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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結無措地上下滾動,卻也只能發出哭泣一樣的嗚咽聲。
沈淵遲卻是個耐心的進攻者,他一遍又一遍舔舐著男人緊閉的唇縫,等待著男人的力竭。
他并沒有等太久,很快,男人就沒了抵抗的力氣。
“嗚。”
哭泣一樣的聲音,卻并不能讓失去理智之人恢復理智。
反而只會令這股火燃燒得越發洶涌澎湃。
舌尖生澀躲避,卻被每一寸都不肯放過地侵略。
戰栗感不斷升騰。
懷中人越發顫抖,發出柔軟的泣音,都會加劇這股可怕的瘋狂感。
其他人是否占據男人的內心,自己到底是不是第一個被男人如此對待的人,究竟有那么重要嗎?
自己才是第一個占據這里的人。
掌心的溫度熾熱滾燙,不知何時起,探入寬松的t恤下擺,好奇一般測量著男人削薄的腰身與扁平的小腹,漸漸往上,令潛藏在寬大廉價衣服之下的蒼白皮膚暴露在明晃晃的白熾燈下。
唇舌終于被放過,溫硯舟有些失神地喘著,纖長的睫羽沾上淚水,心緒不寧地顫抖著。
忽然,他感覺到少年的呼吸聲從胸膛處傳來。
溫硯舟垂下眼,卻看見沈淵遲正定定地注視著自己的胸口。
呼吸聲漸漸沉重,那剛狠狠親吻他的、還帶著一絲水光的唇微張,似乎正在緩緩朝他的胸口靠近。
“啊,你想要……”
溫硯舟有些驚詫。
“唔!”
加重的呼吸聲吹拂在胸口,揚起說不清的癢意。
下一刻,胸口猛地一重。
空氣陷入寂靜。
溫硯舟有些茫然,忽然發覺,束縛著雙手的力道松開了。
他低下頭,卻見沈淵遲倒在自己胸膛上,雙眼緊閉,呼吸聲綿長。
居然,就這么睡著了。
【啊啊啊啊啊!!!】
溫硯舟感覺腦海里有一百個防空警報在響。
從沈淵遲的出租屋響到溫硯舟回學校的器材室。
【怎么會這樣!!!沈淵遲怎么會親你!!!】
【他不應該是被你的強迫欺辱得極為憎恨肢體接觸所以之后稱哥哥的謝謹行對他親密相擁時他雖然對親情很渴望但還是對謝謹行生出恨意進而黑化可是他現在怎么就主動親你了呀!!!】
溫硯舟:【?】
好復雜的心理路程呀。
溫硯舟一開始被親,雖然也有點驚訝,但想想也還好吧,畢竟沈淵遲酒醉了,做出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更何況,還有系統在腦海里驚恐大叫,溫硯舟頓時就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他這個被親的人還有閑心安慰系統,【小統呀,你就別和一個喝醉酒的人置氣啦。】
系統:【!!!】
誰置氣了誰置氣了!
這個笨蛋宿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占便宜了?!!
一開始跟別人親一下臉就臉紅的到底是誰啊,怎么現在被親了嘴反而還比它這個旁觀統還冷靜?
誰知,溫硯舟竟又接著說:【不過,小統呀,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系統冷哼,【什么問題?】
溫硯舟慢吞吞說:【我這個要強迫的大叔,只親沈淵遲的臉是不是不太正常?】
這是溫硯舟晚上被沈淵遲親了嘴之后才發現的。
好像……似乎……親臉都不像是壞蛋會做的事。
想要沖擊力更大一點,好像至少也得親嘴才對。
系統:【……】
你才發現啊?!!
*
天氣晴朗,陽光毫無阻礙地透過云層,照亮大地。
這樣晴朗的天氣對于不得不舉辦運動會的圣黎學院師生來說,卻不算是個好消息。
幾個學生搬著桌椅往運動場走去,被過于毒辣的陽光曬得不住流汗,忍不住互相抱怨起來。
“這么熱的天氣,憑什么是咱們幾個搬東西?”
“就是,誰家里沒幾個錢?許帆那幾個人不就是仗著自己家和謝家有幾分關系,才那么耀武揚威的?”
“說是有關系,什么時候見謝謹行理他了?前段時間跳腳想開除別人,結果連個貧困生都開除不了,笑死個人。”
忽然,另一個人用肩膀撞了一下說話人,暗暗指了一下不遠處同樣搬著桌子的少年。
說話人看過去,立刻驚了一下。
那個差點被開除的“貧困生”本人,也就是沈淵遲,居然就跟在他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