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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職業能隨時隨地演繹不同的情緒,偶爾表演錯誤還能說是入戲太深,沒人當他是神經病,可因為理解不了情緒他的演技始終很局限。
但沒有任何一個劇本告訴他,為什么會想要嗅聞一個人身上的氣味。
他想要在沈羽鶴面前做一個正常人。
不過……并不需要。
她對他的表現沒有反感,反而……還有些放縱。
他抬起頭,想要找一個更加舒適的位置嗅聞她的位置,臉頰不小心蹭到沈羽鶴柔軟的唇,電流般的酥麻通過他的神經進行傳導,他覺得很渴。
這是從心底里迸發出來的渴意。
周既往并不想喝水。
他盯著她的唇瓣,慢慢地湊了過去。
唇齒相交,氣息糾纏。
和第一次的碰了一下不同,這一次周既往明顯兇狠了很多,哪怕他從未接過吻。
他的本能在驅使他尋找香甜的氣息,從第一次他親沈羽鶴,他就應該發現——
他想要的更多。
于是沈羽鶴發現他吻的更加用力了,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節制是什么,他在瘋狂吞咽她口中的空氣,他的吻里沒有愛意,反倒更像是侵略者在奪取氣息。
他輕而易舉地找到她的軟舌,迫不及待地與她的勾纏在一塊。
他察覺到沈羽鶴進行了微弱的反抗。
他的力氣足夠鉗制住她,用手掌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牢牢地鎖在身下。
沈羽鶴都快被他親的缺氧了,唇與齒的交融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呼吸加重,要喘不過來氣了。
她惡狠狠地咬了一下周既往纏著她的舌。
周既往吃痛,總算松開了她。
“我差點喘不過來氣。”
沈羽鶴控訴。
她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實在不算好,一張臉漲得通紅,唇瓣被周既往那個沒人性的家伙咬破了一塊皮,眼眶濕潤,看上去想被人狠狠地欺負了一番。
周既往的身體血氣上涌,可惜他并不知道人類最底層的欲望到底為何,反倒是覺得自己之所以這樣難受是因為沒有親到她。
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雖然他不明白為什么,可是他知道如果再親下去沈羽鶴會生氣。
他壓在她的身上,某處不可描述的部位已經巋然站立,但他沒有心情理會,只是執拗地盯著她的唇瓣。
不可以親,那觸碰總是可以的吧。
他俯下身,用濕潤的舌尖舔了舔她唇瓣上破皮的地方。
有一點咸,但更多的是甜。
這種氣息令人上癮,如果可以,他想今天晚上一晚上都——
沈羽鶴掙脫他的控制,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
“你是狗嗎?”
她惱怒道。
她嘴唇都破了,疼死人了,他在那里舔什么。
周既往堪堪停下動作。
他餓狼一般緊盯著沈羽鶴的手,他感知到他在舔食她唇上的血時她很生氣,但是拍了他這一巴掌之后就沒有那么生氣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
就像不懂她今天為什么坐在車上哭。
身體的本能讓他還想要飲下甘甜的汁液。
他也知道沈羽鶴生氣的時候他不能有所作為,這在所有劇情中都有跡可循。
那只要她不生氣不就行了。
他側到另一邊的臉,對她說:“你還可以打我。”
只要打完之后,可以親她。
見沈羽鶴震驚地看著他,周既往評估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卻發現并沒有類似的經驗,所以他決定回答沈羽鶴之前的問題。
“如果你當我是狗的話,也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