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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樹和翟銘祺正在這對“重生純恨情侶”的高/潮結點的游輪上,八月的天氣簡直燥得慌。要不是為了緊盯著兩位在外應酬的主人公,他現(xiàn)在就想回包廂自顧自的睡上一覺。
按照劇情來看,這是明熾和薄霧重生的第一次合作收網,他們收到了明家和薄家聯(lián)手走/私的消息,這場原本宴請賓客的盛宴其實是一場為兩家準備的鴻門宴。
褚嘉樹看了翟銘祺一眼,這里原著劇情還有一場經典“二選一”劇情。他一想到那些劇情就覺得糟心,側頭往翟銘祺身上一歪:“我還是想去滑雪。”
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對滑雪有那么大的執(zhí)念了,或許是看到的某一個介紹,或者是上課的哪個視頻,總之他就這么絮絮叨叨了從好久之前到現(xiàn)在。
翟銘祺晃著杯子里的果汁:“我問你要不要去,你說你必要來這高光點。”
他用杯子去撞了撞褚嘉樹手上的杯子:“怎么,他們的高光點什么時候開始,你打算做什么?”
翟銘祺看著褚嘉樹的眼睛,褚嘉樹似乎在回想什么,可能是那段崎嶇的劇情。
他們沒有想好怎么處理這段劇情,這次的機會對明熾和薄霧來說都很重要,他們沒辦法阻止事情的發(fā)生,只能隨機應變的面對等會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翟銘祺嘆氣,奪過褚嘉樹手上冰得起霜的玻璃杯把里面的氣泡水一飲而盡。
“走吧,去檢查船上設施。”
第48章 小說經典生死“二選一”
甲板上有煙味浮蕩,翟銘祺走到船頭的位置,看著一個人在那里躲了半分清凈的女士。
她的頭發(fā)高高挽起,聽了褚嘉樹半個月前長達半個小時的電話勸導,她最終還是把準備的漂亮但不太方便的晚禮服換成了一間干凈利落的西裝。
翟銘祺走到她身邊,看了眼她指尖燃了一半的煙,友情地勸了句:“吸煙有害健康。”
明熾聞聲看過來,笑了一聲把煙掐了:“怎么是你?小褚呢,上哪兒玩去了。”
翟銘祺說:“在餐廳,他說看看有沒有可疑的臉。”
全是陌生人穿著同一生產線產的高奢衣裳,跟統(tǒng)一一個區(qū)建模出來的,能看出來了什么。
翟銘祺不多加置喙,出來透了會兒氣。
天已經快黑透了,從海面盡頭開始蔓延到他們頭頂像是一塊水染的幕布,深藍色和墨色相互交錯,相機里遼闊的藍調景色此刻在翟銘祺眼里像是一口吃人的大嘴。
他拿相機對著外面照了一張。
比起翟銘祺,明熾其實和褚嘉樹更熟一些,雖然每次這兩個小孩形影不離的,但這個人總是沉默,明熾沒和翟銘祺說上過幾句話。
“你們關系真好。”明熾說。
這句話很突然,翟銘祺放下相機朝明熾投去詢問的目光。
明熾解釋了句:“感覺你們總是在一起,每次看你們做什么都一塊,你也挺能忍,都不煩他那個小叭叭嘴。”
“他不煩。”翟銘祺笑了下,認真說。
明熾挑眉看過去。
“他愛瞎操心,本來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又被現(xiàn)在的好多事絆住手腳,總是干不成他想干的,他心里憋悶,所以才總愛說話。”翟銘祺低頭說。
明熾被這段解釋的話逗笑,有一說一翟銘祺這段話像極了家長在外面炫耀自家小孩的口吻。
“話說你們多大認識的?”明熾問。
翟銘祺口中的六歲卡在喉頭,鬼使神差地他說了句:“上輩子。”
褚嘉樹全然不知道甲板上有兩個閑得吃屁的人分析起了他的個人特點,他這會兒正在全心全意地和餐桌上吃得酣暢淋漓的精神病醫(yī)師接頭。
這位陶醫(yī)生正是明熾和薄霧兩人的主治醫(yī)師,這次受邀帶一家老小來吃游輪自助。
“陶醫(yī)生——不好意思打擾下您的度假,我是褚嘉樹啊。”
地中海醫(yī)生·陶聽到這熟悉的自我介紹后自覺的抬頭,停下了嚼吧嚼吧的嘴,嗯嗯啊啊地點著頭:“知道知道,我知道你,什么事問吧。”
“我就問一句話,他倆最近情況怎么樣,有沒有按時來?有沒有好轉啊醫(yī)生。”
陶醫(yī)生在餐桌上找了找,最后接過了褚嘉樹遞過來的紙巾擦嘴:“他們嘛,情況還是有待觀察的,不過有好轉,啊,然后……”
褚嘉樹不算耐心地聽著這醫(yī)生打官腔,在醫(yī)生猶豫思考的時候連忙說:“您就直說進度吧,好了多好,還有多久能完全好,要做多久的治療?”
陶醫(yī)生實在沒搞懂這么個年輕娃娃瞎著急忙慌地關心兩個三十多歲的大人的心理狀況,何況據他的治療病例來看,那兩位的心結也完全和這小孩兒沒關系。
“唉,那我就直說了,薄先生偏執(zhí)又有童年陰影,你知道在臨床上,童年陰影也是病癥的重要誘因,治療沒辦法一蹴而就,不過病人的態(tài)度是好的,確實也是有些好轉,至于什么時候能夠徹底好起來,還是要依賴藥物治療,這因人而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