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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許,你們都認識。”她好笑地說道。
她暗里的調侃孟知許怎會聽不出,無奈笑了下,他清風朗月地向三個女生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孟知許。”
隨即將醫生開的消炎藥品遞給榆溪:“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回到宿舍,榆溪遭受了一場堪稱史詩級的嚴刑逼供現場。
“說!你和孟知許什么情況?”
面對三雙探照燈般的眼神注視,榆溪不知為何磕巴了下:“就……朋友啊。”
“你們信嗎?”戈念念問另外兩人。
溫新雪和任芙皆是搖頭,一臉狐疑。
榆溪:“……”
“剛剛在圖書館被書砸到了,他送我去校醫院,又送我回來而已,喏……”榆溪指著自己額頭紅痕,又撩起衣袖給她們看。
被砸傷的幾處已經不如一開始紅了,因而戈念念三人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聽她一說,仔細瞧,倒真是看出來些泛青的痕跡。
任芙緊張問:“小魚你還好吧?”
“沒什么大事,擦藥了。”
“那就好。”溫新雪放下心來。
“等等——”戈念念隨即將話題繞回去:“你怎么和孟知許在圖書館?背著我們偷偷談了?”
榆溪大感冤枉:“談什么談?沒有的事!”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文學藝術作品區旁邊就是法學經典作品區,我被砸的時候他剛好在那邊……”
三人面面相覷,顯然都不怎么去圖書館。
突然,戈念念滿臉真摯地口出狂言。
“但別說,你倆走在一起,看著……真挺像情侶的。”
心跳忽然就快了一拍。
榆溪說不出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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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像慢車,又往前開了十多個日夜。
男寢。
衡飛文見江馳戴著耳機在座位上發呆,心血來潮過去關心了句:“阿馳,上次你說你……朋友,朋友那事兒如何了?”
江馳拉開頭戴式耳機的一邊,偏頭仰起耳朵,示意他聽著呢。
“追到了沒?”
哪壺不開提哪壺,江馳煩得很,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指尖一放,耳機落回去,重新包裹住整只耳朵。
“哎,別啊。”
衡飛文一把扯開他的耳機。
江馳面色不善地看他。
“是不是沒進展?分析分析原因唄。”
“?”
“怎么分析?”
衡飛文說:“你跟我說說,你——你朋友之前做什么了?”
江馳:“按你說的,學孟知許穿衣打扮,溫柔地跟她說話,做飯給她吃,順帶還剪了個頭……”
“不是你什么意思?看我頭發做什么?把你的眼珠子給我收回去!”
“說了不是我!”
兜頭被削一掌。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特別是暴躁期的。
衡飛文連聲:“好好好,你朋友你朋友。”
“那女孩子什么反應?”
江馳面無表情:“沒反應。”
“嘶……”衡飛文摸摸下巴,“不應該啊,她就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她是木頭。”江馳擼了把額前短了不少的碎發,煩躁不已。
衡飛文眼珠子動了動,又有招了:“要不試試直接表白?”
“滾遠點。”
一把搶回耳機,江馳往頭上一戴,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別別別,你聽我說……”衡飛文今天還就非得跟他掰扯明白。
“旁敲側擊不好使的時候,打直球說不定反而能出奇效。像這種鈍感力比較強的女孩子,彎彎繞繞的她迷糊啊!就得直接表明心意,知道不?”
江馳捏住耳機的手一頓。
看樣子是聽見了。
衡飛文神秘莫測地笑了下,回自己座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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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英國。
奪命連環call在耳邊炸響一遍又一遍,于康成的怨氣簡直沖天而起。
他似在夢中,頭痛欲裂,閉著眼摸索著手機,接起放在耳邊就開罵。
“誰特么半夜不睡擾人清夢!”
“你爹,我。”
清冽的聲線,吊兒郎當的語氣。
于康成拿開手機一看,還不到凌晨三點!他瘋玩到兩點才睡!
也就是說,他才閉眼沒多久,就被這活閻王生生弄醒。
“江馳你大爺!是不是有病?不知道我這兒是半夜?”
江馳略過他的狂躁:“問你個事。”
“你到底要問什么啊活爹,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問?”
“不能。”
聽他一副鄭重其事的語氣,于康成坐起來,撳開燈,肅聲問:“怎么了?什么事這么急?”
那邊肅靜一瞬,于康成聽見他問:“上次你說什么?”
于康成:“?”
“不是,你說清楚,哪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