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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惡毒女配到一生崎嶇坎坷的牛鬼蛇神。
從二十三歲,到現在。她把每個戲里面的人都當作是自己,一團亂麻,雖然她的人生也不怎么樣。
戲劇里說的愛,她不懂。第一次學到淺薄的一層后,她學著愛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滿足自己的欲望,干自己想做的事情,給自己自由。
這就是她的愛。
而顧時是一個突如其來的,總在試圖打破她生活的那一個變數。
“我不是不相信愛情,”楚橙無奈地看著他們,“我見到過,但那不適合我,我不是一個安分享受被愛的人。”
偌大的房子打開著窗戶,寒冬的風順著缺口進來,刮著破了一個口子的空房子。
“楚橙姐,”褚嘉樹聽完后,看著她問了一個問題,“你跟顧哥演過戲嗎。”
空氣里彌漫著面包的香氣,一個沒有在場的人此刻存在感強得可怕。
褚嘉樹覺得這面包香氣都在刺激他。
楚橙聽后搖頭,他們倆都是演電影的,如今接的也大多是只有一個主角的正劇……不太適合搭一部戲。
褚嘉樹撐著臉:“有沒有想過一起搭一部?會很精彩吧。”
“畢竟你們都是很優秀的演員。”褚嘉樹說。
楚橙說:“他是一個很優秀的演員,也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想和他合作。”
這話聽著很官方。
褚嘉樹這邊捧著下巴若有所思,翟銘祺則委婉地問了一句關于聯姻的事情。
這事兒都不算秘密,楚家這幾年處境不好,想賣女兒的事情鬧得圈子里許多人都心照不宣,楚橙也不意外這兩個小孩知道。
顧家是很合適的對象,可是對于她來講,顧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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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橙覺得“和顧時結婚”這件事情本身,是一件所有人除了她都瘋了的事情。
她不知道為什么顧時總是一副想當救命恩人的樣子要闖進她的生活里。
外面下著大雪,他為什么總想拉自己一把,要把自己拉進一個有光又溫暖的地方。
很煩啊,她只是想出來自己一個人散步,在大雪里也沒關系。
她已經在大雪天里走了很多年了,自己一個人走的很習慣了。
她沒有很可憐,她把自己養的很好,想要愛就自己去找愛,想要獨處就可以隨時的獨處,人類本來就不是專情的動物,為什么非要把自己禁錮在社會的道德倫理之下呢。
她可以濫情,可以隨時開始一段各取所需的關系再結束,可以隨時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干自己想干的事。
她是自由的。
顧時來打破她的自由。
“可我知道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楚橙喝著給自己煮的紅糖水,“我們不合適。”
褚嘉樹安靜地聽著,神情很認真。
“人本來就不是專情動物,那我為什么不能談一輩子的戀愛。”
褚嘉樹的表情漸漸有些奇怪。
“如果倫理有問題的話,我就不結婚,我不出軌,我認真對待每一段關系,沒什么問題吧。”
褚嘉樹心里暗自震驚這段發言,想了幾秒總覺得不太對,但是這邏輯一串接一串,好像也確實沒啥問題。
他摳了摳腦袋。
“其實我很喜歡愛情,因為那是我唯一能夠獲取愛的途徑。”楚橙透過自己殘碎的家庭說,“愛是我生活的調味劑,不是必需品,我的自由是排在生命之前的。”楚橙繼續說。
“我一個人可以過的非常好。”
褚嘉樹第一次聽到楚橙說這些,實際上,也是楚橙第一次和別人說這些。
也許褚嘉樹和翟銘祺都是不太熟的初中小孩,沒有在利益的交際圈里,也許是生理期的激素上升,她比平常更加感性。
總之,這段談話在他們之間出現了。
這番話也說的讓褚嘉樹很服氣,甚至有點想回頭勸勸顧時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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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昨晚那臨時組裝可拆卸的掏心掏肺談心局伴著一鍋紅糖水都沒了后才結束。
說到那紅糖生姜水,后面不知道從哪句話開始聊上頭了,楚橙把鍋端出三個人一起甜蜜分食。說實話,這是褚嘉樹第一次喝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楚橙還往里面加了什么東西十分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