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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誰知道你是不是想罵我水性楊花。”
季辰遠又拉過他的手,“水性楊花那是海菜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瞎想什么。而且我不是還給你買了只波斯貓嗎?”
余風這個不作要死的臭妖精癟著嘴別過臉去,“我那個被腌了,你還叫它雞,還打鳴,你什么意思。”
季辰遠十分無奈,可能還有些后悔,“沒有什么意思,那不是你自己挑的嗎?”
“你還往我房里塞別的女人,誰知道你有沒有親自嘗過。”
余風這個人,胡攪蠻纏得很,翻起舊賬來絲毫不比女人遜色。
季辰遠迅速轉動了腦筋,嗬,男人。他一把將余風拉到懷里,往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恢復神態,“還查到什么,趕緊說。”
林佑和陳小毫無遮攔地被秀了一臉。
林佑回道:“王爺,我們的人查到,沉霜姑娘的貓確實是來源于那個波斯商人。那商人名叫迪亞。”
“海關的存檔呢?”季辰遠又問。
“在九溪城的海監門并沒有任何迪亞進口的相關檔案,但進口波斯貓的波斯商人不少,在海監門都有存檔。且迪亞原不是做波斯貓生意的,他從波斯帶來了大量的劣質香料,但因接到眾多的投訴,已被撤銷進口許可了。”
余風想了想,問:“還查到什么嗎?”
“目前是這些了。”林佑回道。
“這四個人都有問題,但現在還很難推斷他們和春樓藏尸案有沒有關系。”余風微微皺眉,說:“如果能查清楚迪亞的貓的來源,那事情或許會有轉機。”
說話間,徐管家來了,“王爺,京城有信。”
季辰遠接過信,大致看了一下,臉色漸漸就沉下去。
“怎么了?”余風問道。
季辰遠折起信紙,不屑一笑,“哼,有個攪屎棍要來打擾我們。”
余風臉色微微一秉,但還是細細開解道:“那這樣說別人好像不太好,他應該只打擾你吧。”
季辰遠不解,牽起余風的手展示出來,“現在是我們了。”
余風不知道是不是要感動一下,“但他是攪屎棍誒。”
“所以呢,”季辰遠有些急躁,“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你這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余風解釋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們才剛剛在一起,就因為這個攪屎棍你要和我反目。”季辰遠難以置信。
林佑和陳小站在一旁,心中不約而同浮現出一句話:果然是有夫妻相啊。
徐管家猶豫著要不要勸一下,及時被林佑他們拉住了。他們真的很想知道誰會贏,并悄悄為季辰遠加了一把油。
“你滾啊,誰要做屎啊。”余風扯回自己的手。
季辰遠楞了一下,委屈巴巴地拉回余風的手,“我錯了,我錯了。他連攪屎棍都不如。”
余風又撇了他一眼。
季辰遠馬上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的嘴,“又說錯了,又說錯了。”,然后又把人拉到懷里細細哄著。
林佑和陳小的心唰地涼透了。
唯有徐管家在心里默默為兩位主子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