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戟郎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敘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正確:“那…那你可以直說啊,你會給我信息素治療,我也會給你的……不用……”不用到我嘴里要啊,啊喂!
最后一句話太羞/恥,他沒能說出口。
石淵川聞聲,眼神有些漂浮地“嗯”了一聲。
聞敘看著石淵川紅著臉又老實巴交的樣子,原本想大發慈悲地問他還要不要,雖然這個土老帽之前還說過不喜歡他的信息素。
結果自己還沒開口。
石淵川就走開了,出臥室門前丟下一句:“我去鋪床。”
聞敘:“…………”
果然做人不能太有善心!
兩扇門之隔外的alpha正在拆抑制劑。
冰冷的液體注入躁動的血管,一點一點撫平身體里沸騰的血液。
石淵川勻速推注完液體,將針頭拔出,額前墜下一滴稠汗。
臂上又多出一點針眼。
這個月抑制劑的攝入的確是有點超標。
但他之前有去了解有關信息素紊亂癥的治療方案,需要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治療,但要根據病癥情況判斷能否標記,不能隨意標記。
所以,他只能打抑制劑。
石淵川翻出手機,找出聯系人“南秦”。
石:【下個月抑制劑的濃度再調高一點。】
南秦:【哇,你干脆把我的醫師資格證一起調走吧。】
石:【我知道規定,s級可以再高5%的濃度。】
南秦:【新規剛落地,現在不行了。】
南秦:【你到底怎么了?讓你來醫院檢查又不來。】
石:【定制手環呢?做好了么?】
南秦:【你一個老光棍那么著急要雙向手環干嘛?左手一個右手一個?】
石:【我結婚了。】
對面忽而安靜了好幾秒。
南秦:【你是不是抑制劑打腦子里去了。】
石:【 。】
南秦:【還是天天挖土把土挖進腦子里了?】
石:【 。】
石:【我要去鋪床了,他睡不習慣我的床單。】
聞敘原本是不想搬過去的,但兩個人睡在一起,的確能更方便給信息素什么的。
石淵川還換了一張法蘭絨的床單,雖然是灰色的,看著有點沉悶。
但看著就厚厚的,暖暖的。
比自己現在睡得這床看著更暖。
他很怕冷,所以很討厭冬天,更討厭冬天冰冰的被窩。
所以,他現在正躺在這床毛茸茸的被子里。
的確很暖和。
雖然他沒有和石淵川挨著,但也能感受到旁邊熱乎乎的體溫。
嗯……拿石淵川來暖床還挺好使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莫名其妙接過吻的原因,還是因為什么別的。
他忽然覺得兩個人這么躺在床上好尷尬。
聞敘干巴巴地盯著天花板:“你…你之前怎么睡得冰絲被?”
“嗯,我不太怕冷,前段時間一直在臨水鎮考古工作,沒怎么回來睡過。”石淵川也盯著同一片天花板,“你的行李都安置好了么?我那天出差的急。”
“我弄了好幾天呢,你的衣帽間快被我堆滿了。”好在石淵川家的確夠大,石淵川的衣服配飾什么的剛好又不多,正好能給他用。
他這人不太能斷舍離,他對衣服的態度其實是洗過了就舊了,但又不想把它們丟掉,想給他們養老送終,于是就越堆越多……
石淵川:“沒事,那邊還有一個小房間,可以收拾出來。”
聞敘:“噢。”
這個話題又結束了,聞敘抿抿唇,決定閉眼睡覺。
石淵川卻又開口:“明天周六,但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應該傍晚才回來。”
“噢。”聞敘回答著,“我明天也出門。”
石淵川:“去哪?”
聞敘:“還沒定好呢。”
石淵川:“和誰?”
聞敘不禁蹙了蹙眉:“說了你又不知道。”
石淵川:“你說一回我就知道了。”
“我朋友,遲今一。”聞敘耐著性子回答道。
石淵川: “嗯。”
聞敘以為這下是徹底結束了,于是翻了個身,準備找個舒服的姿勢入睡。
他剛把手安然地墊在枕下。
背后卻又幽幽傳來:“男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