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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方面嬌慣孩子,一方面也控制欲強,他大姨是個強勢的人。
養成了他今天的這位性格頗有些獨一無二的大表哥。
林寒奇神色復雜,忽而嘆了口氣,擺爛一樣地趴桌上:“我……”
“你……”
“……”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桌上三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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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哲學就哲學,其實這話題褚嘉樹私下里和翟銘祺也掰扯過不少回。
關于世界上無緣無故的愛,這種東西吧……
“會吧,”褚嘉樹拉回局面說,“世界上說不出個一二三的事情海了去了,更何況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林寒奇蹭著飲料瓶垂著眼不說話。
褚嘉樹見狀嘆了口氣,你說說看,他好端端一個假期,怎么就坐在這兒開解起了愛情。
“不過我覺得吧,很多事情可能得看哥你心里怎么想,”褚嘉樹不知道大姨給大表哥灌輸的教育是什么,只能說點心里話,“感情這種東西吧,你心里有,那就是你的。”
“這事兒多模糊啊,開始的時間都不一定搞得清楚,還問緣由呢。“褚嘉樹說。
小說里情情愛愛的他和翟銘祺兩個人都快研究透了,轉頭碰上現實里的這群人,也是給他們繞得彎彎繞繞。
兜兜轉轉又回到這個話題來,褚嘉樹又沒談過戀愛。
“哦。”林寒奇摁著手機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那怎么才能看清呢。”“如果有的話,心里總該有數的。”“這樣么?”“可能吧。”
有一搭沒一搭,一個敢問兩個敢答的,草臺班子搭了半截,林寒奇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的視線總是朝著大馬路。
直到一盤肉骨燒快見了底,店里響起了別樣的熱鬧來,一直懶洋洋的林寒奇坐直了些。
打頭的就是老板一家高昂的聲調,熱火朝天的夏日,因此更加鬧騰起來。
褚嘉樹順著老板一家招呼的軌跡看去,落到了停在馬路邊的一輛豪車上,從那下來了一個人,褚嘉樹看到臉的一瞬間沒忍住扶額。
他這才回頭去看他坐得矜貴的大表哥。
圖窮匕見,原來他大表哥燕國地圖的尾巴在這兒呢。
第69章 小說是虛構,他們該幸福的
從車上下來的人是陳覓。
那人今天罕見地穿了一身正常的裝扮,體恤長褲球鞋,只是頭發松垮地系在后面,眉眼鋒利,倒讓人錯認性別的可能性小了許多。
這人提著一大袋的東西,應該是補品一類,穿過雜鬧的人群,被臉笑開花的老板迎了進去。
褚嘉樹倒是頭回見到陳覓這個打扮。”這里的老板是他父親的故交。”林寒奇突然開口。
褚嘉樹停下手上晃著的叉子,洗耳恭聽。
“陳覓是我媽資助的孩子,他小時候很多時候是養在我家里的,我一直把他當作姐姐。”林寒奇說。
“媽媽總是在忙工作,他比我大許多,小時候偶爾會照顧我,長大了又被媽媽請來保護我。”
林寒奇想到了什么,盯著走進門的人:“他第一次帶我來這里吃飯……當時很煩他,所以我說了很不好的話。”
他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和他有往來的人幾乎都深有體會。
只是大多數時候,礙著他家里背后的背景,沒有人會說什么,大家都順著他。
褚嘉樹自然猜到了林寒奇說的不是什么好話。
“從那之后,他就沒有再帶我來過。”林寒奇掩下睫毛,“我知道我當時說錯話了,我不知道這里是他長輩的家里,我只是和以前一樣抱怨。”
褚嘉樹不打斷,默默聽完了林寒奇所有的話。
直到久遠的陳述停下,褚嘉樹問:“所以,哥你想說什么?”
林寒奇一口干完了那杯涼水:“我只是在想,我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之后沒有人說話,只是他們三個明晃晃的人坐在人家店里,想讓人發現不了也挺有挑戰性。
陳覓注意到他們這邊的事情,神情很淡,掃了一眼林寒奇紅得過分的嘴巴后,沒說什么,只是過了會兒,有人送了一杯涼水過來。
得了涼水的大表哥盯著涼水看了很久,眉眼低壓著。
褚嘉樹坐著回想一番原劇情,所謂是霸總追妻一萬章,除了性別對不上以外,其他的糟心事倒也意外地勉強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