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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被這陰陽怪氣的話堵了,直接把人手打下去:“做春-夢你也要管?”
“……喲。”翟銘祺差點沒接住這坦蕩的直球。
“小褚這是長大了啊。”
瞌睡也醒了半截,翟銘祺半推半拉地把人帶進衛生間里,一眼看到了洗得濕漉漉的睡衣,盯了兩眼。
“別看了——”
褚嘉樹一巴掌給人拍背上,坐洗手臺上擋著人視線,又把墻上掛著的吹風機塞翟銘祺手上。
翟銘祺沒忍住笑了兩聲,褚嘉樹這樣子確實少見,畢竟有人的臉皮厚比天高。
“還害羞了啊這是,夢見什么了,我能知道嗎。”
“冒昧不冒昧呢大哥,”褚嘉樹頭頂上的毛快炸開了,“好奇心這么重呢,能不能把自己當一下外人。”
翟銘祺把吹風機拿手上玩:“咱倆誰跟誰啊,不能說啊?”
“欠不欠呢你,什么都問一嘴。”褚嘉樹覺得這人煩死,一腳蹬人大腿上:“吹不吹?不吹滾蛋。”
“反正沒夢你,放一萬個心好了。”
褚嘉樹被翟銘祺打趣了幾句后反倒沒覺得什么了,確實嘛,這種事情都會有,多正常的事,他不信翟銘祺沒有過。
至于那個夢……褚嘉樹回想起那張模糊不清的臉,那人是誰。
可能自己實在沒有過春心萌動,連春-夢老天爺都只能給了個看不清真面目的黑臉人了。
吹風機淺淺的嗡鳴聲響起,褚嘉樹看著眼前人的動作,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和夢里那個看不清的影子對上模樣……
住腦啊,這都是什么——褚嘉樹頓覺地自己真是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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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高中,明德私立這邊大多是直升,像褚嘉樹這種班級直接沒有分班,自愿留下的就連班主任都不變地一起打包去高中部。
明德的高中要求學生強制住校,褚嘉樹他們老早選了寢室收拾得七七八八,這時候他正拎著個大包舉著手機跟里面的大表哥亂七八糟地扯東扯西。
“大表哥,你真要把你那位保鏢小姐趕出去啊?”
“什么叫她其實是個變態……大表哥你咋這么說人家女孩子——誒,翟姐!”
褚嘉樹老遠就看到花壇上站了個人,小麥色的肌膚,黑長直,筆直流暢的小腿肌肉,一眼和翟硯秋相似的眉眼和沈漠接近濃艷的臉型。
翟語堂手上拿著不知道什么東西,周圍還圍有一些人,男男女女的褚嘉樹都看著眼熟,基本都是之前初中同級的同學,他湊近聽了一耳朵,發現說的是明德一百周年慶典的事情。
“主持人?那包是我的啊,”褚嘉樹笑開了掛了電話里唧唧歪歪的人,擠進人群拍了拍翟語堂,“走了,翟姐。”
好不容易從打趣他的一群朋友中間擠出去,褚嘉樹推著翟語堂的肩膀跟人說:“老王催咱倆交策劃稿去了,剛唐姐讓翟銘祺接新生,這學期咱班人多了倆新同學。”
他瞥到翟語堂手上一疊的信封,這兩天開學,來了許多新同學,翟語堂作為學生會主席一直在忙活,褚嘉樹一眼認出這又是一疊小禮物。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桂花香氣,地上零碎著鋪著香死人的花瓣。
褚嘉樹不自覺地沿著花瓣最盛的方向看了眼,那是隱在角落里的醫務室。
翟語堂沒注意這個,從褚嘉樹手里把主持稿和節目單截過來看:“這次咱班有什么節目?”
“哦,章余非老樣子,反正每年都要被老師點去唱一首。這次還有安故,她被冼保寧非搞了個什么古琴和賽博朋克新式樂器結合什么的……”
翟銘祺此時在辦公室,看了眼站得筆直,臉若薄冰的新同學,對了對名字:“聞宇同學嗎?”
褚嘉樹夢里送給他無中生有的情敵。
下一刻又看向了坐在座位上,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看著似乎腦袋有點問題的新同學:“你是江緒同學是嗎?”
嗯,這個是萬人迷文的。
翟銘祺心想著,真是令人折壽,應該把褚嘉樹扯來的,看看這是什么熱鬧的地方,一個虐文男主,一個萬人迷正宮,這么精彩的場面褚嘉樹竟然不在場!
簡單的交涉問話,當然翟銘祺并沒有等來禮貌的回答。
那頭聞宇崩著臉不知道是不是聾了,而江緒……翟銘祺試圖搭話,自言自語了一分鐘后遂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