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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欣然應(yīng)允。
第二日,睿王府再次賓客盈門,這回倒是不好再將人拒之門外了,畢竟這些大臣們都是來表示祝賀及祝福的,司馬嶸出行所需都有專人緊鑼密鼓地準(zhǔn)備,他倒是落得清閑,便耐著性子將這些人一一應(yīng)酬打發(fā)了。
待到最后恢復(fù)寂靜,司馬嶸登上后山的涼亭歇息片刻,起身時下意識朝烏衣巷望去,對于夜晚的期盼前所未有的強烈。
夕陽斜掛在天邊時,王府又來了一位客人。
司馬嶸揉了揉額角,起身去了前廳,看著在里面等候的陸子修,哭笑不得。
陸子修躬身行禮,目光似有似無地帶著幾分大量,雖然在上次宮宴時已猜到了七八分,現(xiàn)再次見面還是忍不住揣度,觀司馬嶸的神態(tài)舉止,再次確定了他的身份。
“陸大人請坐?!彼抉R嶸笑了笑,因陸子修對元生的執(zhí)著,心中倒是對他有幾分好感。
陸子修為官以來,從不貿(mào)然出頭,但在王述之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施以援手,自一開始被王述之拉入陣營,之后就一直堅定不移,明面上謹(jǐn)言慎行,暗地里出過不少力。
司馬嶸自認(rèn)看人極準(zhǔn),深覺陸子修并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聰明且知進退,頗具名士風(fēng)度,要說軟肋,若元生排第二,則沒什么能排第一。
陸子修道謝接過他的茶,神情不卑不亢,確認(rèn)了他的身份后就再沒有多少好奇之心,溫潤笑道:“太子殿下應(yīng)當(dāng)知道下官前來所為何事?!?
司馬嶸點頭,卻不應(yīng)話,反問道:“陸大人似乎始終對朝政不甚在意,不知當(dāng)初因何為官?”
陸子修微怔,隨即露出一絲苦笑:“為了元生?!?
司馬嶸沒料到他會答得如此直接,忍不住再次笑起來:“元生如今一切安好,你想見他么?”
陸子修雙目驟亮,難掩驚喜:“自然!多謝殿下成全!”
他原先因司馬嶸偷藏了元生而惱怒過,自收到元生那封信后隱隱猜到他并未受什么委屈,心中總算漸漸平靜下來,再加上勢不如人,只能耐著性子等,如今見司馬嶸愿意讓他見人,總算大松一口氣。
司馬嶸點點頭:“元生此刻就在京城,孤隨后便派人將他送去陸大人府上,陸大人回去靜候佳音便是。”
陸子修目的已經(jīng)達到,再不愿多待,與他客套寒暄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司馬嶸用過晚膳便將心腹喚來,吩咐道:“去景王府,將元生帶出去,別被人看到。”
“是。”
“送去陸子修府上?!?
“是。”
天色黑透,景王府側(cè)門悄悄開了一道縫,與此同時,睿王府的墻頭躍上一道黑影。
司馬嶸早已習(xí)慣王述之的翻墻行徑,見他進來,眼底流露出一絲暖意,忙起身迎上去。
王述之迅速將他抱住,隨即又松開,從身后取出一個包袱:“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