詢問聲:“餓了沒有。”
懷里的那顆小貓腦袋可愛地晃了晃。
alpha那只大手在小貓鼓起的肚子前揉了揉。
聞敘難受地哼了兩聲:“痛……”
其實也不是痛,就是覺得很脹,石淵川再這么一*,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似的。
alpha聞聲沒再揉著面團似的小肚子,只用手掌感受著這微微鼓起的弧度,心底油然被一股心安感填滿。
“還有哪里不舒服么?”他柔聲問著。
問著他的omega。
聞敘終于成為了他的omega。
他終于是聞敘唯一的,名正言順的alpha。
“哪里都不舒服。”聞敘將臉埋在始作俑者的懷里,控訴著,“哪里都難受死了……石淵川,都怪你。”
“以后慢慢適應了就好。”石淵川伸手摸著omega軟軟的栗發,“我都上過藥了,等會兒晚上再上一次。”
聞敘的不由咬緊唇肉,手指劃了劃alpha鼓鼓囊囊的胸膛,“討厭你。”
“嗯。”石淵川輕笑,“我愛你。”
聞敘:“……”
真是……
哪來的厚臉皮alpha。
厚臉皮alpha就這樣給他上了好幾天的藥,他身上亂七八糟,或淺或深的印記也隔了好久才徹底消失。
為此他這個初夏都沒能穿出去幾件露膚度高的穿搭。
真是……都怪這個alpha!
而且石淵川有癮似的,他才剛好一點,就又……
聞敘覺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