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丑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謹行卻不松手。
這段時間里男人的逃避, 謝謹行自然是看在眼里,只是他并不知道男人躲避自己的真正原因,只當是那日鐵箱子里的東西掉出來, 把男人嚇到了, 才會因此躲著自己。
畢竟那日之后, 每夜溫硯舟還是會鉆進他的房間里, 等他“睡著”了才會離開。
但既然溫硯舟躲著他, 謝謹行便過來找溫硯舟了,而溫硯舟的掙扎, 被他以為是怕羞,更何況溫硯舟掙扎的力道也不大,謝謹行輕輕一提, 就將男人抱離了地面,趁勢往屋里一鉆,后腳就將門給踢上了。
昨晚這些,謝謹行才松開懷里的溫硯舟, 卻是不想,在這只有二人獨處的更衣室里,溫硯舟一杯松開,居然也還是警惕地蹭蹭往后退,小臉都發白了。
怎么還那么怕羞呢?
看著面前這個迷戀警惕的年長男人,謝謹行腦海里竟是冒出了“可愛”二字。
明明在先前,知道有個大叔在跟蹤偷拍自己,他的心里還感到很惡心,怎么一下子就變了呢?
謝謹行心里恨不得立刻將溫硯舟揉進懷里,狠狠欺弄直到男人將那張芙蓉般美麗漂亮的臉龐哭紅,最好是哭著喊著說不要,卻無可奈何地軟在自己懷里??杀砻嫔希x謹行卻是作出一副失落神情,半俯下身朝溫硯舟道:“溫叔叔最近是在躲我嗎?”
“什、什么呀?沒有吧?”溫硯舟心里卻是震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居然表現得那么明顯,心又虛了三分。
謝謹行卻不知道他在心虛,只笑吟吟地又朝著溫硯舟湊近了一些,領帶垂下,在溫硯舟面前飄飄蕩蕩,“溫叔叔不會是以為,我會因為那個鐵箱子里的東西討厭溫叔叔吧?”
“我都說過了,我沒有生氣,反而溫叔叔這么喜歡我,我還很享受呢……”謝謹行越是說,離溫硯舟的臉龐就越近,聲音也越是低沉,“溫叔叔你看,我今天還戴上了那天你差點從我的私人別墅里拿走的那條領帶呢。”
聽到這話,溫硯舟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到了謝謹行那垂下的領帶上,看著那眼熟的花色,漂亮的淺色眸便震驚地睜圓了。
謝謹行知道溫硯舟是認出來了,他輕輕一笑,趁著溫硯舟眼中只有那條領帶,沒再試圖躲開,便朝著男人那紅潤的唇瓣垂下了臉。
溫硯舟對自己的癡戀,謝謹行早就一清二楚了,他一直在等男人主動靠近,可男人似乎太過膽小了,趁著鐵箱子里的東西重見天日,謝謹行便趁機再度挑明男人的心思,順便在試圖奪走男人的沈淵遲面前宣誓主權。
可他不但沒有等來男人的接近,反而是等來了男人的疏遠。
謝謹行忍了幾日,到了這日,他終于是忍不下去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醉人的暖香透過那微張的紅唇,幽幽鉆入謝謹行鼻端,他不由想起那日在窒息中的瘋狂親吻,喉間幾乎愈合的淤痕似乎還發著癢,這種癢,是無法用藥膏治愈的。
那一瞬間,他似乎已經碰上男人柔軟的唇瓣了,可下一刻,男人卻是忽地渾身一震,竟是快速往后退了兩步,臉頰更白了,小小聲地說:“我……我要去泳池那收拾東西了……”
說完,溫硯舟轉身就跑。
謝謹行眉頭微蹙,竟從溫硯舟的反應里察覺出一絲異樣。
忽地,緩慢的腳步聲從一旁經過,謝謹行似有所覺,朝那人看了過去。
卻是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沈淵遲站在更衣室前,冷冷地盯著他看。
謝謹行卻是朝沈淵遲淡淡一笑,他可還記得,幾日前在器材室中沈淵遲那副落水狗般失魂落魄的模樣。
他還不至于無恥到痛打落水狗。
沈淵遲的出現似乎也解釋了溫硯舟方才的異樣,謝謹行便壓下心中的怪異,朝沈淵遲打了聲招呼,便若無其事地換了泳褲,準備進泳池里找溫硯舟。
上一節課正好在上游泳課,但圣黎學院的學生大多都是些文質彬彬的富家學生,上完課基本上都會收拾干凈,溫硯舟過來,也只是象征性地看一兩眼,在值班表上寫上幾個字。
但因著沈淵遲出現在了更衣室里,溫硯舟便有些不敢回更衣室了,只在空蕩蕩的泳池邊上假裝在很認真地巡查,等著沈淵遲從更衣室里出來,他再趁機離開這里。
再怎么樣,沈淵遲也總不會在泳池邊上親他吧。
溫硯舟已經被親得有點怕了。
只是他等了許久,也沒能等到沈淵遲從更衣室里出來。
會不會沈淵遲其實不是來游泳的?他會不會已經走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溫硯舟就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更衣室中,更衣室里空蕩蕩的,似乎是一個人也沒有。
溫硯舟終于松了一口氣,腳步有些輕快地朝門口走去。
可就在他走近了門口,就要離開這里時,卻是從一旁猛地伸出了一雙手,猛地捂住他的口鼻,將他從門前抱開了。
男人在泳池邊上巡視時,謝謹行一眼就看出來,他并不是真的在巡視和收拾什么器材,只不過是在消磨時間而已。
那雙淺色眸還總是“不經意”看向更衣室門口,一看就知道,他實際上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