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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方霖茹驚呼，臉漲得通紅。「深、深入？」

「你、你跟許醫(yī)師是那個──」怡芳差點尖聲叫出來。

「哪個？」龍神眉頭微蹙，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兩人互看一眼后，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

方霖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正色看著龍神：「所以……龍先生的意思是，許醫(yī)師有秘密不跟你說？」

龍神頷首，語氣認(rèn)真得像是在討論重大議題：「對，我想知道他最近為什么不快樂，但他不說，我只能想辦法進去他里面。」

這句話一出，兩人差點沒忍住笑到岔氣，腦中自動浮現(xiàn)了各種幻想場景。

「我查了資料，也許他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不愿意跟我說，所以就來問你們。」

龍神凝視兩人，語氣里藏著一種近乎焦急的關(guān)切。

方霖茹看了怡芳一眼，后者歪著頭想了想后道：「嗯……好像跟之前差不多，一直很忙。」

「但他最近的確有時候會恍神，我還想說應(yīng)該是其他的原因。」

「所以不是工作的關(guān)係。」龍神眉頭已經(jīng)擠在一塊。

方霖茹見龍神似乎很煩惱，猜到了對方的疑惑，但不確定和許子錚的關(guān)係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便先小心說道：「印象中龍先生之前說，和許醫(yī)師是一起生活、彼此有約定的關(guān)係？」

「是這樣沒錯。」龍神點頭，方霖茹及怡芳彼此交換了熾熱的眼神。

「那……許醫(yī)師之前都會跟你分享他的事嗎？」方霖茹又試探問。

「我們一起在家的時候，他都會露出笑容。但最近他似乎有意避開我。」龍神自顧地說，沒有注意到祂講到「一起在家」的時候，兩位女生同時發(fā)出驚呼。「你們知道為什么嗎？」

兩人有些無奈地對看一眼，但龍神懇切求知的眼神，還有男性之間的感情糾葛，讓怡芳忍不住說：「這個我們不清楚，可能要想想看你們兩人最近有發(fā)生什么事？」

「我想不到，所以才想說可以問其他人。」龍神直截了當(dāng)。「你們沒有辦法回答嗎？」

怡芳雖然對龍神的單純直率吃驚，不過還是小心回應(yīng)：「我們不知道，但龍先生剛才說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許醫(yī)師會有高興、回避之類的反應(yīng)。」

「我在想……龍先生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很特別的存在吧？據(jù)我對許醫(yī)師從醫(yī)院到診所工作上的觀察，他是個不太會開口求幫忙、連情緒都會藏得很好的人。他愿意把情緒表現(xiàn)給你看，代表他是在意你的。」

「只是以他的個性，也許他心里在想的事情，和身旁的人有關(guān)，他不想影響對方心情，于是選擇一個人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