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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這樣也好。
如果不是他,那也不會是別人。
……
回到宿舍,榆溪一邊放東西一邊找充電線。
將手機充上,她擦了擦一路走回來冒的汗,將買的畫材都收拾好,又去洗手。
等回到做完這一切,榆溪清了清嗓子,問大家:“那個……我能把你們電話給江馳嗎?”
戈念念正在刷牙,聽完后口齒不清驚呼:“啥??”
她只好再次復(fù)述了遍來龍去脈,最后做著總結(jié):“萬一以后再出現(xiàn)打不通我電話的情況,他能聯(lián)系你們。”
還有這種好事?!能躺進江馳的通訊錄,多少女生求都求不來。
戈念念第一個表態(tài):“我沒意見!”
任芙從床上探出頭:“可以。”
溫新雪也沒意見。
全票通過。
手機恰巧在此時開機,榆溪“噠噠噠”按了會兒,將幾人的電話和姓名都發(fā)了過去。
江馳干脆利落回了個“ok”。
-
另一邊。
江馳回到宿舍,剛將車放好,便聽衡飛文問:“阿馳,大晚上干什么去了?夜騎啊?”
“算是。”他含糊回了句,沒過多解釋。
暑氣未消,折騰了一晚上,江馳出了一身汗,看了一會兒手機,就拿起毛巾衣服就去沖澡。
等沖完出來,他套了身短袖短褲,渾身籠著未消的熱氣,一邊用毛巾胡亂揉了幾把滴水的頭發(fā) ,一邊朝衡飛文靠近。
“問你個事。”
見衡飛文沒反應(yīng),又直接抬腳踢了踢凳子腿。
衡飛文正在電腦上打著游戲,猛然被踢得震了幾震,立馬伸手按了暫停,轉(zhuǎn)過身摘下耳機,懵著臉問:“……咋了?”
江馳垂眼看人,面色平靜:“認識孟知許么?”
“啊?”
見衡飛文一臉狀況外,他不耐煩地“嘖”了聲,重復(fù):“孟知許,認不認識?”
雖然搞不清楚他的意圖,但衡飛文反應(yīng)過來了。
“知道,但不認識。”
“怎么,你找他有事?”
“沒什么,”江馳擼了把頭發(fā),將耷拉在眉骨上的濕發(fā)撥開,露出幽深的眸子,“我就問問。”
“他哪個專業(yè)的?”
衡飛文腦袋瓜一轉(zhuǎn):“阿馳,你賬號借我玩玩,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怎么樣?”
江馳哼笑了聲:“說,說了游戲里那把紅月裂齒爪刀給你們一人買一把。”
!!!
“我靠!馳哥大氣!”
幾人多少都沾點這游戲,最重要的是,那把紅月裂齒爪刀得氪好幾萬才能拿到,他們的零花錢可不夠這樣造。
但郭永新立馬開口拒絕:“太貴了,不用了阿馳。”
鐘廬也不好意思要,跟著搖頭。
衡飛文那股興奮勁冷卻后,也覺得不妥:“對對對……”
江馳不置可否,只讓他們講。
鐘廬說:“孟知許是法學(xué)專業(yè)的。”
就數(shù)衡飛文和鐘廬平日里最八卦。
江馳偏頭看了他一眼:“他有女朋友么?”
鐘廬也不確定,摸了摸下巴:“應(yīng)該……沒有吧……反正之前聽說是沒有,現(xiàn)在不知道了。”
“但他一直挺受女孩子喜歡的。”
嗤,看出來了。
“阿馳,你問這個干嘛?”衡飛文終于找到機會反問。
沒理他的好奇心,江馳云淡風(fēng)輕地撂了幾人一眼:“你們也覺得他帥?”
“呃……嗐,都是男的,他帥不帥都不關(guān)我事,”衡飛文摸不著頭腦,又諂媚地接了句,“不過看照片確實還行……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帥的!”
連白眼都懶得給這個嘴貧的人,江馳只關(guān)心:“有照片?給我看看。”
今晚他雖跟孟知許打了個照面,但那時候他注意力都在前頭的榆溪身上,騎著車飛馳而過時,只知道是個高的,男的,壓根沒注意他的長相。
衡飛文手機里可沒有存照片,但……
“你上社區(qū)看唄,隨便一搜孟知許就出來了,帖子多得是。”
江馳眉心蹙起:“什么社區(qū)?”
???
聽到這兒的幾人簡直匪夷所思。
原以為這哥只是不愛聽他們八卦,感情是開這么久學(xué)了,他還不知道“社區(qū)”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