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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明熾最后悲慘的結(jié)局,這一對只是走到結(jié)局的過程艱難了一點。
翟銘祺把做好的熱可可也送了一杯到顧時面前,抬頭的時候,捕捉到了顧時疲憊的眼眶。
他愣了下。
顧時這病急亂投醫(yī)的樣子……
顧時謝過了翟銘祺,喝了一口熱可可,沉默幾十秒后回答他說:“等待的時間就不珍貴了么。”
“怎么會沒變化,早一些幸福,多一些時間幸福,我們最多就一百年,我也想好好過。”
“你幫幫我吧。”顧時抬頭看著褚嘉樹的眼睛。
褚嘉樹無奈,覺得自己又不是神廟里的神婆神公,顧時怎么把他說得跟那種天橋上騙人錢還故弄玄虛的江湖騙子一樣。
但褚嘉樹還是應(yīng)了,先前和翟銘祺心里頭就有個計劃等著,跟電影有關(guān)的,不過現(xiàn)在還沒到時間。
他轉(zhuǎn)頭跟顧時說,再等等。
“等吧等吧,等到有消息了就告訴你。”
這句話一說完,他覺得更不太對了。
轉(zhuǎn)頭找翟銘祺問了句:“你說我是不是也有點當(dāng)神算子的天賦。”
翟銘祺被喊回神,他把給褚嘉樹做的那杯分量減半的塞進人手里。
“到時候被餓得吃不起飯了可以來找我。”翟銘祺短暫地預(yù)見了一下褚嘉樹的未來,“我還給你做熱可可。”
第38章 倆半斤八兩的文盲
臨近期末,天氣都連著趕出最后一口冷氣,地板都被凍得邦邦硬來,一路走下去能敲出好大的聲兒來。
考試卷子嘩嘩地往外印,章余非先抱了半人高的答題卷進來,翟銘祺后一步就扛著一大麻袋的練習(xí)冊跟著,偌大的教室,四面八方傳來盯著他倆的長吁短嘆。
這些日子各個班都忙著趕進度,明德有的兩個重點班,他們班占一個。
褚嘉樹拿著一大疊的資料憂愁地往兩個特殊人士的桌上一摞。
這倆,安故是被塞進來的,冼保寧是卡bug進來的。
一個來自封建王朝,一個來自賽博朋克,前者才藝芳華,后者武力霸王,倆半斤八兩的文盲。
要是下學(xué)期的入學(xué)考不達標(biāo)的話,兩人是會被卡出去的。
索性初中課程還是十分簡單,屬于不用動腦子純刷題也能沖高分的那種。
現(xiàn)下一群人圍著桌子圈一塊兒坐著,一人負責(zé)一板塊逮著兩只九漏魚補課。爭分奪秒、見縫插針的空檔里,他們甚至還罕見地見了回原來的安故。
【安故】虛弱地扯了把褚嘉樹的袖子:“我盡力了,我實在成績不好,能教的我都教了。”
“你們聰明,你們教吧。她也聰明,我保證。”【安故】一出來,臉色都白了一個度,不過話里話外火氣很足,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褚嘉樹這幾個人向來在競賽里打得火熱十足,【安故】已經(jīng)窩在安故身體里看了半學(xué)期雞飛狗跳爭第一的戲碼,實在不懂他們這群神人的樂趣。
但無所謂,如今他們這群人正負責(zé)不同科目暗戳戳地比試誰教的這兩人考得高。
完全沒給她留操心的地兒,這很好。
“你現(xiàn)在教到她哪兒了?”褚嘉樹虛心求問。
【安故】當(dāng)即不好意思笑了下,伸手握住褚嘉樹,點點頭:“教了教了,簡單的我先教了。”
褚嘉樹問:“教什么了?”
【安故】:“拼音。”
褚嘉樹:“……?”
【安故】拍著褚嘉樹的手低聲,一臉養(yǎng)兒如此的欣慰:“你不知道,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知道那二十幾個字母,還會根據(jù)拼音認字兒了,可聰明。”
另一邊還有一個嘗試用科技作弊的,翟銘祺面無表情地把人手表沒收了,表示:“考試不可以作弊。”
冼保寧試圖爭取:“這是我的工具,人類應(yīng)該合理應(yīng)用工具。”
“你信不信我只用計算器也能比你考的好?”翟銘祺用力把其他作弊工具一并從冼保寧手里扯出來。
“要是全校考試都用智能網(wǎng)絡(luò)的話,這里的每個人都能全對。”
這招實在還是有點高估了,給旁邊的【安故】聽著了,試圖妨礙教育發(fā)出抗議。
翟語堂瞥見這人的蠢蠢欲動,眼疾手快攔住了:“干什么干什么!教育孩子呢,慈母敗兒啊!”
那邊冼保寧頭疼地看著書上的教材:“你們這些古文根本就是為難我。”
“那更要學(xué)了,”翟銘祺把小學(xué)教材也一起帶來了,“你現(xiàn)在還是文盲。”
“那很恐怖的。”翟語堂撐在一旁的桌子上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