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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有想到,他會在書庫中看見,赫伯特居然正抱著個人在瘋狂地親吻!
從赫伯特腰側(cè)伸出的腿雪白而纖細(xì),透過赫伯特的寬厚的肩膀,林喻隱約可見,那被摟抱著承受親吻的人,正在不斷掙扎著,只是,赫伯特似乎握住了他的雙手,又極具占有欲地將那人按在懷中,因此他的掙扎微弱到幾乎不可見。
對于別人的親吻現(xiàn)場,林喻是絲毫不感興趣的。
可不知為何,他的目光卻被那垂下的雪白小腿,被那被親吻者未被完全遮擋的烏黑發(fā)絲牢牢吸引住了。
忽然間,被死死按著腦后的男人竟然掙脫了赫伯特的唇舌,側(cè)著臉張著紅唇輕微地喘.息了一下,卻在下一刻又被掐著臉,再度親了回去。
看清那張臉的同時,林喻總是漠然冷淡的灰眸先是驟縮,隨后暴起怒火。
赫伯特親著的,居然是——
溫硯舟!
“溫硯舟,”赫伯特的聲音分外的低啞與饜足,“明天,和今天一樣的時間——不,提早半小時來書庫,我會在這里等你。”
“……嗯。”溫硯舟的聲音很輕,男人渾身都被親得泛著潮紅之色,可一聽到赫伯特一說出這樣的話,他卻還是立刻搬動發(fā)軟的雙腿,想要從赫伯特腿上下來。
見了溫硯舟這樣迫不及待的動作,赫伯特金眸發(fā)沉,竟然有些不悅。
溫硯舟忽然停下了動作,抬起水潤的淺色眼眸看向赫伯特。
被男人這樣看了一眼,赫伯特愣了一下,眼中的不悅竟然立刻消失了,連唇角都出現(xiàn)了不明顯的上揚(yáng),“怎么了?”
“你的……”溫硯舟抿了一下唇,對自己之后要說的話感到有些羞恥,“你的手,可以從我褲子里拿出去嗎?”
赫伯特:“……”
好像才發(fā)現(xiàn)這一點(diǎn)般,赫伯特面無表情將自己擠進(jìn)溫硯舟褲管中的手撤出,手指尚未來得及惋惜那失去的柔軟觸感,懷里的人已經(jīng)毫無留念地起了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書庫。
赫伯特看著那還在搖晃的書庫門,眸色漸深。
【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回到宿舍,看到黑乎乎的屋子,溫硯舟忍不住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回答:【凌晨1點(diǎn)了。】
溫硯舟沒想到自己居然和赫伯特親了那么久,有些震驚。
系統(tǒng)嘆氣:【下次我會提醒你聲音,別傻乎乎的隨便別人親。】
現(xiàn)在的系統(tǒng),對于有人看上溫硯舟這件事,已經(jīng)習(xí)慣多了。
一想到赫伯特居然親自己親到了這么晚,第二天還要七點(diǎn)起床,溫硯舟就有些不高興,但他不高興歸不高興,怕吵醒睡著的林喻,關(guān)門的動作還是放得很輕。
宿舍門被關(guān)上的同時,宿舍燈卻是忽然亮了起來。
溫硯舟被嚇了一跳,看向林喻的床位,卻發(fā)現(xiàn),本該早就入睡的林喻,竟然坐在床頭,冷冷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他。
那副姿態(tài)令溫硯舟感到有些熟悉。
“去哪了,這么晚才回?”
一向沉默的林喻竟然率先開口。
不知為何,溫硯舟竟然有些心虛,“我?當(dāng)然是去書庫了……”
“去書庫要到這么晚?”林喻冷冷地質(zhì)問,“是去看書,還是做別的?”
“什么別的……去書庫除了看書還能做什么……”
“看了什么書?既然去看書,手上為什么什么都沒有?”
林喻卻是不依不饒,直問得溫硯舟回答不上來,他才盯著溫硯舟,冷不丁道:“你和赫伯特在一起做了什么?”
溫硯舟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會覺得林喻的模樣眼熟了。
林喻這樣質(zhì)問的模樣……怎么那么像質(zhì)問出軌丈夫的妻子?
溫硯舟被自己的想象嚇了一跳,他眨了眨眼睛,假裝自己很困了,想要回到自己床上睡覺,“和赫伯特在一起就是看書呀,不然還能發(fā)生什么?我好困,快點(diǎn)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然而,他的床就在林喻的床鋪邊上,就在溫硯舟倒回自己床鋪上時,林喻沉悶的聲音卻是忽地從身后響起,“書庫里發(fā)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溫硯舟的身體僵住了。
發(fā)現(xiàn)自己的謊言被揭穿了之后,溫硯舟竟然沒有再心虛了。
反而是有些惱怒。
他默不作聲,從床上起了身。
兩人的床鋪離得很近,溫硯舟甚至無須下床,腳一伸,就爬到了林喻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