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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時刻,他又不由在貪戀,在享受這種滋味。
這才是讓聞敘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強的意志力從糊成一團的大腦里博出,艱難又虛弱地再次張唇:“離婚……和你離婚。”
alpha依舊將鋒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體上。
腺體已經脹得再也容不下一點信息素。
就像一顆汁水豐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從那層纖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淵川這才緩慢地收回犬牙,聲音也異常冷靜:“你現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會想離了。”
“……”聞敘止不住地翻著眼皮,唇角處溢出絲絲津液。
*
石淵川這會兒正將他懸空*起。
聞敘渾渾噩噩的,翹在半空的雙腳也在細細顫。抖,****。
石淵川將omgea緊緊鎖在自己的懷中,同時,成倍地釋放著信息素:“給你**好不好?”
聞敘猛地掀了掀眼皮,啞得快說不出話的嗓音里擠出一句話,語調都頗為激動:“不好!不好……嗚嗚,石淵川……你敢這么做,我一定會恨死你…恨死你……”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在alpha的肩頭。
石淵川沉默著,額前的青筋也在跟著跳。
他偏過臉,吻去omega臉上的淚痕:“你再哭的話,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聞敘,嚇得打了個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徹底噤聲。
他不應該試圖和一個易感期的alpha談離婚的。
聞敘在不知道是白天還是夜晚之時,將這個道理悟得更透徹。
又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
“石淵川……你打點抑制劑吧。”聞敘睜不開眼,整個人都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的。
alpha將他抱在懷里,用嘴給他喂了點水:“營養劑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淵川只是這么問著,并沒有期待聞敘真能回答他。
因為這會兒omega又像是昏過去了,軟綿綿地癱在他的懷里。
石淵川便拿起手邊的營養劑,用嘴含住一口,喂進聞敘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皺了皺,并沒有順從地咽下。
石淵川壓住他的后腦勺,將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沒辦法了,才把營養劑給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為感覺很撐,撐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雖然明明,他什么也沒吃。
這樣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續了快一周的時間。
聞敘之前上生理課的時候,有了解過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時間也不會太長,通常和omega的發熱期時長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淵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續了一周。
后面幾天,他都懷疑石淵川是在裝。
可他也沒有力氣去質疑了。
主臥早就亂得沒法住人,之后的幾天他們是在客臥睡的,最后客臥也沒法睡人了。
他清醒過來時,自己又是在主臥里。
不過現在的主臥已經被收拾過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臥的窗戶也開著一條小縫,但空氣里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膻氣息。
聞敘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雖然睜開了眼,卻一下也不想動,只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發呆。
很疼。
哪里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覺已經不想呼吸了。
身邊的石淵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離婚協議的事,他對這方面并不了解,不過遲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師的。
可以問問遲今一。
反正他什么也不要,只要離婚。
不對,他在家里這么胡亂地度過了一周,還沒和公司請假呢!
聞敘嚇得趕緊伸手去摸手機。
床柜邊又變得井然有序,依次擺放著他的手機,手環,還有阻隔貼。
這是alpha的擺放習慣。
聞敘也習慣性地將整齊的東西推亂。
他舉著酸痛的胳膊,有些艱難地操作著手機。
彼時,緊閉的房門便被推開。
是石淵川。
alpha穿著那套他給選的黑色真絲睡衣,手里端著一杯蜂蜜水:“你眼睛很腫,別看手機了,休息會兒吧。”
聞敘當然沒有放下手機,就連眼神也沒有偏一下,就好像進來的只是一個會說話的空氣。
“假我已經幫你請了,遲今一那邊我也和他說明了情況,都交代清楚了。”石淵川緩緩走到床沿,眼神瞥見被推得一團亂的床頭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