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候的他大概三十出頭,容顏清俊,在她的墓前一句話都沒說,沉默得像塊雕塑。
時溯走近他,就看到他好像在哭。
它那時候沒有在意太多,只是想著等他的這個世界結束以后,就把他再投進周小酒的下一個任務世界。它對于這個“藥”,內心還是頗為復雜的,但是無論心里怎么想,什么都比不上它在意的人,事實上,若不是想著給周小酒一個驚喜,它在最先前,捕捉到某個世界里的他時,就會選擇把他給殺掉,然后拿去治愈她。
慣來性格特立獨行的年輕主神站在墓地,看著他將花束慢慢打理好,放在墓碑前。
然后它就聽到他仿佛是喃喃自語般喊著她在這個世界的名字:“杭晨……”
非常難過,非常難過的聲音。
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而事實上,他也哭出來了。
時溯就很尷尬地站在那兒看著他掉眼淚,看著他哽咽著喊著她的名字,看著看著,內心有點吃味,它很生氣地想:你憑什么老是喊著我家酒酒的名字(就算是這個世界的名字也不行?。??不過就是個藥,等用完你,你就麻溜兒啪嘰滾吧!
但后來,在這個世界里,它不自覺呆了很久,它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為杭晨找回從前受的委屈——盡管周小酒可能不會太在意,她的性格實在是過分利己,因而從來不管那些不在乎的事,但是這個男人卻替她一一找回了。
她那偏愛妹妹的父親,她那個搶了她男友的妹妹,她的那個男友,都被這個男人利用自己的人脈手段一一解決掉。某一日,時溯看到這個世界的新聞,上面寫的是“某過世知名主播兼職業電玩的父親名下財產被邀公處理……”“某高校?;ㄒ蛴|犯校規遭受處分,該學生因不堪校園暴力退學”“林氏集團因融資問題破產”……
它發誓,自己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完全是一臉懵逼,順口就喊出“牛批”二字。
而似乎在解決完這些事情以后,他就很少再出現在媒體面前。
時溯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再一次看到他時,他已經不算很年輕了,三十多近四十的年齡,沒有愛人,沒有家庭,很寂寞地站在杭晨的墓前,說:“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沒有人比你更讓我動心了。”
……
時溯回憶著這些,又看到面前周小酒低沉的神色,又是心疼又是委屈:“酒酒,你都多久沒理我了?”
“你48小時沒理我了!”
它氣哄哄地坐在她身旁,揪著她的手臂,“就是一個他而已,要把我丟掉了嗎?”
“我都道歉了,下回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啊?!?
它很難過地看著她,她眼神漠漠地看它一眼,扯了兩下唇角,像是苦笑,又像是自嘲。
“我不是怪你,我是在怪自己?!?
“時溯,倘若我知道……”她哽塞,垂眸說,“我不會那樣義無反顧地離開他的?!?
時溯:“……”
它越聽越吃味,可是越聽卻越替她難受,它小小聲地嘆氣,伸手摸她的臉,哄她:“酒酒不難過,我送你去找他好不好?”
她僵硬著,眼神恍惚不定:“你說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