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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何點了點頭，眼睛微微瞇起：“這些……都是你的‘靈感’？”

“算、算是吧。”我硬著頭皮說，“結(jié)合時事，突然想到的……”

慕言何沒說話，只是拿起筆，在便簽上記下了什么。

“繼續(xù)吧。”

我：“……”

還要繼續(xù)？

我又開始在光滑的大腦里哼哧哼哧，回憶原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按目前的劇情節(jié)點，往后的發(fā)展應(yīng)該是……

“對了，慕總，”我說，“您最近是不是在談一個海外合作項目？”

慕言何當(dāng)即眼神一凜：“你怎么知道？”

臥槽。

糟了，說漏嘴了。

我心臟瞬間不好了。

這個項目在原著里是保密的，連公司內(nèi)部知道的人都不多，遑論我一個平民老百姓？

“我……我猜的！”

我趕緊找補，“看您最近經(jīng)常看海外新聞，而且上次在晚宴上也聽到有人提到什么‘跨境合作’……你知道的，藝術(shù)源于生活，作為小說作者肯定會非常敏銳地觀察周圍細(xì)節(jié)的啦……就地取材什么的。”

我真佩服我這張鬼話連篇張口就來的嘴，也算得上是保命武器了。

慕言何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有點冷。

我冷汗都下來了，默默在心里給自己點了一根蠟。

好在，他最終移開了視線。

我松了口氣，把蠟吹滅了。

“確實有在談。”他說，“對這個，你有什么靈感么？”

“我覺得，可能需要多注意一下對方的資質(zhì)。”我說，“尤其是他們在當(dāng)?shù)氐暮献骰锇椤Ｓ行┕尽赡軙搱髮嵙κ裁吹摹！?

這是原著里的一個坑，慕言何的合作對象在當(dāng)?shù)卣伊藗€不靠譜的合作伙伴外包，差點導(dǎo)致項目失敗。

慕言何再次拿起筆，記了下來，像上課認(rèn)真記筆記的優(yōu)等生。

“還有嗎？”

“……暫時沒有了。”我小心翼翼地說。

慕言何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我。

“徐霽，”他緩緩開口，“你的靈感，每次都這么準(zhǔn)嗎？”

我在心里把蠟又重新點上了。

“也、也不是每次……吧。”

“但是準(zhǔn)確率很高。”慕言何說，“高到有點，不太正常。”

我沉默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慕言何接著說，“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又是有意思，到底在有意思什么？？

“慕總，”我弱弱地問，“您真的相信這些‘靈感’嗎？”

這回輪到慕言何沉默了。

“相信。”

他輕聲說，“因為到目前為止，它們都沒有出錯。”

我愣住了。

“所以，”慕言何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繼續(xù)保持。”

收到來自上級的肯定，我正想嘿嘿一笑說自己會再接再厲的，結(jié)果他突然俯身將雙手撐在了我椅子的扶手上。

我：？

老板和員工授受不親！

“每周三次，”他低聲說，“不要讓我失望。”

距離一下子變得很近，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又卷進(jìn)我的鼻腔，好看的眼睛里倒映著此刻我略顯慌亂的表情。

“好的好的。”我忍不住往后仰，小雞啄米式地點頭。

“很好。”慕言何直起身，終于放過我。

“回去吧，早點休息。”

88.

深夜，我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

滿腦子全是慕言何，他的臉，他的眼神，他的聲音，還有他身上的香味。

我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會因為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就魂不守舍，心跳加速？

我是直男啊。

我喜歡的應(yīng)該是溫柔可愛的女孩子，不是慕言何這種氣場強大還心思深沉的男人。

可是……

我閉上眼，眼前浮現(xiàn)的卻是那晚在酒店套房里，他俯身任我索吻的畫面。

他落下的吻其實很輕，很溫柔，帶著試探和克制。

但我的回應(yīng)……熱烈得不像我自己。

是因為藥物反應(yīng)嗎？

是吧。

但是哪個直男會對男的起反應(yīng)啊？！

“徐霽，你真是瘋了。”我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嗡——”

手機忽然在這時候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是慕言何發(fā)來的消息。

【myh：睡了嗎？】

我看著那條消息，摩挲了一下指腹，不知道該不該回，還是直接裝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