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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攜夏永思伏地叩首,連聲道謝。
王述之朝夏永思淡淡瞥了一眼,笑道:“既已解除誤會,夏大人與夏公子便請回罷。”
夏知章轉(zhuǎn)目朝內(nèi)室看過去,遲疑道:“不知晏清公子傷勢如何了?若是晏清公子不嫌棄,不妨到寒舍休養(yǎng),下官定會找來名醫(yī)替他診治,安排人悉心照顧,下官心中愧疚難當(dāng),若是不盡一份綿薄之力,怕是寢食難安。”
“夏大人言重,既是誤會,此后便放下罷,我們明日便動身。”
“那下官即刻回去準(zhǔn)備舒適的馬車。”
“怎么?本相的馬車不夠舒適?”
“自……自然不是。”夏知章暗擦冷汗,“既如此,那下官不擾丞相清凈了。”
王述之微笑頷首:“夏大人請自便。”
夏知章退了出去,一入太守府便即刻將手下叫過來:“快去查查,丞相身邊那叫晏清的究竟是何來歷。”
夏永思看著人領(lǐng)命而去,不冷不熱道:“叔父只需巴結(jié)丞相便是,管那么多做什么?”
夏知章嘆息一聲:“此事僅憑那晏清公子幾句話便轉(zhuǎn)了風(fēng)向,此人氣度不凡,身份又似是而非,不查清楚,我心中難安啊!”
“叔父怎地糊涂了?那王晏清幾句話怎么可能左右丞相的決斷?你說我被太子利用,你又何嘗不是被丞相算計?”夏永思面色憤憤,“他這分明是給我們與太子使離間計!”
“混賬!”夏知章頓時慍怒,“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他饒你一命便是對你有恩!快給我收拾包袱到寺院去!”
夏永思見他發(fā)怒,頓時偃旗息鼓,垂首道:“叔父別氣,侄兒這就去。”
這叔侄二人離開后,王述之心中亦是不痛快,走回內(nèi)室連連搖頭:“夏知章倒是個實心眼的,那夏永思可不見得,不將他殺了,總覺得不甘心吶!”
司馬嶸轉(zhuǎn)頭看著窗外,勾起唇角:“不必急在一時,自有人替丞相料理他。”
王述之聽得笑起來,便將此事拋諸一旁,在他身邊坐下:“天快黑了,稍后我替你換藥,你好好睡一晚,明早我們便動身。”
司馬嶸眨了眨眼,忙道:“上藥怎敢勞煩丞相,隨便叫個人過來便可,或者將大夫叫過來。”
“你這是小瞧我?”
“……不是。”
“那是為何?”王述之俯身看他,面色極其無辜,“你為我受的傷,我替你上藥,略盡心意罷了,這你也要拒絕?”
“……”司馬嶸沉默良久,見他眸色微黯,心口猛地一抽,無奈道,“丞相隨意。”
王述之頓時露出笑意,連忙命侍從送藥進(jìn)來,待人離開后,坐回榻旁,俯身將手繞到他腰前,替他解開腰帶,又沿著衣襟一路摸索上去。
司馬嶸身子有些僵硬,急忙道:“丞相還是扶屬下起來罷。”
“不必,折騰來折騰去,遭罪的還是你自己。”王述之面色坦然,邊說邊拉扯開他的衣襟,怕他受涼,又將腰間的錦被朝上拎過去一些,接著掀開他衣襟,從后頸褪下來。
第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