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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上今的雪什么時候來。”褚嘉樹畏寒,在屋內(nèi)開著暖氣也戴上了圍巾。
他捧著杯翟銘祺給他做的熱可可坐在窗邊,手指貼在玻璃上,被刺骨的寒意凍到:“我覺得今年的冬天夠冷了。”
房間里還響著洗碗機(jī)的聲音,他們習(xí)慣性地打開了冰箱上的收音機(jī),讓本來安靜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多了些嘈雜的熱鬧煙火氣。
窗外黑透透的,不過正對下面的是高架橋,在上今即使是半夜,也是車水馬龍,路邊的街燈和路過的車燈都晃在窗戶上。
褚嘉樹喜歡在這里坐著,往外看看的時候會覺得一天的疲乏都在被撫慰。
翟銘祺端了杯同款熱可可過來,拿著顏色相似的馬克杯和褚嘉樹手上的撞了撞:“不勒么,還戴上圍巾。”
褚嘉樹搖頭,往后剛好仰躺進(jìn)翟銘祺懷里,他問:“剛剛誰發(fā)消息?”
“顧哥,”翟銘祺回答說,“他說,送溫暖行動中止,讓我們這段時間先不用打擾楚橙姐了。”
愛情保衛(wèi)戰(zhàn)他們的職位已經(jīng)從看熱鬧的泥腿子升到了軍師,而顧時今晚異常的溫和。
褚嘉樹不明白剛剛還在要餐廳評分的人,送趟花的工夫怎么就換了個賽道。
他腦子遲緩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抿了口熱可可盯著窗外。
移情別戀是沒可能了,那問題就出現(xiàn)在楚橙身上,顧時抱著花去見人的這段時間,撞見什么了?
這段時間先不打擾,也就是說以后還是照常打擾。
楚橙姐有了新的曖昧對象嗎。
褚嘉樹慢慢摸索出真相,這七年來兩人的相處方式不外乎這種,褚嘉樹動了動腦子意識到他們或許不能把精力過分地耗在顧時身上。
這對未來也許會相愛的戀人,還有一個主角。
“翟銘祺,咱們下次找楚橙姐聊聊天吧。”褚嘉樹說。
“好啊。”翟銘祺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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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褚嘉樹躺在床上,眼睛閉上又睜開。
下雨的天氣讓人很有睡覺的欲望,可即便失眠,褚嘉樹還是希望明天是假期而不是周一。
他又做夢了,其實每一次做一個新的夢時,總是很難入睡。
一個夢是一本書的愛恨情仇,他醒過來時會有點緩不過來,有時候也會想,人的情緒為什么能這么豐富。
他下床出去接了杯溫水喝,島臺開著柔和的光,他坐在那里點開平板記錄了新故事的脈絡(luò)和因果。
翟銘祺聽到動靜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他也沒說什么,只是站在不遠(yuǎn)的地方依著門框安靜地看著,燈光灑在一個人身上,周圍安靜得只有手指觸屏在屏幕上的點擊聲。
那一刻,翟銘祺覺得眼前的世界縮小成了一個點,泛著溫暖的顏色,包裹著褚嘉樹。
他扭頭看了眼墻壁上的時鐘,指向三點半。
又看了十幾分鐘后他還是過去了,故意發(fā)出了輕微的腳步聲,等他敲了敲人桌面時,褚嘉樹已經(jīng)抬頭看向他了。
“還有多久?”翟銘祺問,又給他杯子添了水,“明天還要上課,你說給我,我們一起記著,然后明天再寫。”
夢這種東西做過的都知道,忘得很快,只有反復(fù)多次地和自己重復(fù),回憶那些光怪陸離的場景,才能勉強(qiáng)修復(fù)一點。
翟銘祺沒聽到褚嘉樹的回答后又問了一次:“做了什么夢?”
褚嘉樹手上其實在翟銘祺過來時就已經(jīng)大概寫完了,他揉了揉泛酸的眼睛,重新抬頭盯著翟銘祺。
“一個好夢,”褚嘉樹提起半點精神逗人,“夢到你了。”
翟銘祺彎了下嘴角,越過他關(guān)了平板:“下半夜要不要一起睡?”
褚嘉樹點頭。
他們在這里還是有自己的房間的,只是偶爾會一起睡,大多時候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褚嘉樹先去了床上睡,翟銘祺去拆了助眠的藥熏包點上,這是他找陳婆婆問的那家中醫(yī)館抓的,說是很有用。
回來的時候看到了褚嘉樹已經(jīng)抱著被子睡著了。
床頭暖黃色的燈為了等他還沒有關(guān),他過去借著光看著人熟睡的面孔,在燈光下似乎更加柔和下來了。
也看不見白日里的張牙舞爪的活潑樣子,恬靜地在這一方小天地,他伸手過去試了下人身上溫度不涼后就只是彎腰下去給人拉了拉被子。
他摸了摸褚嘉樹的額頭,眼睛溫和地念了句:“好好睡,半夜無夢。”
第31章 斷頭娃娃
臨近期末考試,班級的氛圍不怎么放松,空氣里都彌漫著苦了吧唧的咖啡味道。
不知道是誰掀起的風(fēng),開始學(xué)著高年級的樣子早上去便利店買一杯咖啡,美名其曰提神。