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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我就是剛剛心情不好,想和你說說話。”聞敘張唇拒絕的同時,耳邊倏然傳來一點動靜。
臥室緊閉的門被推開。
聞敘很容易被一些小聲音小動靜嚇到,此刻也不例外。
他瞬間便扭過臉去,看向臥室門口。
只見身形高大的alpha正立在門前,行色匆匆的,難得看著有一絲倦色。
聞敘微微睜大瞳孔。
他還以為石淵川又去出差了。
電話里的遲今一正說著要不要給他帶港城特有的一家杏仁酥:“喂?小敘?誒,怎么突然沒聲了?”
聞敘揪著手邊的枕芯,慢慢收回眼神,慢半拍地回答著:“在…在的,嗯,我這有一點事,我就先掛了,你不用回來,真的!”
他交代完,便把電話掛斷了。
擔心遲今一還是會買機票,便低頭又給遲今一留言。
elias:【他忽然又回來了?!?
elias:【你真的不用特意趕回來?!?
elias:【我肯定要讓他伺候我呀,對吧。】
alpha在這時慢慢走近床沿:“誰要回來?”
聞敘并不搭理他,只低頭在手機上亂點著。
“我擔心你餓壞了,就帶了點飯菜回來,現在就可以下樓吃。”石淵川的余光里是床柜邊一口都沒動過的三明治,“穿衣服,我抱你去洗漱?”
聞敘依舊不理他,自顧自地點開小程序里的某個小游戲。
“吃完再玩吧,不餓么?”石淵川貼近床沿,拿起他給聞敘準備在一旁的襪子,準備給omega穿上。
聞敘并不配合地把腿閃開,冷冷地看了alpha一眼。
他還真沒覺得餓,有種氣都被氣飽了的感覺。
“今天腳好像沒那么腫了,比昨天不疼一點么?”石淵川輕輕探過手去,握住omega沒有受傷的那只腳踝,動作輕緩地給他換襪子。
聞敘用那雙冷冰冰的杏眼看他,因為哭過,現在眼皮也還紅紅的,羽睫也還有些濕潤:“你裝什么尾巴狼,我現在渾身上下哪里都比腳疼?!?
“石淵川,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不可以再對我那么兇,可你昨天還打我,你簡直就是變本加厲!”雖然alpha那種打不算真的打,可是他的面子都被丟光了!
屁股都有點死了!
“而且你又把我丟在這,讓我一個人!現在回來裝什么好人,你滾開!”聞敘用健全的那只腳狠狠踢了alpha,用了很大的力氣。
結果alpha只是很輕很輕地悶哼一聲,身體卻沒有因此有半分的搖晃或是不穩。
聞敘更生氣了:“你湊過來給我打!”
alpha真的湊到他的手邊。
他這才看見,石淵川的臉上竟然都是巴掌印。
且慢且慢。
這是他打的么?
哇哦,原來自己扇得還挺有東西的。
“你昨晚嚷著手疼,還要用手打么,別的也行?!盿lpha說著,眼神四處搜尋,像是真的在看手邊有什么適合的物件可以用來扇自己。
“……”聞敘真擔心等會兒這個石淵川又往自己的手里塞煙灰缸,“石淵川,你是小時候天天被打么,怎么還會找工具。?就那么喜歡動手?
石淵川一邊還在找工具,一邊回答著:“會有戒尺和藤條?!?
“?”聞敘腦袋上緩緩飄出一個問號,“用來打你?”
石淵川:“嗯?!?
“祖父祖母嗎?”聞敘很難想象祖父祖母打人,“他們干什么要打你?”
“宴上先動筷,坐姿不端正一類是戒尺,有一次和發小在鄰居家把魚塘炸了,用了藤條。”石淵川回憶著,但很多原因都已經模糊,只知道祖父母對自己的管教嚴苛,一向都是“文武雙全”的。
“你…你造謠的吧,祖父祖母那么和藹可親,怎么會……”聞敘睜大眼,完全不相信。
石淵川:“他們年輕的時候脾氣并不和藹,而且因為我父親的出走,當時他們的性格比較偏激?!?
“你父親為什么走?”聞敘弱弱地問道。
新年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奇怪,祖父祖母都對石淵川的父親只字未提,包括石淵川自己。
“他很叛逆,高中畢業后就和同歲的alpha生下我,之后便一走了之,我幾乎沒怎么見過他們。”石淵川語氣平淡地回答著,同時想把床邊厚厚的書拿過來給聞敘。
聞敘眼疾手快地抓住了alpha的手腕:“你別又給我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石淵川像是有些犯難。
聞敘轉了轉眼珠,往前湊過去,對著alpha的脖頸便是重重一口。
很重很重。
石淵川仍是一聲不吭的。
聞敘看著那個很深很深的牙印,似乎已經要有血珠溢出,嘴巴里好像都有血腥味在蔓延。
他故意咬在下巴下面一點,就算alpha穿高領也遮不住的地方。
牙齒都有些咬酸,聞敘抿了抿唇,慢慢把腦袋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